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召樊纓議事一夜春光 領將軍觀戰安撫人心(第1/1 頁)
分出另立了專門負責商路安全、貨物交接、來回護送事宜的遊弋將軍,他的職務其實是降了。
阿如見他挎著一張臉,知道是樊纓來的事也傳到他耳朵裡了,故意問:“左將軍認識他嗎?”
祖合熱鼻腔裡哼出一口氣:“不認識!”
怎會不認識?雪夜奔命那夜就是樊纓救她回來,直接住在王庭裡的。
“那正好,”阿如起身,就依著他的話頭邀請道,“今日正好引見。勞煩左將軍陪我去一趟涼州。”
祖合熱不動,阿如笑著看向他:“將軍不會是不想去吧?您還要替狼主看著我呢,不去看看此人是誰?”
祖合熱略一思忖,起身跟了出來。
阿如安排好王庭防務,只叫了祖合熱一道,另叫達步帶五千人馬遠遠地隨行。一行人就隱在涼州城西北張試駐地附近的塞牆下。
這裡與其說離張試的駐地不遠,不如說離以前河南國的聖湖更近,加上地勢平坦,西南邊的蕃人也時不時前來劫掠,可謂一個三不管之地。
祖合熱不解問:“哈騰,這是?”
“看戲!”阿如豎起手指示意他小聲,緊盯著遠處湖水邊悠閒飲水的一群牛羊,壓低聲音說,“您可千萬別出聲。”
果然,不多時西南面蕃人打扮七八個人呼呼喝喝地來了,呼喝聲驚得羊群四散奔逃,牛群也在一片驚慌中四下衝撞,有幾頭驚了的犛牛甚至慌不擇路衝阿如他們隱著的山窪裡來了。
祖合熱目測距離,伸手要了弓箭搭起來,語氣冰冷卻堅定:“我雖不知哈騰是來做什麼,但我身負狼主重託,有危險定要出手,倘若壞了哈騰的事祖合熱先行請罪!”
這種人你說他不忠絕不可能,可他只忠於答伏爾,忠於漠北。但凡有誰離散漠北他第一個不答應,身為哈騰的阿如也不行。
十分領情的點頭微笑,阿如客氣道:“多謝左將軍!”
好在那夥驚了的犛牛中途被發現的大蕃兵士截了回去,但驚起的飛揚塵土和嘈亂的牲口叫聲還是引起大斗軍的注意,很快低沉有力的號角聲急促響起,足足吹了七聲。
“這是?”祖合熱犯疑,放下弓箭問,“有外敵的號聲?”
阿如抬抬眉,肯定了他的說法。
祖合熱看著阿如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終於咋摸出味兒來:“那些人,是您……?”
忙豎起食指制止了,阿如噓了一聲,示意他少說話只看戲。
大斗軍行動快速,很快一隊先鋒兵疾馳而來,操著涼州本地人的口音罵人:“哪裡來的蕃驢,敢闖你爺爺的駐地?”
阿如輕輕嗤笑一聲,心中暗自給了張試一個粗魯野蠻的評價。
那些蕃人並不還嘴,奪了牛馬就走。張試的人也不動手不驅趕,只是一個勁罵街,像互市裡喋喋不休的潑辣老婦。
“奇怪?”祖合熱終於看不下去了,回頭問阿如,“有這些時間能殺八個來回,這些人卻不動手?”
阿如微一冷笑,兩根手指夾出胸口挾著的張試的書信,遞給他說:“說了來看戲,您看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