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探虛實互市收鮮果 談生意城外遭埋伏(第1/3 頁)
這算是百忙中擠出來的一點時間,回了王庭,答伏爾豐厚的賞賜一堆一堆往阿如帳裡送,氣得香繽在自己帳裡發脾氣。
阿如自己卻急著去互市,只叫巴絲瑪照單子收了,午後便帶著人出發了。
大雪果真對南邊沒多大影響,互市依舊熱鬧。
阿如在答伏爾提前派人來置辦的小院裡收拾停當,倒不急著去找牽利人,只帶了巴絲瑪和柳葉兩個,主僕三個穿得鮮鮮亮亮上街去了。
一路招搖高調,她又破天荒戴了漠北只有夫人才能戴的桃形冠,一圈下來,不叫人知道都做不到。
互市所在靈武縣的縣丞,那個叫張憲的聞風跑來拍馬屁,禮物不少,還帶了一箱漠北少有的新鮮瓜果。
阿如在吃食上倒是沒什麼慾望,可這東西從遙遠的南境運過來肯定是快馬加鞭,且要一路保鮮,花費的成本早超過了瓜果本身,沒些財力的人斷然承擔不起。
他一個縣丞就如此鋪陳,大周官場貪腐之風可以想來。
當然,這對漠北來說卻是好訊息。
阿如故意流連那箱瓜果,哀怨說道:“難為張大人想得周全,自打來了漠北,這些新鮮果蔬的確都成了奢想。”
張憲趁機順杆爬:“公主為國離鄉背井,下官孝敬些果蔬罷了,不算什麼,若公主喜歡,往後每日都可供應。”
嚯,真是財大氣粗!
“那倒不必了……”樣子還是要做的,阿如忙客客氣氣推辭,“我身為公主,擔得是固邊防安社稷的重擔,豈能因我勞民傷財?”
張憲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心,誠惶誠恐道:“公主殿下說得哪裡話,若不是公主,我等還飽受戰亂之苦,性命尚且難以為繼,何況這些個飽腹的果蔬?”
阿如探究看他一眼,看不出這人心思,只好先應了:“本分而已……既然張大人這樣客氣,那我就收下了。不過往後每日供應這種事萬萬不可,我來互市只是為避避漠北的寒氣,無關公事,張大人不必費心照顧我。”
當然不能說自己是來幹嘛的,阿如只好先找個過得去的理由搪塞過去,畢竟漠北大雪格外冷些也是事實。
連著兩天,牽利人都沒什麼動靜,第三日晨起,柳葉回說外面有位蒙面的女子求見。
蒙面?闊真不是揭了面巾嗎?
請進來看,不是闊真又是哪個?
不過她改了妝扮,不再是先前那副打扮,穿了西胡女子常穿的短襖長裙;髮絲垂散,一條條結成細細的小辮,辨尾綴了細碎的寶石鈴鐺,精緻如同那日的布哈拉;面上不戴黑巾,換成了金線米珠穿疊而成的面簾,走動間珠翠叮噹,搖曳生姿。
“公主殿下萬安……”行了個牽利人的禮,闊真頷首打招呼,沒什麼大表情,“聽人盛傳公主殿下駕臨互市,我只當謠傳,原來是真的。”
阿如正拿一顆荔枝剝得滿手汁水,聞言一笑,將那理由又拿了出來:“私人出行罷了,犯不上驚動別人。再說,等天暖雪化我就回去了,哪裡就盛傳了呢?”
這句話分明是說:我也想低調的,可實力它不允許!
闊真笑笑:“還未入冬就下了這樣一場大雪,只怕這個冬天,不太好過呢。”
不太好過的其實只有漠北。
闊真沒說出口,阿如也領這個情,邀她入座:“首領說得不錯……”
闊真以為還有下文,誰知阿如就只是這一句,說完繼續吃東西。
難道布哈拉猜錯了?
闊真也不是那種藏著掖著的人,乾脆開門見山:“公主殿下此次……”
阿如卻當沒聽見,招手喚了柳葉過來吩咐:“昨日說好了今天要去城外打獵,去看看馬匹準備好了沒有?”
闊真識趣閉嘴,阿如回頭問她:“不知首領喜不喜歡打獵?若是喜歡,不如一起啊?一個人玩,怪悶的。”
她面色不動眼中卻含笑,闊真心領神會,應聲道:“公主盛情,卻之不恭。”
她兩個先前比那一場,倒因此冰釋前嫌了,阿如穿了方便騎行的短裝,繫了那件紅狐狸毛的斗篷,指著馬鞍上陸松鳴送的箭囊,說:“與首領比試可不能馬虎,得拿我師父送的弓箭才行。”
陸松鳴送的?
闊真心上一動,不免將那箭囊多看了一眼。
卸掉繁複的面簾,闊真將裙襬掖進腰帶裡,上馬問她:“公主殿下今日打算比什麼?”
阿如也上馬,指了指柳葉說:“今日只為閒趣……不如這樣,我那小丫頭想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