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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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許夫人摸摸兒子藏在袖中的小手,確實如他所說,熱乎乎的,便也不再多說什麼,理了理他被風吹亂的頭髮,問道:“若是在家待的無趣,也可以去找清衍,想來他一人在家也是無聊的很。”
&esp;&esp;鄭清衍回家之後,兩人並沒有生分,常常約著對方到自家來玩,只是最近連日的大雪,一些道路被堵,兩家的大人又忙又不放心兩個孩子獨自出門,便都把他們拘在家中。
&esp;&esp;如今孃親開口說要自己去清衍家,定是要與他一同出門,許安珩看了眼桌上堆放的賬本,搖搖頭道:“過兩日化雪後再去便是。”
&esp;&esp;“無妨,娘明日正好要去東街的鋪子查賬,”許夫人揉揉許安珩的腦袋,“這些日子鄭將軍夫妻也忙,順路送你去清衍家陪陪他,回來時再順帶接你回來。”
&esp;&esp;話說到這,許安珩也不在拘著,淺笑著點點頭。
&esp;&esp;次日清晨,連日的大雪終於有停歇的跡象表明許安珩抱著暖爐坐上馬車,掀開一角車簾向外看去——雪霽初晴,層雲消散,街巷屋瓦銀裝素裹,到處都是雪白一片,薄薄的日光傾灑而下,積雪斑駁,晃的人眼花。
&esp;&esp;有風從車簾的縫隙中鑽來,吹的人泛起一陣涼意,許安珩縮縮脖子,放下車簾,靠坐回去,看著面帶些許倦色的孃親問道:“娘,昨晚沒休息好?”
&esp;&esp;“年底事多,”許夫人搖搖頭,“過了這陣就便好了。”
&esp;&esp;“娘今日去鋪子裡查賬,是賬本有問題?”許安珩想起孃親此行的目的,有些疑惑。
&esp;&esp;“這倒不是,”許夫人面露笑意,“你忘了,今年新開的那家玩具鋪子,進賬頗豐,娘不得過去查查賬。”說到此處,許夫人停下話頭,捏了下兒子的小臉“:這鋪子還有你和清衍的一份呢,你倒是半點不上心。”
&esp;&esp;當初開鋪子時,許夫人便因鋪子裡售賣的品都是由許安珩出的圖紙,算上了他一份,許安珩又因為自己是為著給小哥兒解悶才花心思做出這些玩意來,又將自己的那份分紅與鄭清衍平分,他也是沒想到,不過短短一年時間,自己的小金庫便翻了幾番。
&esp;&esp;一路上說著玩具鋪子的事兒,倒也不覺得光坐在馬車裡煩悶,等到馬車悠悠在將軍府停下時,許安珩已經聽了一肚子的經營之道。
&esp;&esp;被孃親攏了攏領口,又和孃親招招手,許安珩乾脆利落的下了馬車,見馬車緩緩駛去,方才扭頭往將軍府走去。
&esp;&esp;將軍府的門房早便熟悉了許家的小公子,也不必通報,笑著便將人迎了進去。
&esp;&esp;鄭清衍此時剛用完早膳,正舉著個小罐,踮著小腳,在院裡收集落在紅梅上的雪水,尚且還不知道他想了幾日的許哥哥已經不聲不響的進了自家府門。
&esp;&esp;在許府住的幾年,因著幾位主子都愛烹雪煮茶,其中這雪水尤愛用落在梅花上的雪水,用這樣的水烹出來的茶,除卻茶香喝起來還有寒梅的淡香。雖說鄭清衍與許安珩都品不出什麼意境,只覺得無論什麼茶都苦唧唧的,半點沒有糖水好喝,但冬日落雪後,兩人總會用小罈子存上一小壇,留著給家裡其他人用。
&esp;&esp;如今鄭清衍回了家,雖說爹孃比起品茶,更愛痛快的喝上幾碗酒,但他還是照著以往的習慣,尋了個小罐子,想著存上一罈寒梅雪水,埋在樹下,來年也與爹孃風雅一回。
&esp;&esp;院裡的梅花沒怎麼打理,野蠻生長了幾年,如今也長的頗為高大,鄭清衍踩著矮凳,繞著幾株梅樹轉了幾轉,捧著小罐子被丫鬟小心的扶下來。
&esp;&esp;看了一大早上的雪,鄭清衍只覺得眼前白茫茫一片,搖搖頭眨眨眼,正想回屋裡歇會,只見門口正站著位披著大紅斗篷的少年郎。
&esp;&esp;少年郎半倚著硃紅的門框,火紅的斗篷,硃紅的木門,更襯得他面色白皙,一雙桃花眼滿是笑意,不知站在門口看了多久。
&esp;&esp;“哥哥,”鄭清衍驚喜的叫了一句,把手中的罐子往旁邊一遞,便大步向前跑去,“哥哥,你怎麼來啦!”
&esp;&esp;許安珩快走幾步,一把接住往自己懷裡撲的小哥兒:“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