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第五十六章 是我哥哥(第1/1 頁)
p>橠白只一味的哭,壓根兒不覺著陸歸舟的惱火是在吃醋,只當是在惱她扯了謊,可是橠玦所前來的時辰又對不上,一時間不知如何解釋。
陸歸舟遲遲不開門,橠白又在眼前哭的傷心,橠玦又氣又急,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陸歸舟的房門大聲道:“我是橠白的兄長!”
話音未落,那房門吱呀一聲便開了。
陸歸舟的雙手尚且還扶在門板之上,便是焦急問道:“你說甚?”
橠玦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原本是想著與陸歸舟面對面再言說自己的身份,可他見陸歸舟如此執拗,便也只好先行喊了出去。
“我是橠白的兄長。”橠玦重複道,眼望著陸歸舟的神情愈發無奈,心下暗道這廝真是好大的醋意……
果不其然,耳聞橠玦此言,陸歸舟的俊言之上滿是震驚,他知橠白確是有個兄長,可是既然如此,橠白直說不就成了,何故扯謊與他,弄出這一場啼笑皆非的誤會來?
心下不解,陸歸舟語氣驚訝,照實問了出口。
聽得陸歸舟如此一問,橠白當即一怔,懸在那飽滿腮頰上的淚珠兒都隨之泫然而落,自地上打溼了一小片圓潤的水印,她心下滿是慌亂與委屈,陸歸舟此問,她當真是不知該如何作答了……
橠玦聽他這一問,亦是微怔了怔,不過他不比橠白那般慌亂,瞬間便想到了如何作答。
橠玦微笑了笑,而後言說道:“我此番前來,並非是為著你二人的婚事,而是許久不見小妹,甚是惦念,所以前來,亦是在來到此處見到了小妹之後方才知曉她與我寫了書信。”
陸歸舟聽言,疑惑的再次發問:“既然如此,何故要隱瞞與我?”
橠玦又答:“小妹嫁人這是大事,我這做兄長的怎麼著也得把把關才是吧!你是這竹遠縣的父母官,我怎麼著也要自百姓之中聽聽你的口碑才是,這方才要小妹暫且隱瞞於你,不成想卻引得你生出了這番誤會。”
橠白聽著橠玦將此事瞞過,心中鬆了口氣,漸漸止住了眼淚,可那模樣依舊是委屈的不成樣子,心下隨即方才明瞭,原來陸歸舟是吃醋了,將橠玦當成了與她私會的人,吃了她哥哥的醋……
陸歸舟甫一聽罷,便暗罵自己該死,方才真是一見橠白與其兄長並肩而行,醋意瞬間將他淹沒,頓時便是好生的方寸大亂,什麼都顧得不得了。
他當即抬眼望向了橠白,橠白委屈垂淚的模樣猶如春日裡遭了風雨搖落的梨花,彎彎翹翹的睫毛溼溼濡濡,那圓潤飽滿的腮頰邊還殘留著淚痕,當即便惹出了陸歸舟滿腔的憐愛,心中猶如被那沾了辣椒水的鞭子狠抽了一記,火辣辣的疼。
陸歸舟也顧不上此事橠玦還在,當即上前一步,一把將橠白擁入懷中,開口便是一連串的“我該死……”
橠白被他這一抱一鬨,心下愈發委屈了,嗚的一聲眼淚再次開了閘。
橠玦被他這一舉動驚的一愣,未曾想到陸歸舟竟然會全然不顧及他就在眼前,就這般旁若無人的抱過了橠白。
眼見著二人如此親密,橠玦有些尷尬的移開了視線,輕咳了一聲道:“我先走了!”
陸歸舟正摟抱著橠白一陣心疼,耳聞橠玦這句言語,忙不迭的應承了句:“兄長慢走!”
橠玦一壁走一壁腹誹著陸歸舟,真是好一句兄長慢走,方才還劍拔弩張的指責自己奪人所愛,轉臉就稱呼起兄長來了……
橠玦一走,陸歸舟那心疼與後悔的神情愈發溢於言表,他雙手溫柔的撫著橠白的背脊,口中連連道:“都怪我!都怪我!你莫要哭了,不若你打我?”
言罷,他執起橠白的柔苐小手,一下接著一下的捶打在自己的胸膛前。
橠白並不想打他,手上一用力便掙開了陸歸舟的雙手。
陸歸舟擔心著她在氣頭上要走人不再理會於他,忙不迭的又將她攬入懷中,生怕她跑了一般。
橠白本沒想跑,抬起朦朧淚眼,甕聲甕氣道:“你說!你是不是將我哥哥當做姦夫,只當我是揹著你私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