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初見照片(第1/1 頁)
在哪裡?”
然而她過於用力,靜謐的空間中她的緊張顫音暴露無疑。
“嘉嘉,只開啟床頭的落地燈,可以嗎?”周承優坐起來啞著聲說,柔軟離開繃緊的肌肉時,他的喉間溢位幾不可聞的嘆息。
姚嘉鈺一下一下調著燈的亮度,怎麼都這麼亮,換來換去她都不滿意,最後她皺著眉選了個勉強算暗的光。
“你別動啊!”姚嘉鈺走回去,不敢看他的眼角,也不敢看他其他地方,只盯著他的胸膛。
這也導致,她並沒有發現,這個房間不是任何一個她18來歲時見過的地方。
姚嘉鈺咬著下唇,杏眼微微瞪大,手下盡力不碰到他的面板。
但到底都會碰到,姚嘉鈺指尖發熱,一雙白玉似的手也燻紅了。
襯衫上的扣子一粒一粒被解開,姚嘉鈺醉著,沒有發覺眼前男人的身體要比她18歲來時更強勁,肌肉更結實,也更成熟。
姚嘉鈺依舊屏息,催眠自己,關鍵看傷口,看傷口就好。
一覽無遺,身上的傷口好像更多了,姚嘉鈺終於看向了周承優的臉,對視上他,“才多久啊,你身上怎麼會多這麼多傷口?”
姚嘉鈺想著,他上一次回來是什麼時候,半個月?一個月?
周承優沉默著沒有回答,這些傷,除了一些實在褪不去的疤,都是四年前開始留下的。
從前她在,他怕她擔心,每一次受傷都盡力照料好自己,免得回家被她檢查後發現他受了傷。
姚嘉鈺也沒有糾結時間這些細枝末節,“這一道傷,是怎麼回事?”
她指著那道心口附近的傷問。
所有的傷口,這道最重,位置也更致命,她松著手指的力道,怕稍一用力就碰得他疼。
周承優低首,看向她纖細的手指,往裡移,看向那道傷疤。
心口上的這道疤,是四年多前他趕回基地時姚世善的金劍留下的。
金光劍影與燎燎火光相接的畫面閃過了周承優的腦海。
那一天,周承優打敗了姚世善,是第一次,他打敗了姚世善。
說不上是壓倒性的優勢,應該說是兩敗俱傷,其中一方稍占上風,這更能形容那一戰的結果。
他終於可以帶姚嘉鈺離開了,可也是那一天,所有人都告訴他,姚嘉鈺死了。
“還很疼嗎?”姚嘉鈺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她怔愣一瞬,伸出手,拇指指腹按住了他的眼尾。
觸到了一抹涼,淚水浸溼了她的指腹。
“嘉嘉,我不疼。我想問你,你的傷還疼不疼?”周承優壓抑著痛息問姚嘉鈺。
這四年,你受的傷,還疼不疼?
那一張照片上的人,頭髮短而凌亂,滿是傷口的手揭開了口罩,露出來的半張臉頰有一大塊疤,讓人看不清那人具體的模樣。
露出來的五官與眼前人的都不相像。
那雙眼睛有著驚恐和怯弱,姚嘉鈺從來不會這樣看人,她的眼睛也不曾流露這樣的神情,哪怕被關禁閉,被那些金光劍影懲罰。所以初見那張照片時,周承優並沒有認出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