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破窗07(第1/2 頁)
吃?”
陳觀南吊兒郎當地攤攤手,露出一個“你要是想試試也不是不行,但要真吃吐了也怪不著我”的表情。
走廊長,曲曲折折,隔三五間房會有扇通風用的窗。有隻小蟲乓啷一聲撞在玻璃面上,惹得這邊兩人側頭看。
陳觀南沒反應,遠遠愣著看小蟲掙扎,倒是符霄好心,拍了陳觀南搭著他的手臂,過去開窗。
陳觀南扯下嘴角,內心感嘆人性之間的參差,不過也就那麼短短不到半秒,嘴角又復歸原位。
“彭聿風說如果你真受不了這地,那他明天送你回。”
“送我?”符霄以為自己聽錯。
“不然呢。彭聿風把你送走還回來。這地有山有水的,好不容易來一趟怎麼著不得玩兩天啊。畢竟我們又不像某位大少爺一樣細皮嫩肉,我蓋著茅草蓆子都能睡的倍兒香。”
符霄翻白眼,“你倒是真蓋一個試試。”
陳觀南不說話了。
這會兒快要八點,約莫差一刻。從窗戶望出去,隱約能看見不遠處山腳下的點點燈火,沒連成一片,顯然不成規模。
聽說前兩年,有個心血來潮的大老闆和朋友醉酒划拳輸了,才開發了啟屏山這塊地方。山區開發本就絕非易事,短短几年的時間能做到這種規模也是有兩把刷子。
符霄失神盯著山下不知哪處愣了幾秒,然後才左右晃了兩下手把小蟲趕走,轉頭過來就看見陳觀南原地站著,叉腰,視線緊緊盯著他門口的大包。
也是,那麼大的東西想忽視都難,況且他兄弟眼睛也沒什麼問題。
果不其然,陳觀南開口:“這什麼?”
符霄面不改色:“不知道。”
陳觀南:“看著挺破。”
“……”
符霄:“不是說吃飯?到底還吃不吃?”
“當然吃。”
“那就別廢話,抬腳走。”符霄抬抬下巴,對著陳觀南後方虛虛點了點。
陳觀南不知道自己哪句話又觸到了他的神經,他惹不起,只能聽話地轉身往走廊拐彎處走。
符霄不大耐煩地過來,幾步就站到門口,然後立住。
包不怎麼幹淨,兔子倒是挺新。
符霄垂下目光看池黎畫包拉鍊上掛著的小兔子掛件。和她人一樣,小兔子此刻也在對他張牙舞爪。
兔子不都應該是乖順可愛的嗎,這種呲著大牙的兔子他還是第一次見。
怎麼著,兔子扮老虎是嗎?
符霄嘲諷似的笑一聲,又盯了兩秒才離開。走之前,還不忘把包往自己門口拽了拽。
—
蘇可星和他們玩到快半夜回來,才後知後覺換了個房間。
門打不開,東西拿不出來,東拼西湊才勉強湊出了將近半套生活用品,將就著把今晚過完。
修鎖的師傅最早明天上山,她們也不能強人所難。
月光陷落,紗質窗簾卷著微風。
池黎站在床邊光著身子,一雙腿筆直,手裡拎著剛從身上扒下來的髒裙子,對著發呆。她想洗了它,但又怕一晚上的時間晾不幹,可要是不洗,明天就還得把這髒的不行殼往身上套。
進退兩難。
浴室水停。
蘇可星洗完臉出來,一眼看見池黎的好身材沒忍住說了句“哇塞”。想要上手,被池黎眼尖手快地拍開,蘇可星不大尷尬地咧下嘴。
她敢保證,她要是個男的也喜歡池黎這樣的。有趣又有料,多難得。
“你猜我們回來的路上看到誰了?”蘇可星順手遞給她件衣服,是剛才隔壁屋好心送來的。
“誰啊?”池黎接過但沒穿,下意識眼皮一掀,尾音剛離嘴。
“符霄!”
“……”
她該猜到的。
原來是下山了,怪不得過去拎包那會兒沒聽見一點動靜,她還以為他睡著了呢。
蘇可星接著說:“還有他朋友們,可能是來旅遊的。”
算是吧。
但按那人的說法應該是被拐來的。
“話說你跟你這個緋聞男友是不是從來沒見過一次?你今天沒跟我們下山,我都替你可惜。符霄真的帥的我一臉口水!”
“你太誇張了。”
“沒誇張,你見了你也喜歡。”
不可避免的,池黎腦子裡閃過某張臉。
見過了,是很帥,喜歡?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