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姥姥(第1/1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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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青竹不明就裡,但樂見洛梵意對自己好臉。
昨日得了越家信物,今日那黑霧便自動避開洛梵意與公孫青竹二人,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越家。
只是此次門口守衛並沒有將他們引去昨日的竹樓,而是穿過九曲迴廊,走到了一處白磚壘成的房屋門口。
洛梵意麵露疑惑之色,但越悴黎正守在門口,神情嚴肅:“洛姑娘,請隨我來。”
她下意識扭頭看向公孫青竹,公孫青竹輕輕頷首,讓她心安。
洛梵意便隨著越悴黎移步屋內。
只見四周高牆遮蔽了屋內光亮,唯有高處有窄窄的窗戶留作透氣只用。
灰塵和黴味刺激著洛梵意的鼻子,她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口鼻。
越悴黎見她動作,並沒有生氣,反而面露歉疚:“洛姑娘見諒,自從我妹妹失蹤之後,我母親便不曾踏出此屋,也無人前來打掃。”
越家從前太過神秘,故而並無多少人知道他們家中事。
洛梵意暗忖,為何要帶自己見越家老祖宗,難道是自己身上蠱蟲太過複雜,就連越家現任家主都束手無策麼?
思及此,她心中難免再添失落。
登上二樓,只見有別於一樓的凌亂不堪,這一層燭火通明,四周牆邊都是書架,擺滿了書籍,地上鋪著一大塊毛氈,一個佝僂著的身軀伏在毛氈上,像一條肉蟲,若非仔細辨認,都看不出人形。
她身旁散落著許多龜甲,龜甲裂紋不一,看不出有何寓意。
越悴黎對著這一灘人形恭敬地行了一禮:“母親。”
洛梵意斂下眼中驚訝,亦是有樣學樣地行了一禮。
“在下還城派洛梵意,前來越家求解蠱。”
她話音未落,那佝僂著的一團急速地爬了過來,而後站起身,一雙混沌的眼死死盯著洛梵意的臉。
洛梵意略感不適地別過頭,可她伸出了一雙枯瘦如干柴的手,死死捧著公孫青竹的臉頰,沙啞著嗓子喚道:“顏兒……”
她手指太過用力,洛梵意臉頰吃痛,可聽見她口中的顏兒二字,又有些驚訝。
越悴黎連忙將二人分開,對老婦道:“母親,您糊塗了,顏兒妹妹絕非這個年紀。”
老婦聞言,輕輕點頭,可下一刻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掐住了洛梵意的脖子,十分兇狠道:“既然如此,還我女兒的臉!”
洛梵意被扼住脖子,喘不過氣來,便是想求饒都發不出聲音。
此刻她腦中思緒萬千,顏兒是母親的名字,為何眼前老婦知曉?
難道自己的母親是越家人?
可為何父親母親從未提起過這一切,而越家家主為何又說妹妹只是失蹤?
難道母親當年同父親是私奔?
怪不得父親能拿出越家之物,先前她還以為是越家欠父親人情,不曾想原來是這樣的關係。
千鈞一髮之際,她洛梵意是想通了一切關節。
她將洛誠贈與自己的素銀手鐲從腰間拿出,顫抖著舉起,用盡所有力氣發出聲音:“姥姥,不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