第264章 江猷白來參加她的婚禮(第1/2 頁)
傅釋絕發現了她的異樣,有點兒吃味地問:“你一直盯著周奉嘉看什麼?”
虞北橙移開目光:“我在想,他身體不便,怎麼還來了。”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自然得來。”傅釋絕嗤了一聲:“而且他已經安上了擬真假肢,不細看,走路和正常人一樣。”
虞北橙淡淡地“哦”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全部敬完酒,虞北橙累癱了。
第一桌的親戚已經吃完去玩了,而她才坐下來開始吃。
倆人匆忙吃了幾口,就忙著招待親戚去了。
傅釋絕心疼她,讓她回房休息,而他則陪著虞媽虞爸帶那群精神足的親戚玩。
雖然說可以讓保鏢招待,但是虞北橙的親戚,他好歹也是虞北橙的丈夫,不能懈怠了。
虞北橙躺在床上是準備眯一會兒的,可不知道為什麼,腦海裡總是想起在敬酒的時候看到的周奉嘉。
那雙帶著憂鬱的雙眸,複雜情緒停在她臉上的神色。
虞北橙猛地起身,走出了房間。
在下樓的拐角處,她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周奉嘉。
他手中捧著一束快要凋零的鮮花。
她記得這束鮮花。是她拿著的捧花,在宣誓後扔捧花時,掉在了地上,鮮豔的鮮花被砸在地上,快要被凋零。
虞北橙下樓,走到他身後,輕輕地叫了一聲:“江猷白。”
他是背對著她的,她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不過在她叫他名字時,他後背僵了僵,她知道,自己沒有猜錯。
她走到他身旁,望著不遠處的沙灘,說:“我沒想到,你會來參加我的婚禮。”
許久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他的眼眶紅了,“恭喜你。”
“謝謝。”她偏頭望向他:“你瘦了不少。”
江猷白不敢看她,“你也是。”
“你的病情……”她欲言欲止。
“死不了。”
虞北橙莫名有些悲傷。
漸凍症這病非常折磨人。
免疫力好點的人,肢體會隨著時間的遷移慢慢地不能動,最後只有眼睛能動。一輩子都需要人照顧。
而免疫力不好的人,則會變成他姐姐一樣的結果。
虞北橙的目光望向了他蓋著小毯子的雙腿上,她說:“希望你的試驗會成功。”
江猷白其實只是想簡單的來參加婚禮,並沒有打算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可現在……她竟然認出了自己。
他說:“你怎麼認出來我的?”
“感覺。”周奉嘉不會用那種眼神看她,而她和他也相處了一段時間。
“可我們很久都沒見了。”他說。
“很久沒見不代表會忘記。”
這句話說出來是會讓人誤會的,但江猷白知道,她是一個謹慎的人,同時,她對他也只有朋友的感情。
這次,江猷白終於將目光望向了她。
今日的她很美。
可卻不屬於他。
江猷白沒忍住問她:“你為什麼和傅釋絕離了婚還舉辦婚禮?”
她臉色微變:“你怎麼知道我和他離婚了?”
自她和傅釋絕領了結婚證後,江猷白是不想再聽到關於她的任何事的。
可得知她和傅釋絕領證後,他成天日日寡歡,慎符見他頹廢的樣子,沒忍住將她離婚的事告訴了他。
其實他知道她並不是愛傅釋絕,就算是傅釋絕和她成為了真正的夫妻,也得不到她的心。
可他是人啊,他也會嫉妒的。
就算是他將死,也是期待愛的。
江猷白說:“你會和他再次復婚?”
她搖頭。
“那你是怎麼說服他和你離婚的?”傅釋絕好不容易“騙”到她結婚,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和她離婚呢。
她沒說話。
江猷白看出她並不想透露,垂著眼眸說:“如果你有什麼困難需要用到我到的,你儘管說。”
虞北橙心裡有說不出來的酸澀。
明明現在最需要幫忙的那個人是他啊。
“小橙,你怎麼在這呀?”虞南音走了過來,她身後跟著蘭濯池。
虞北橙說:“出來走走。”
蘭濯池並沒有認出周奉嘉是江猷白,因為江猷白來馬爾地夫,誰也沒有告訴。
“你什麼時候和周奉嘉的關係這麼好了?”蘭濯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