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第2/2 頁)

&esp;&esp;“你是替你的讀者發問，還是自己想知道？”

&esp;&esp;“有區別嗎？”

&esp;&esp;“你替讀者發問，我會告訴你，香港是我家，一心發展好程記，服務香港市民云云。但如果是你問我，我會告訴你，內地現在是一片待挖掘的金礦，沒有人不想。”他說話時，臉頰肌肉牽動。

&esp;&esp;“既然想，為什麼不做？”

&esp;&esp;“爹地不希望兩個兒子同時攪動內地市場，程季澤主動請纓去開拓市場，他認為由我坐鎮後方，才更安全。進可攻，退可守。”

&esp;&esp;何澄不語，默默地關掉郵件。她著他的男式襯衣，寬寬鬆鬆，露出一小片肩膀。程季康從後面抱住她，嘴唇在她肩膀上輕觸遊移，“在想什麼？”

&esp;&esp;何澄一隻手往後伸，勾住程季康腦袋，一張臉貼上去，“你爹地為他自己考慮，你為什麼不替自己考慮呢？”

&esp;&esp;程季康貼住她的臉， “我以為熱血青年如你，理想主義如你，不會說這種話。”

&esp;&esp;何澄苦笑。她曾經那樣天真，以為個人利益跟公司利益一致，直到主編為了顧全師傅面子，寧願毀掉她這個“最佳新人”，又任由她一路被前輩打壓。“人性利己。新聞跑多了，有感而發。”

&esp;&esp;程季康扳過她身子，將她抱到枕頭上。她一雙長腿在男式襯衫下，像兩截白玉。他躺在她大腿上，睜眼看天花板，“公司裡很多人盯著我。我爸的人，自以為是我爸的人，還有我的人……”

&esp;&esp;“商業上的事，我不懂。但我不認為你的種種決策有誤。搞房地產沒錯，進軍內地也沒錯，只是運氣不好，遇上了金融風暴。但我認識的那個程季康，是不會被一場風暴打到縮回頭的。程季澤能做到的，你會比他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