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硬捧(第1/2 頁)
所謂的“波特蘭水泥”其實就是矽酸鹽水泥的俗稱,以石灰石和粘土為主原料,再輔以5以下的石灰石和石膏一起煅燒,工藝比較簡單,算是穿越者的必備知識。但張文遠卻偏偏不會,他只知道配方和簡單的生產理論,至於要怎麼變現,就得仔細研究了。
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他的睏意就上來了,但是現在是初秋天氣,夜晚還是很冷的,加上雨水的澆灌,才眯瞪了一會兒一股寒意就撲面而來,直接讓他清醒了過來。一堆人就這樣在半夢半醒中捱到了天亮,雖然雨還在下,但畢竟天亮了,人們的情緒也漸漸地安穩下來。
又過了一個時辰,濟州府衙終於派了一些小船出來救災,張文遠和高克疾是朝廷的人,自然享有優先獲救權。張文遠雖然是個現代人,但覺悟很低,他可沒有讓婦女和兒童先走的紳士精神,而是帶著焦挺和時遷迫不及待地上了第一艘船,然後頭也不回地向城內駛去。
進了城,裡面照例是一片澤國,好在城牆比較高,府衙在上面搭了棚子,外面燒了火堆,上面還燒了熱水,一行人飢寒交迫了一晚上,現在終於喝上了熱水、烤上了火,頓時對朝廷生起了不少感恩之心。
張文遠烤乾了衣服,又喝了一碗熱水,就走到女兒牆邊欣賞洪水漫天的壯麗景色去了,看到府衙的鄉兵駕著小船來回地奔波,不禁想到了十年之後的“靖康之變”——宋徽宗雖然貪圖享受,但北宋朝廷還真沒有爛到根子上,怎麼突然就亡了呢,這不科學啊?
張文遠正在盤算北宋亡國的事,宗府尹帶著幾個隨從從一個最大的棚子裡鑽了出來,先和他一樣地看了一陣城外的澤國,又看了一陣城內縱橫交錯的水網,苦嘆道,“如此大水,不知又有多少百姓罹難,老夫心如刀絞啊!”
一個聲音不合時宜地冒了出來,“相公啊,濟州府每年都受水患之害,這還是今秋第一場水災,和去年相比並不算大。此非自怨自艾之時,還請相公發動民夫,興修水利,為濟州百姓永除後患啊!”
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梁端,原來他也被困在了城裡,只不過他比張文遠待遇好多了,張文遠已經是個標準的難民了,而他仍然是油頭粉面、纖塵不染的——馬德,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除了梁端以外,郭四郎、鞏庭芝、黃贇等人也在,連林顆兒也在不遠的地方待著,但她不過是個地位低下的歌姬,不能和這些公子哥們一樣陪著府尹大人視察災情,就在一個火堆前坐著烤火。
梁端眼尖,剛慷慨陳詞完以後就看到了張文遠,喜道,“求之,你也在此啊,害我擔心了一宿!”
這小子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目的,每次都把自己搞得像是老朋友一樣,張文遠無奈,只得趕緊還禮,“梁公子,咱們又見面了。”
兩端想起了昨天的不愉快,尷尬地笑了笑,“昨日之事也是我沒有預料到的,我在這裡給你賠禮了!”
說完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他拱手行了一禮,“還請先生諒解一二!”
張文遠被他搞蒙了,看了一眼在他後面像個犟驢一樣站著的郭四郎,心說同樣是世家大族的公子,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沒事,沒事!”見他這麼講究,張文遠也不好拿捏了,連忙把他扶住,笑道,“他羞辱我,我也給他教訓了,大家扯平了!”
兩端一愣,心說你還真會找補啊,“既如此,走,隨我去見府尹大人!”
“這……不好吧!”
兩端根本沒聽進去,哈哈一笑,也不嫌他身上髒,伸手就握住了他的手,來到宗府尹面前,介紹道,“宗相公,小生為您引薦一個奇人!”
宗府尹看了一眼張文遠,見他衣衫襤褸,形容落魄,就以為是小孩子玩遊戲,根本沒放在心上,呵呵笑道,“端哥啊,這是何人?”
梁端還沒說話,郭四郎就笑著介紹道,“宗相公,這是鄆城縣的張文遠,字求之,是縣衙的一個小吏。不過他可不是普通的小吏,不僅精通音律,且算學乃是一絕,昨日我等在東來樓做文會,他的兩首詩技驚四座啊!”他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好像在哪裡聽過似的,但又想不起來了,只得笑著問道,
這小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張文遠看了他一眼,臉上有些迷茫了,自己昨天當場黑臉,可是一點兒面子都沒給他,按理說他們應該結下死仇才是,但他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反而在市委書記面前極力地讚美自己,難道是要捧殺我?
見兩端和郭四郎兩人都極力推崇眼前這個猶如難民一樣的年輕人,宗府尹也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