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不同(第1/1 頁)
家家主鬥醫已是三十載前的舊事,但這些年來,越家並未傳出家主更替的風聲,想來那位家主仍執掌著越家。
他打算借師父的名號,踏入越家。
不過他可能要以師父的名義欠下一份人情,不過欠了便欠了,待日後慢慢償還便是。
據他所知,這同生蠱若是由越家之人出手相解,並非難事。
洛梵意見公孫青竹輕鬆自如,心中頓覺寬慰,知曉自己身上的蠱毒有望得解,笑容在月光下明媚動人。
公孫青竹輕打了個哈欠,慵懶地伸了伸懶腰,語氣中透著幾分輕鬆愜意:“既然中州的危機暫且得以緩解,你我這緊繃的神經也可稍許放鬆。如今夜已深,不妨尋一舒適客棧,好生歇息一番。”
他們二人連日趕路,這幾日幾乎未有安眠,疲憊早已如影隨形。經公孫青竹這麼一提醒,洛梵意也頓覺睏意襲來,連日的疲憊似在這一刻瞬間湧上心頭。
只是因先前耽擱太久,此時大多數客棧都已歇業,城中僅剩的一家尚在營業的客棧裡,二人頗為不巧地又與藺家兄妹狹路相逢。
“我們要最好的房間。”藺琅餘光瞥見洛梵意等人,連忙出聲說道。
那店小二面露難色,搓著手為難道:“今日恰逢跳花節,城中人來人往,本就客房緊張。如今只剩下最後兩間房,還請幾位客人多多體諒,協調一番。”
“那我和哥哥一人一間,你們倆自己想法子解決。”藺琅毫不客氣地安排道。
洛梵意正欲開口反駁,藺扶卻已搶先一步開口:“胡鬧。你和洛姑娘一間屋便是,至於公孫先生……”
他面露為難之色,似乎是在等公孫青竹自行離開。
公孫青竹冷哼一聲,沒好氣地回道:“我睡你頭上。”
隨即,他眉梢一揚,對洛梵意道:“我倒是有更好的去處,你跟不跟我一起走?”
洛梵意遲疑了一瞬,目光在藺扶身上輕輕一掃,微微欠身,對藺扶道:“多謝藺公子一番好意。”說罷,便跟著公孫青竹轉身離開。
看著洛梵意離去的背影,藺扶不知為何,心中驀然一痛,彷彿有什麼珍貴之物永失,心中空洞永遠填補不滿。
藺琅見他盯著洛梵意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沒好氣地撇了撇嘴,抱怨道:“我就不明白,哥哥你為何非要娶這個女人。且不說她是個修煉廢柴,還和一個江湖郎中糾纏不清,她到底有什麼好?”
藺扶輕輕拍了拍藺琅的頭,目光中滿是慈愛與寵溺:“她究竟是怎樣的人,並不重要。關鍵在於她的身份。我的婚姻,本就不是由我自己能夠做主的。然而,我若娶了她,你的婚事便能自由自在,不受拘束。”
藺琅心中雖仍有幾分氣悶,但在藺扶的輕聲督促下,也只能怏怏地回房歇息去了。
與此同時,洛梵意對公孫青竹口中所謂的“更好去處”,卻是滿臉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