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藕花深處3(第3/3 頁)
證明給大家看。這並非自證,而是你提出的質疑,就要拿出證據。我們也要學會接受現實,如果最後證明不你的,你刺傷舒言揚,就要和他道歉,也要受罰,好不好?”
李溋垂下眼睛,長長的睫毛顫動,他抬起眼睛,淺眸水盈盈:“如果不是,師尊會不會……會不會……”
“不會。”山月揉他的臉:“我收你為徒,一輩子都對你負責,不會放棄你,也不會拋棄你。”
像是一樁心事了卻,李溋笑了,山月把蓮子遞給他,李溋看了眼山月,沒有接,神情有些猶豫。山月道:“不喜歡吃蓮子?”
李溋搖搖頭,像是在下了什麼決心,捏起一顆,皺著眉頭吞下去。片刻後,張大眼睛驚訝道:“師尊!不苦!”
山月意外:“苦?是不是從前吃得太急。”
她讓李溋看她手裡的蓮子,兩瓣蓮肉分開,露出裡面一顆嫩綠的小芽,芽上沾著粘液,山月將它取出來道:“這是蓮心,蓮心是苦的,去掉就不苦了。”
李溋看著這顆小綠芽,他有些猶豫,問道:“師尊,為什麼,不哭?”
“哭?”
山月不理解他的問題,李溋解釋道:“母后,撥蓮子,總哭,抱著我哭,說對不起……”
世人常把蓮子比作憐子心,山月猜測,或許皇后知道要送他走,看著蓮子,想著母子分離心中難過。她道:“皇后自己難過,忘了去掉蓮心,所以總給你苦頭吃?”
李溋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和山月一起笑了。
小孩再苦悶,也是一瞬間的事情。晚膳後,李溋表示會努力練習感應法訣,證明未銘劍是他的。他回自己的屋子獨自練習。而山月拿了一件衣服,去了穹頂正殿。
姜麟正在殿內等。山月把衣服遞過去,這是李溋那件被劃破的衣服,看著破損處姜麟道:“他說這幾天劃破的?”
山月:“手臂是新傷。”
姜麟沉吟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取了他的血?可……圖什麼呢?他怎麼確定阿溋一定能召出劍?”
或許,是對方確定自己召不出劍。
這是無端的猜測,山月沒有說出口:“阿溋說未銘劍自己飛到他面前,他與劍有感應,錯不了。”
姜麟道:“如果未銘劍是李溋的,你準備怎麼辦?”
山月:“是誰的就給誰。”
姜麟:“另一個呢?要處置得拿出證據,這種事很難找到證據。”
山月:“就說靈劍谷弄錯了。”
姜麟意外:“啊?”
山月:“你也說很難找到證據。一個皇子,另一個……舒言揚是什麼?”
姜麟:“至少是個小侯爺。”
山月:“他們爭起來,把誰逐出玉匣宮好?如果是舒言揚,恐怕皇后會親自來玉匣宮求情。若是李溋,我先說,他的情況去不了別處。和稀泥不是你最擅長的嗎。還問我。”
姜麟嘖了聲,道:“這泥也不能天天和。他們兩這麼爭下去,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呢?”
山月糾正:“阿溋沒有爭。”
姜麟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我真是不懂,阿溋好歹是個皇子,還是皇后所出,宮中怎麼一點也不管他,連生活費都是你出的!真不要他了嗎?”
山月道:“他五歲就上山,哪個疼愛子女的父母,捨得把那麼小的孩子送到千里之外。不說不要,將來要也不給,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他正常事都很難分辨,回宮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姜麟笑道:“你就是偏心他。”
二人說了半日,除了和稀泥,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這世上不是每件事都有萬全之策。
李溋練習法訣練了很久,他覺得小有所成,想給師尊看看。走到庭院見暖閣沒有燈火,以為師尊休息了,便不去打擾。
夜風涼絲絲,小孩那一點點睏意被吹散。睡不著索性多練練。頭頂的大桃木悉悉索索,張牙舞爪,李溋有些害怕,他離開後院,見前面有光,便去那邊練習。
走到前殿時,聽見了師尊和掌門的聲音。李溋心中一喜,上前敲門。
才靠近,就聽掌門道:“早知道不接這燙手山芋了。當年宮中將李溋送走,是不是因為算出他命格凶煞,克六親?將來會攪得天下大亂,惹出腥風血雨。”
李溋僵在原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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