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獨寵無二狼王拆王帳 擇木而棲阿如明本心(第1/3 頁)
接下來的熬鷹才是苦差,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事,阿如正要叫巴絲瑪去叫人幫忙,領完軍棍的阿扎木和朵哈回來了。
“來得正好!”阿如叫一聲阿扎木,吩咐道,“把這木架子給我抬到王帳裡去!”
阿扎木一愣:“王帳?狼主的……帳子嗎?”
阿如沒覺得哪裡不對,點頭說:“是啊。”
“王帳是……”阿扎木眨眨眼,不敢相信,“可,王帳是……”
阿如茫然看向朵哈,問了一句:“他學你說話?”
朵哈抿笑不語,擺手示意阿扎木過來,言簡意賅道:“抬!”
朵哈平時不聲不響,力氣卻是極大,他一個人抬起一頭,其他三個人才能抬起另一頭。
路過的兵士僕人都不知道公主是要做什麼,阿如才不管,抓住一個算一個,一路增員,抬到王帳已經聚了浩浩蕩蕩十來個。
聲勢浩蕩引得答伏爾也聞聲出來看熱鬧,一起出來的還有盛裝雍容的左夫人。
阿如此時能用狼狽不堪來形容,衣服被野撕開好幾個口子,臉上頭上都是塵土羽毛,甚至靠近左眼的位置還有一道被野劃傷的血印子,雙手更不用說了,血淋淋的不堪直視。
“成何體統!”左夫人只一眼就炸了,指著阿如衝答伏爾說,“主上看看這成何體統!堂堂一國公主,右夫人之尊,不顧身份與兵士還有鷹奴一起廝混醉酒,已經是傷風敗俗,今日這又是鬧什麼?”
這樣一說阿如便知道她今天駕臨王帳的目的了,立刻換上那副弱不經風的架勢,掐著嗓子膩在答伏爾身邊,故作為難的說:“主上,人家都說了不勝酒力,擔不起為您重振士氣的重任。今日前去請教,還被這隻扁毛畜生抓傷了臉,現下我將它押過來,您一定要重重罰它,罰它三天三夜不許睡覺不許吃飯,好不好嘛主上?”
阿如若自己聽一聽,定會嫌惡得吐出來。
但聽在答伏爾耳中,卻似晨間劃過喉頭那盞蜜。
甜絲絲的。
想喝。
但當務之急,打發走這母老虎是正經,答伏爾假意順她意思,沉下臉對阿如說:“放肆,左夫人受我囑託監管女眷行止,行為不端當受責罰!念你已經得了教訓,就罰你抄經一百遍,抄不完也與它一樣,不許吃飯不許睡覺!”
“啊?”嚇唬誰呢?誰愛抄誰抄!阿如心裡不忿,嘴上卻連連告饒,“主上?人家手都傷了,抄一百遍,豈不是要斷了?嗚嗚,姐姐饒我這一次吧,我再不敢了。”
左夫人氣哼哼看也不看她,阿如給足她面子,繼續求饒:“姐姐寬宏大量,就別與我計較了吧。我記下了,以後再也不敢的。”
答伏爾假意咳兩聲,提醒香繽適可而止,朗聲做了決斷:“念你認錯態度良好,那就小懲大戒,抄五十遍吧。”
香繽擺足了威風,心滿意足地走了,阿如畢恭畢敬行了禮,回身便露了本來面目,中氣十足地指使已經看傻了的一干人等:“來人!抬進去!”
答伏爾早看見她面頰處的爪傷,等不及香繽走遠便趕過來檢視,聽阿扎木稟報說王帳留的門太矮進不去時,想都不想大聲吩咐道:“拆帳子!”
什麼叫盛寵?
相敬如賓不算盛寵,客客氣氣也不算盛寵,所有原則規矩都能為一個人讓路的時候,才叫盛寵。
王帳終究還是拆了,等那木架子沒用了要抬出來的時候還得拆一遍。
可那有什麼關係?
自古英雄梟雄,要美人不要江山者多不勝數。
這算什麼?
只憑這一雙眼,就是這條命,答伏爾也是捨得的。
木架子如願搬進王帳,阿如左臂脫力使不上勁,被鐵先生的針紮成了刺蝟,右手又裹成個熊掌,索性仰躺在那裡,將麻繩綁在自己腳踝上扯著動。
“你今日演得過了啊,”阿如悠哉悠哉,點評埋頭抄經的答伏爾說,“幸虧是帳篷,若是宮殿,豈不是要推倒重蓋?你看著吧,過幾日就有人勸諫你專心軍務,遠離我這紅顏禍水。”
答伏爾實在後悔為何沒將責罰減得少一些。
不是,該全都減掉才對。
手都抄酸了才抄了兩遍,答伏爾索性丟下筆,揚聲叫巴絲瑪進來:“叫今日湊熱鬧的人都過來,一人抄一遍,好好反思自己犯了什麼錯。”
巴絲瑪有苦說不出,按這樣說,她也得抄一遍。
應聲去吩咐了,答伏爾假意活動酸困的手臂,旁敲側擊的問:“你今日,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