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渡口人20(第1/1 頁)
脈,讓我們準備後事,可嚇壞了老夫。殿下好不容易尋到一個心愛之人,若在範府殞命,老夫可怎生是好。後來殿下說要單獨陪著姑娘,沒過多久突然又說姑娘醒過來了,讓大夫再去診脈,也不知殿下說了什麼做了什麼,竟真讓姑娘活了過來。”
姜曲和範統對視一眼,眼神中夾著不可說的曖昧。謝汐樓心中不適,正要開口駁斥,陸回先開口:“哦?範大人覺得,本王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能讓卿卿起死復生?”
範統慌慌張張躬身行禮:“草民說笑的,殿下莫怪。”
陸迴轉著手指上的白玉扳指,唇角笑意如刀:“可本王是認真的。本王也想知道究竟是哪句話有起死回生之能,好將其傳於民間,惠及萬民。”
範統冷汗直流,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草民失言,望殿下賜罪。”
陸回擺擺手:“同本王說作甚?你們冒犯的又不是本王。”他衝著謝汐樓招招手,“卿卿,坐到本王身邊來。”
範統擦拭了下額頭汗水,跪著轉了方向看著謝汐樓:“請姑娘賜罪。”
謝汐樓向旁邊挪了一步,繞開他的禮。
她雖氣這二人亂開玩笑,但看著一個和她父親差不多年紀的人跪在身前,還是頗為不適。她彎腰將範統扶起,淡淡道:“這幾日承蒙範府照顧,妾很是感激。只是大病初癒,妾自醒來後便覺得渾身乏力,範府百年藥商,定是有不少上好補品——”
範統急忙打斷:“有的有的!一會兒就讓人抬到姑娘房中。”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謝汐樓達成目的心滿意足,心中那丁點氣散得一乾二淨:“多謝範大人。”
不過幾句話的功夫,堂內氣氛大變,再無人輕易說笑。
堂木已經在陸回身邊又放了一把椅子,謝汐樓落座時聽到旁邊那人說:“狡猾。”
那聲音很輕,她幾乎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剛騙到了一大堆藥材,謝汐樓心中正高興,裝聽不到這話,轉而問站在堂中央的鄭治:“鄭大人,請繼續吧。”
鄭治看了一眼陸回,又望了下姜曲,開口道:“姑娘來得正是時候,下官剛剛將四起兇案經過說完,正要開始說發現兇手的始末。兇手在一個月內連殺四人,四名死者死法相同,可判斷為同一人所為。前三起案件發生時周圍人多,無法圈定案發時經過案發地或者拋屍地的人,只能藉由屍體被損毀這一點,推斷兇手或許是從宮中出來的。但這一起不同,案發後琰王殿下迅速封鎖範府,從傍晚到發現屍體的時候,府中無人外出,可以確認兇手就在府中。”
“前日下官同手下對所有賓客及範府中人一一訊問,並未發現任何可疑之人。下官擔心有什麼人躲過查驗,昨日再次對府中人進行排查,沒想到,還真的有新的發現。”
鄭治站直身體,對他的新發現頗為自得:“昨日下官曾到碼頭檢視,發現碼頭上還有八艘船未離開,可奇怪的是,在岸邊等候的船伕卻只有七人。案發後被排除嫌疑的賓客船伕已經陸續離開,餘下的船伕也說不清少的那人是誰。我們讓他們一一站在自己船的面前,最終只有角落的一艘小畫舫無人認領。”
“這艘畫舫,正是春意濃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