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別鬧(第1/3 頁)
是從沒見過的。
向梵胸口的那朵梔子花。
在曾經的記憶裡,趙鏡知對桅子花彷彿有獨特的情結。
她從小就喜歡院子裡的那棵梔子花樹,可惜卻在童年時被趙經毅無情的連根拔起。
從此,院子裡的梔子花樹沒有了,變成了酸澀永遠結著苦果的棗樹。
趙鏡知不知道為什麼趙經毅會對一棵梔子花樹那麼痛恨,就像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喜歡。
也彷彿是在和趙經毅作對一樣,趙鏡知的身上永遠會有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
如今向梵的身上也帶著桅子花的印跡,小小的一朵在他冷白色的面板上格外醒目。
“你走之後紋的。”
向梵聲音淡淡的,濃密睫毛下的眼睛卻是格外的亮。
他跪坐在趙鏡知面前,伸手扣住她放在被單上的手。
溫熱寬厚的手掌慢慢的將她的一點一點包裹起來,修長的指尖穿到縫隙裡,再輕輕握緊。
“就好像你還在我身邊。”
向梵將她的手牽起來,揉著掌心蓋上胸口的那朵梔子花上。
是離心臟最近的位置。
掌心感受到的不止是他堅韌的肌理,炙熱的溫度,還有猛烈跳動的心臟。
趙鏡知覺得眼睛有點灼熱,她牢牢的盯著他,一時間忘記抽回手。
只覺得向梵的眼神格外專注,好似有千言萬語濃郁深沉的朝她襲來。
“我知道你介意我和趙經毅有聯絡,那天晚上你問我為什麼不珍惜……”向梵喉嚨滾動了一下,“‘逃離’你們的機會。”
“可是阿鏡,你從來都不在這個選擇裡。”向梵合了閤眼,再睜開時眼尾微微泛起了紅。
“如果離開趙家就意味著要永遠失去你。”
“那我寧願永遠深陷其中。”
耳朵嗡的一聲,好似蟬鳴,在耳邊經久不息。
趙鏡知猛地抬起眼,對上他灼熱視線。
渾身所有的血液全都慢慢的一點點彙集到和他相握的手上,肢體處。
“我不喜歡趙經毅,可我喜歡你。”向梵啞著聲,慢慢挪著膝蓋一點一點朝她湊近。
近到額頭相抵,氣息呼在彼此的臉上。
她身上的桅子花香和他身上的檸檬香極為融洽的混在一起。
明明清新的,卻彷彿迷藥。
將趙鏡知的理智一點點吞噬。
向梵伸出另一隻手抵在她後耳處,指腹揉著她軟嫩的耳垂。
“你信不信我?”
趙鏡知感覺他的睫毛都快要碰到她的臉頰,他在一點點靠近,在得寸進尺的想要更多。
可在千鈞一髮之際,趙鏡知猛的錯開頭,向梵溫柔的吻落在了耳畔。
他指尖的動作微微一頓,斂了下眉,雖然失落但對趙鏡知的反應卻一點也不意外。
趙鏡知呼吸有些急促,小巧的鼻頭沁了汗意。
她是緊張的,同時也在逼自己冷靜。
她咬了下唇,似乎是做了什麼決定突然抽回手掌,毫無預料的推開向梵跳下床。
甚至都來不及穿鞋,光著腳丫在冰涼的瓷磚地上大步走著,直奔門口。
向梵頓了半秒反應過來,立刻下床拎起她地上的拖鞋大步跟上。
趙鏡知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她要逃。
她要離向梵遠遠的。
身後是向梵在喊她的聲音,不停歇的讓她覺得吵鬧。
而她的手已經放在了門把上,稍稍一使力,把手向下,門開啟。
可迎接趙鏡知的卻不是空曠的走廊。
趙鏡知人愣住,對面的人也愣住。
正準備敲門的手停在半空中,兩人四目相對,趙鏡知眉頭倏得攏起,身後向梵逼近。
“阿鏡,把鞋穿上。”
他聲音輕輕落下走至門口,睡衣的紐扣還沒繫上,胸口大開,在夜晚充滿了曖昧。
‘嘭’
門被重重關上。
門口的人碰了一鼻子灰。
向梵一把拉過趙鏡知,抵在門上。
拖鞋已經丟到了地上。
“你不要胡思亂想。”
“你約了朱雯露?”
兩個人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
向梵率先反應過來。
“我沒有!”
趙鏡知低頭看看自己,保守的長衣長袖睡衣,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