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證據(第1/2 頁)
拋開犯罪嫌疑人身份不談,就說光憑同學這個關係,孟景山即使家裡有錢也是沒有那個折騰刑警隊長給自己大半夜當司機的面子的。
左良之所以這麼任勞任怨,是因為自己的爸爸,也就是孟景山口中的‘左叔’是孟景山父親孟明信貨真價實的司機兼發小。
兩人因為長輩的關係從小一起玩到大,直到高中畢業以後才漸漸聯絡少了。
說起兩家的淵源還得從孟景山爺爺那一輩說起,當時孟爺爺還是村裡響噹噹的大戶。
窮得響噹噹那種。
而同為大戶的還有左良的爺爺。
兩人是鄰居,一起在門口耍泥巴長大的交情。成年以後兩家又分別娶回來隔壁村倆大戶的女兒,於是家裡更窮了。
後來孟明信做生意掙了點小錢,回鄉裡把兩家的破茅屋換成了樓房,才總算脫了貧。
謝向晨和孟景山因為父母太忙被暫時送回了鄉里念小學,於是在茅草屋前耍泥巴的三個人,變了在樓房前耍泥巴的三個人。
後來孟家突然發達了,左家也跟著雞犬升天。
本來孟明信是想讓左良他爸去公司裡乾點高階大氣上檔次的活兒的,但左爸實在不是那塊材料,他連字都打不明白。
孟家兄妹和左爸當年因為家裡窮,初中都沒念完,要不是趕上了做生意的風口,換現在就是個掃大街的命。
後來有了點小錢以後,孟明信意識到這個問題,給安排不少課程讓大家提升自我。一方面是他覺得作為一個老闆不能真一輩子就是個初中學歷,更大的原因是在和不同層次的人接觸中,明顯感覺到了人與人之間的參差。
最終的結果就是——兄妹倆都拿到mbA證書了,連左良都大學畢業了,左爸還沒過成人自考大專的第三門課程。
但是左爸也不是完全沒有優點,他人長得又高又壯,還很喜歡車,孟明信看他在文化上是真沒救了,讓他領了個司機的差事。
偶爾兼職保鏢。
不得不說,左家確實受了孟家不小的恩惠,左隊長能有今天的成就,離不開一直資助他上學的孟明信。
車子駛出去一段距離,孟景山問道:“周旻的案子...是不是不太好辦?”
左良沉默了一會兒,回答道:“我告訴你,你可別告訴別人啊。”
孟景山:“......”
“劉秀...就是你說的劉阿姨,已經鑑定出確實患有精神分裂。而且她的直系親屬都已經去世了,只有一個外孫還未成年,你懂我的意思吧?”
孟景山點點頭:“猜到了,可是就算砍傷鄧以芳的時候精神病發作,那殺害周旻呢,也是?”
“劉秀親口承認她殺周旻了?”
孟景山愣了愣:“沒有。可是...我試探過她,她的反應騙不了我,一定就是她。況且不是她的話,為什麼情緒激動到要砍人?”
“我們警察辦案是要講證據的,人證、物證。你有嗎?”
“沒找到證據?”孟景山有些驚訝,那個房間凌亂不堪,不可能一點證據都沒有。
“有啊,不過不是她的。”
“什麼意思?”
“不方便說。我已經洩露得夠多了,這段時間你就安心待在c市,等案子有結果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孟景山想了想,又問:“劉阿姨不是還有個女婿嗎?雖然鄭薇薇去世了,還有孩子,他也不管?”
“沒聯絡上,根據我們掌握的線索,四年前他就移民海外,沒再回來過。而且他和鄭薇薇離婚多年,據說早就不來往了,即使把人從國外找回來也是一問三不知。孩子嘛——哎~”
兩人即將分別的時候,天空突然飄起了毛毛雨。孟景山看著前車燈照射下的絲絲細雨,開車門的手一頓。
“周旻被殺的第二天清晨也下了雨,文秋雨因為要去馬廄餵馬還特地穿了雨靴。可是那天劉阿姨穿的是前一天的單鞋,而且鞋子很乾淨。”
左良從兜裡掏出打火機點燃嘴裡的香菸,拍了拍孟景山的肩膀:“我會讓同事去查的,放心吧,有警察在呢,會給大家一個真相的。”
億城公寓
桑雲心這一覺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十一點才醒過來,坐在床上看著家裡熟悉的傢俱,總感覺還在夢裡,沒有實感。
肚子已經開始唱空城計了,她內心掙扎著要不要起來煮個麵條,五分鐘後果斷決定開啟手機御膳房,給自己點份外賣。
結果剛戳開螢幕,電話就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