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牌匾(第1/2 頁)
“味道如何?”玉蓉一臉期待的問。
“尚可,尚可”鄭縣令將一碗湯飲盡,擺擺手說道,“我與何里正有公務要說,你快快離去”
“那爹爹可要答應我,與姐姐好好說,莫要再動怒”
“知道了,快回房間去!”鄭縣令皺著眉頭,急聲催促她。
聽了這話,玉蓉也不再做過多停留,收拾好桌上的碗,便款步離去。
只是在路過何春花身邊時,安撫的握了握她的手。
不知是玉蓉的話起了效果,還是鄭縣令本就是隻想詐她一下,此時看向何春花的神色緩和了許多。
“我不過是問你一句,你怎的就像炸了毛的公雞一樣。
都是做里正的人了,脾氣這樣急可不好。”
既然對方遞了臺階,何春花也就趁此機會往下溜,總不能真跟自己頂頭上司拍桌子打板凳的鬧起來。
於是臉上帶上笑容,朝他行了一禮,
“縣令大人勿怪,實在是民婦覺得太過冤枉,這才一時口不擇言了。
民婦家中只有兩個壯年男子,其他十幾口人都是老弱病殘,我就算想立功,也不會拿他們的性命來冒險,您那樣問我,實在是太誅心了些”
“那照你這樣說,確實是我誤解你了?”
“不知縣令大人是聽了何人的挑撥,我可與那人當面對質。
或者您將陳軍頭喚來一問,便可知曉。
當初那些流匪突然衝上山,要搶奪我家糧食,謀害我家人性命,不得已我們才出手與他們打起來。
難不成,我們碰到危險,就必須得束手就擒嗎?
要真是如此,今日您女兒怕是已成了土匪的刀下亡魂了。”
“這兩者怎可相提並論,今天的可是土匪,而那日上山的卻是良民!”
“不知大人如何分辨好人與壞人,良民與土匪?”何春花上前一步,笑著問道,
“好人的臉上會寫著自己是好人嗎?還是大人覺得良民不會變土匪,土匪不能從良?
田裡的青蛙、山間的蝴蝶都能因為周圍的環境改變自己的膚色,人心就能一成不變了嗎?”
其實這事兒,鄭縣令已經私下弄了個清清楚楚,包括陳正那裡,他也問過。
只是到底是引誘流民上山再殺之,還是流民自己上山,這點他還存疑。
不過眼下看來,無論如何,都跟何春花沒關係,是那陳正一人所為。
就像何春花說的,這事兒對她來說太過冒險,而且她也並沒有從中獲利。
雖是如此,鄭縣令還是有些不放心,
“你對陳正這人怎麼看?”
俗話說,鑼鼓聽聲,說話聽音。
鄭縣令這話一出來,何春花就知道,這依然是在懷疑她和陳軍頭有勾結。
所以只好老實回答,“陳軍頭如今也是官身,民婦不敢隨意置喙。”
這句話成功把鄭縣令逗笑了,
“你連我都敢叫板,還不敢說他幾句閒話?讓你說你就說!”
何春花依然搖頭,“我跟您據理力爭,那是知曉您是一個大度之人,不會因著民婦幾句話就治我的罪,可是陳軍頭,民婦著實不敢得罪。”
“哦?”鄭縣令來了興致,“你是說陳正這人小肚雞腸,睚眥必報?”
“民婦不知,但是至少他是看不上民婦一介婦人的。
當初民婦要做里正,他一直反對,說女人不行。
是我承諾要借糧種給村裡人,他這才點頭應下。”
何春花也知道,背後說人壞話不妥當。
但是此時她要洗清自己的嫌疑,就必須要和陳軍頭拉開距離。
再者說,陳軍頭當初以他們全家作誘餌,去抓捕流民,這個仇她可沒忘。
如今說他兩句壞話,也算報答了。
“還有呢?”
“別的倒是沒有了,民婦一家都在深山居住,甚少與他往來,就算下山,見的最多的也是謝醫官。”
“聽說你這次來宜安縣,專程去看了他,你們怎的如此交好?”
“家中有位叔叔,是江湖郎中。
當初謝醫官在醫棚忙不過來,叔叔便下山幫了些時日的忙,我時時去看望他,因此便與謝醫官相熟了。”
“看樣子,你那叔叔也是個心善之人。”
“可不是,我那叔叔年紀一大把了,還下山去幫著救治傷兵,回去人都累瘦了一圈,這謝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