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醫途風雲:錦衣衛的 “恩威”(第1/2 頁)
京城的朝陽,穿過晨霧,灑在那巍峨的城樓上,給古老的磚石鍍上一層金黃。胡秋水和小櫻桃從那神秘府邸歸來後,藥房又恢復了往日的忙碌。可胡秋水總覺得有雙眼睛在暗處盯著,心中始終不安。
一日午後,藥房裡的人正忙著給病人抓藥、問診。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六個身著尋常布衣的男子大步走進藥房。雖說衣著普通,但他們身姿挺拔,眼神冷峻,透著一股別樣的威懾力。
“哪位是胡秋水胡郎中?” 為首的男子聲音低沉,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胡秋水心中一緊,放下手中的藥杵,走上前說道:“在下便是,不知幾位找我何事?”
男子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令牌上那錦衣衛的獨特標識,在日光下顯得格外冰冷。“我們是錦衣衛,陳都督有請,跟我們走一趟。”
小櫻桃滿臉擔憂,拉著胡秋水的衣角小聲說:“秋水哥,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胡秋水拍了拍她的手,輕聲安慰:“沒事,我去去就回,你在藥房安心等我。”
胡秋水跟著這六個錦衣衛出了藥房,上了一輛馬車。馬車悠悠啟程,駛向京城。一路上,天色漸暗,鉛灰色的雲層如一塊厚重的幕布,沉甸甸地壓在天空,彷彿隨時都會崩塌。路旁的樹木在狂風中劇烈搖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像是在低聲嗚咽。
這一路,得走上四日。頭兩日,眾人都沉默不語,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到了第三日,馬車行至一處荒僻山路,四周山巒連綿,卻不見一絲生機,只有漫山遍野的怪石,在陰沉沉的天色下,張牙舞爪,彷彿隨時會擇人而噬。突然,前方一群手持利刃的土匪衝了出來,攔住了去路。為首的土匪頭子滿臉橫肉,惡狠狠地喊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胡秋水心中一驚,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此時,天空中一道閃電劃過,緊接著一聲驚雷轟然炸響,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地砸落下來。可那六個錦衣衛卻毫無懼色,嘴角甚至還勾起一絲不屑的冷笑。
“不自量力的東西。” 為首的錦衣衛低聲罵了一句,隨後和同伴迅速抽出藏在馬車座位下的繡春刀,飛身衝向土匪。
他們的動作迅猛而狠辣,刀光閃爍,每一次揮刀都帶著呼呼風聲。只見一名錦衣衛身形一閃,避開土匪刺來的長槍,反手一刀,直接劃開了土匪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另一名錦衣衛則高高躍起,在空中一個翻身,手中繡春刀精準地插入一名土匪的後背。
不過眨眼間,地上便躺倒了大半土匪。可錦衣衛們並未停手,他們有意留下兩個土匪活口,將其狠狠按在地上。
“說,你們的窩點在哪?” 為首的錦衣衛眼神冰冷,手中的繡春刀在土匪眼前晃悠。
土匪嚇得臉色慘白,哆哆嗦嗦不肯開口。錦衣衛見狀,二話不說,揮刀砍斷了其中一人的手指。那人慘叫連連,旁邊的土匪嚇得渾身發抖,趕忙交代了窩點位置。
“算你識相,不過,你們都得死。” 錦衣衛冷冷說道。
隨後,他們駕著馬車,來到土匪窩點。此時,雨勢愈發磅礴,密集的雨點打在屋頂上、地面上,濺起層層水花,卻沖刷不掉即將到來的血腥氣息。這窩點裡,除了幾個土匪,還有不少婦女、孩子,院子裡雞鴨鵝狗來回亂竄。
錦衣衛們毫無憐憫之心,衝進窩點,見人就殺。一個婦女抱著孩子,驚恐地看著衝進來的錦衣衛,跪地求饒:“大爺,饒了我們吧,我有孩子……”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冰冷的刀光。一名錦衣衛毫不猶豫地揮刀砍去,婦女和孩子慘叫一聲,倒在血泊之中。
胡秋水坐在馬車上,看著這殘忍的一幕,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忍。“住手!你們怎能如此殘忍,這些人中有無辜的啊!” 他大聲勸阻。
“哼,多管閒事!” 一名錦衣衛走上前,狠狠一拳打在胡秋水的頭上,胡秋水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待胡秋水醒來時,雨已經停了,可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濃重血腥味。窩點裡滿地死屍,血流成河,雨水混合著血水,在低窪處匯聚成暗紅色的泥坑,雞鴨鵝狗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斷肢殘羽散落一地。陽光艱難地穿透雲層,灑在這片修羅場般的地方,卻沒有帶來一絲溫暖,反而讓眼前的慘狀顯得更加陰森恐怖。
“上車。” 為首的錦衣衛冷冰冰地說道。
胡秋水雙腿發軟,被推上了馬車。馬車繼續朝著京城前行,車窗外,天空依舊陰霾密佈,路邊的荒草在風中瑟瑟發抖,彷彿也在為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