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遇襲(第1/1 頁)
己的胳膊當成了武器,試圖抵禦敵人?
公孫青竹唇角微揚。
他索性用另一隻手舉著胳膊任由洛梵意胡作非為。
不知過了多久,洛梵意的動作終於漸漸平息,她的秀髮也悄然恢復了原本的烏黑之色。
只是因方才一番掙扎,出了太多虛汗,肌膚依舊蒼白如雪。
豆大的汗珠順著她高挺而纖長的鼻樑滑落,經過下眼瞼,與眼角的淚水交融,無聲地滴落在枕邊。
她的眉心,那道川字紋卻依然緊鎖。
公孫青竹暗忖,怎麼打贏了,還會哭呢?
然而,他的手似乎有自己的想法,指尖輕點洛梵意的眉心,輕柔地為她撫平那道緊鎖的川字紋,一邊柔聲道:“光是解這普通的蘆葦妖毒便要了半條命,這剩下的一蠱一毒,該怎麼辦?”
“什麼一蠱一毒?”洛梵意一張嘴,才發現自己的嗓音沙啞不已,“你在做什麼?”
她醒的突然,公孫青竹慌忙收手,欲起身離開,卻因久蹲而致雙腿麻木,身形一晃,竟直直朝下栽去。
幸而他反應敏捷,雙手及時撐在床沿兩側,堪堪穩住身形,未曾釀成大禍。
二人四目相對,洛梵意的雙眼半睜微睜,似含著朦朧的水霧,溫柔而迷茫。
公孫青竹慌亂地別開視線,“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洛梵意冰涼的手指捏住公孫青竹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是怎麼救我的?”
公孫青竹對上洛梵意的一雙桃花眼,竟覺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可他隨即又換上了平日裡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你身上的蘆葦妖毒,我已為你解去。然而,你體內的蠱毒與另一種毒,頗為複雜難解,且都在你體內蟄伏已久,我一時難以找到破解之法。或許,你幼時可曾遭逢不測,亦或是這蠱毒有家族淵源?”
洛梵意陷入沉思,她自幼喪母,可父親對她的疼愛絲毫不亞於他人,她童年時光可說是無憂無慮,並未遭遇過什麼不測之事。
“可你夢中一直在喊著‘別殺我’,這又是為何?”公孫青竹問道。
洛梵意一愣,方才她做了一個冗長的噩夢,夢中她又回到了上一世被眾人圍攻的場景,手中緊握著響玉簪,那簪在夢裡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洛梵意心中明白,重生之事太過匪夷所思,即便向公孫青竹坦白,他恐怕也難以置信。
於是她輕咳兩聲,故作鎮定地說道:“你既說那是噩夢,夢中有人慾殺我,倒也尋常。”
她隨意編了個理由,試圖就此帶過。
公孫青竹對於這個理由是半個子也不會相信,不過既然讓他發現了洛梵意的秘密,那這還城派他便是非呆不可了。
洛梵意閉上眼假寐,可夢裡小師妹哀傷的眸子又浮現在了眼前,她忽然想到,今日便是上一世小師妹遭難的日子,倦意全無,從床上披衣就要下床,對公孫青竹道:“你可知我小師妹柯黎身在何處?”
“你們師姐妹二人感情倒是很好。”公孫青竹的話中帶了些酸味,“她就在門口守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