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以身入局阿如知前事 心有餘悸狼王險傷人(第1/3 頁)
原來是這樣。
先前就想弄清楚這個名字後面究竟有什麼秘密,不如就趁這個機會吧。
沒有急著打斷答伏爾,阿如雙手掰住答伏爾鐵鉗一般的手,儘量調整呼吸,艱難地說:“阿,阿依幕…是誰?”
答伏爾此刻陷在巨大的痛苦憤怒之中,氣得瞳色如血,一把便將阿如摔在面前長桌上,砸得桌上一應物品擺件七零八落散在地上:“阿依幕!你是叛徒!你們踏沙部,所有人都是叛徒!”
踏沙部?
顧不得後背被砸得生疼,阿如腦中迅速反應過來。
陸松鳴教她的時候說過,漠北原本分部而治,後來與大週一戰不敵,才形成如今的格局。
已知薩必爾老爺子出身擅長馴鷹的洛環部,方才來議事的那位又提到了渴野部。再結合答伏爾的話,很可能就是踏沙部三十年前聯合周人出賣漠北,漠北由此再無分部而治的實力,成為一盤散沙。
如此看來,答伏爾確實有恨他們的理由。
許是見她不說話,答伏爾盛怒之下猶如狂暴的雄獅,揚手便將身邊爐子上的茶鍋掀翻出去,掐著她的手力道更重:“你回來做什麼!後悔嗎?贖罪嗎?都遲了!說啊!別以為你不說話我就不敢殺你!”
真是這樣?
阿如心思飛轉:那是不是可以大膽猜想,答伏爾曾心屬這個叫阿依幕的姑娘,可姑娘所在的踏沙部三十年前與周人勾結滅了漠北,使得漠北其他部眾家破人亡。
而這個神秘的踏沙部卻從此銷聲匿跡,三十年間,以答伏爾為首的漠北倖存者們報仇無門,甚至連踏沙部的名字都不願提起。
可奇怪的是,這個被叫做踏沙部的族群,去了哪裡?
方才提起嵇縣侯他們反應這樣大,難道紇奚馬場的嵇縣侯或者樓夫人,就是原先踏沙部的人?
聲響巨大,嚇得巴絲瑪來不及通報就奔進來檢視。
阿如沒問完,還不想被打擾,拼盡全力掰開一絲答伏爾鉗制,別開臉吐字艱難吩咐:“別,別過來!出去!去準備……準備一些……燙傷的藥膏……快去!”
巴絲瑪這才看見答伏爾被茶鍋燙傷的手,忙又奔出去喚人拿藥去了。
繼續問!
“踏,踏沙部……”阿如死死掰開答伏爾的手,似乎全身血液都湧向面門,憋得臉通紅,“他們……在哪裡?”
答伏爾眼中恨意洶湧,湊近了阿如,惡狠狠地說:“別跟我提他們!周人的走狗豈是那麼好做的?你以為你們披了周人的皮就能逃脫長生天的責罰嗎?你們造的孽,總有一天,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原來踏沙部所有人都歸降大周,做了大周的臣民。
怎麼在京都的時候,從來也沒聽人說過?
窒息感引起的嘔意翻江倒海,阿如腦子裡也開始嗡嗡地響。
再不掙脫,只怕真要被答伏爾活活掐死。
可答伏爾力氣實在太大,推不開也踹不動,阿如用盡全身力氣掰住他手,答伏爾紋絲未動,反倒是阿如,只覺胸口猛地一痛,先前剛剛長好一些的傷口瞬間崩開,猩紅的血泉眼似的湧將出來,全身的力氣彷彿都凝滯了。
我是要死了嗎?
可這樣死了豈不是很窩囊!
“不能死!”
阿如告誡自己一句,忍著劇痛努力摸索,伸長手臂夠到了被答伏爾打落的茶鍋。
雖是個銅製的圓鍋,但中空,被它砸一下應當不至於殞命。
緊緊將銅鍋抓在手裡,阿如將身上僅剩的力氣都聚在手臂上,猛地砸向答伏爾的腦袋。
“狼主!”
“公主!”
答伏爾重似鐵石的身體砸下來時阿如再無一絲力氣躲開,好在巴絲瑪正好領了柳葉進來。
再也控制不住,阿如俯身夾雜著血絲嘔得天昏地暗,腦子裡空白一片,整個人彷彿都被抽乾了力氣,連手指頭都無法動彈。
柳葉嚇死了,以為公主真被答伏爾掐死了,抱著阿如哭得死去活來。
巴絲瑪卻只顧著檢視答伏爾,好在他只是被砸暈過去。
直至將答伏爾安頓好,巴絲瑪才忙趕過來看阿如。
將將恢復知覺的手指努力了好幾次才勉強捂住了柳葉大張著哭的嘴唇,阿如強行制止了耳邊聒噪,緊鎖著眉頭衝巴絲瑪問:“帶她進,進來做什麼?她膽子只有,只有針鼻子大,你成心的?”
狼主沒事,那右夫人就還是右夫人。
忙俯身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