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3 章(第1/1 頁)
人體恤,只是有時候自己人坑自己人比起外人來,只會更狠,她們孃兒倆的結局只會更悲慘。
至於分宗這個請求,是她與白玉蘭過年期間經過多次商議才決定的。
因為只有這樣,以後等白玉蘭將生意做起來了,才不會再次腹背受敵,被不知道那裡突然冒出來的族叔、族爺爺、族兄弟之類的人跳出來為難甚至摘果子。
想他們母子幾十年前,就曾被顏氏族人逼得背井離鄉,這麼多年來,吃得苦受的罪簡直不敢回想,她這個老婆子自然是再不敢對他們有所希冀。
“只希望大人能夠主持分宗,給我們孤兒寡母一個安心。”
既然都這樣了,郝縣令就只好判了:從顏輝父親顏早那裡開始,便與顏氏宗族分開,自判決之日起,各拜各的祖宗互不相關聯了。
白玉蘭一行拿到了想要的判決,高興地離開縣衙回家去。
結果白家泰突然大喊:“咦,白天去哪兒了?”
眾人前後左右檢視,才發現白天不知道何時已經不見了。
大家不得不又四散開來,去找他。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他。
原來,就在剛才縣令大人判決顏師爺孫三人流放一千里後,有衙役就上前將他們三人押送出大堂。
白天就是那個時候默默跟著他們出去,一直跟到現在,衙役已經將顏師三人轉交給負責押送流放犯人的官差,正在給他們戴枷準備出發了。
白天跑到顏如玉跟前,滿臉疼惜地給她用手梳理她髒亂的頭髮,並篤定地表示:“小玉,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我會陪你一起去的。”
他終於在抄起板凳砸向白玉蘭的額頭的三個月後,說出了第一句話。
白家泰第一反應是長舒一口氣:太好了,我的大兒子沒有變啞巴!
待他明白過來兒子說了什麼的時候,簡直暴跳如雷,三步並做兩步走上前去,上去就是一腳:“你個孽子,為了這樣一個女子,竟然要跟隨她去流放?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白天像之前一樣,並沒有躲避父親的毒打,生生站在那裡受著。受完了打,也不吭聲,看看顏如玉又看看他爹,他雙膝一彎就跪在了地上,然後“砰砰”給他爹磕了三個響頭:“爹,孩兒不孝,怕是不能給您和娘養老了。”
“你,你個傻子,你,噗~”白家泰被氣得噴出一口鮮血,身子也軟了,眼看就要落地,白家順揹著顏李氏來不及,最終氏白家安堪堪伸手接住了他那倒下的二弟。
白天見親爹暈倒在地,本能地就要上前檢視,結果被一聲“天哥哥”給叫走了魂魄。最終只留下一句:“麻煩大伯照顧一下我爹”,他就頭也不會地跟著顏如玉一行踏上了流放之路。
留下眾人……
白玉蘭:whata法克?!
現在暈倒一個人,白家泰也四十好幾的人了,根本沒辦法背起又高又壯的白家泰。
於是,白玉蘭只好讓大家先原地等著,自己跑去看看附近有沒有醫館先喊人把白家泰抬去看病。
誰知道不到一刻鐘回來時,只剩下白家安照看著白家泰,而白家順和顏李氏卻不見了。
一看見白玉蘭帶著醫館的人過來,白家泰就催促她快去縣衙,剛才衙役來找他們,說是又有人狀告她了,因為她不在,她爹和阿婆就被先請去縣衙等她了。
我去,啥情況?
到底是誰又告我啊?
這次又是為啥告我啊?
還有完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