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齊先求情(第1/2 頁)
齊開在黃粱鏢局出事了,齊天衡當然不能瞞著他的父母。
所以十四離開當日,齊開的父親齊天萊就得了訊息。齊天衡親自上門去說的,把事情原原本本地都說清楚了。
齊天萊當天就去了顧家鏢局,想見一見齊開,但被顧家人攔在了門外。顧明璋走之前吩咐了,任何人不能見齊開。
“你父親讓你過來找我求情?”十四問。
齊開不論是個什麼樣的人,他都是齊天萊的兒子,是至親。站在齊天萊的角度,想法設法救兒子,人之常情。
“嗯……”齊先低頭,不敢看十四。
他爹都快跪在地上求他了,他作為兒子,不能不幫。
可是齊開是想殺了他師父啊!他有什麼資格替他跟師父求情?有什麼資格替壞人跟受害者求情?
“有什麼話就說,扭扭捏捏的像什麼樣子。”十四道,“我說了,你心裡想的是什麼,在我面前,都能說。”
“我……我……”
“肖娘子。”佟羊接過齊先的話,“齊先他太為難了。他替肖娘子不平,覺得齊開該受懲罰。可是他父親求到了他面前,作為兒子,他又不能置於父親不顧。”
“齊先這些天除了擔心你和阿硯,還一直在糾結要怎麼跟你說他父親要他替齊開求情的事。他這些天,是真的不好過。”
齊開眼角有淚花溢位,伸手抹了。
“別哭了。”十四道,“你是我徒弟,你求情,我還是會考慮的。”
“師父……”齊先不敢相信地抬頭看十四。在他的認知中,師父一直是黑白分明、殺伐果斷的,從不會因為誰而改變自己的原則。
他自認換了他,要是有人要殺他,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而他又有什麼資格要求師父寬恕齊開呢?
“你先說你想的是什麼?想不想為他求情?”十四道,“把心裡想的都說出來。”
“我不想因為這件事,讓你我之間生了嫌隙。雖然你算不上聰明,練武的資質也一般,但你既然已經成為我徒弟了,我也就認了。我不希望跟我的親人之間出現任何隔閡,一旦出現隔閡,關係就變質了。”
“師父……”齊先的眼淚嘩嘩地往外流,“師父……”
“把眼淚擦了。”十四嫌棄道,“你今年都十八了,不是八歲,阿硯都很少像你這麼哭了。”
齊先左右袖子各抹了一把,把臉上的眼淚鼻涕一起抹掉了。
十四:“說吧。”
“我……”他先看了一樣佟羊,得到了鼓勵,才繼續說,“我想先聽聽師父你原本準備怎麼處置齊開?”
“這個……”十四想了想,如實道,“看阿硯的情況,阿硯要是沒受傷,那就輕一些。要是受傷了,那就重一些。”
“輕一些的是什麼?”齊先問。他回憶著剛剛肖硯的情況,好像沒有哪裡受傷。
“挑斷一根手筋或者腳筋。”十四,“讓他長長記性。”
齊先吞了吞口水,沒再問重一些又是什麼。
“那……師父你原本是打算挑斷齊開的手筋還是腳筋?”他問。
“手筋。”十四道,“右手的手筋,讓他這輩子再也握不了刀劍。”
“那我要是求情的話,懲罰會變成什麼?”齊先問。
“所以你想替他求情嗎?”十四反問。
齊先想著,怎麼說師父才能不生氣。可是看著十四的眼睛,他發現他的腦子不會轉了,只能把最真實的想法說出來:“齊開他從小就欺負我,各方面打壓我,嘲笑我,我跟他說出去是兄弟,但是沒有一點兄弟之情。”
“聽說他想要殺了師父的時候,我真的恨不得當時就拿把刀朝他砍過去!”
“但是後來冷靜下來,又開始想,他也是爹的兒子,他要是死了或者受傷了,最傷心的是我爹。”
“我爹雖然更看重齊開,覺得他比我有本事,但是這是事實,大家都這麼覺得。除了這個之外,我爹對我挺好的。除了覺得齊開比我更有本事,他疼我們倆的時候是一起疼的,差不多能做到一視同仁吧。”
“我不太想看到我爹傷心。他身體也不算很好,要是齊開出了事,我擔心他撐不住。他要是撐不住,我就沒爹了。”
“所以師父。”齊先跟十四對視,“要是隻為了齊開,我不想替他求情。他居然勾結外人想要殺你,你又沒有害過他,他憑什麼?他受到任何懲罰,都是罪有應得。”
“但是為了我爹,我想跟你求這個情。”他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