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第六十六章 圖謀什麼(第1/1 頁)
舟瞬間一記瞠目,只當橠白此舉是還在與他生氣,不肯原諒他……
如此一想,陸歸舟是又慌又急,顧不上那裸露的森林與巨柱,掀開橠白裹在身上的被子便往裡鑽。
被子裡一片漆黑,橠白的羞意方才退了兩分,便見陸歸舟徑自鑽了進來,她腮頰上的紅潮再次捲土重來,忙不迭的便轉過了身去。
當下的橠白已然顧不上旁的,只見了那巨物一味地害羞罷了,但她的舉動自陸歸舟看來,便是在氣他,氣他不來問過便一通莫名其妙的與她一頓發癲,鑽進被子裡便要將橠白抱入懷中。
一時間,那被子裡猶如海潮一般翻起了波浪。
“是我錯!”陸歸舟言說著,伸手便自橠白身後擁住了她。
橠白瞬間一個激靈,充耳不聞陸歸舟的言語,急忙忙一壁掙扎一壁道:“不要!你不準再摸我了!”
陸歸舟方才憋著一股子獸性,只對她上下氣其手,摸的她此起彼伏,說不上的舒服又有些難受,當下她已經軟了身子又沒了力氣,當真是不想再來上一波兒了。
只是她越是如此,陸歸舟越覺著她是在同自己生氣,心下愈發急切的想同橠白說個明白,以至於橠白越是推拒,陸歸舟便摟抱的越緊。
被子裡泛起的波浪愈發洶湧了幾分。
逐漸的,橠白呈了下風,被陸歸舟抱住了,且他一下子就抱的極緊,橠白也只得就此放棄了掙扎。
陸歸舟見她不再掙扎,終於鬆了口氣,一方你來我往,陸歸舟的額角上已然滲出了一層細汗。
那口氣甫一喘罷,陸歸舟便忙不迭的又道起了歉。
橠白被他箍的動彈不得,便也只好聽了一耳朵他的道歉言語。
聽罷,橠白沉默不語,心中的愧疚之意一波兒接著一波兒,她覺著,如此一番,皆是因為自己是個人參娃撒了謊而牽扯出的,一切皆是因自己而起,倒讓陸歸舟倒了一籮筐的歉,真真是過意不去的很……
可是橠白這一沉默,陸歸舟心裡沒了底,卻又不敢出言催促,只好耐著性子等著。
沉默了片刻,被子裡的空氣已然呼吸殆盡,陸歸舟與橠白皆是有些呼吸困難。
但橠白仍未開言,陸歸舟亦是不敢輕舉妄動。
又過了片刻,橠白終是忍受不住這被子裡又沉又悶的感覺,抬手便要去掀開被子透透氣。
她這一動作,陸歸舟心中又生出了誤會來,只當她是意欲不原諒自己,從而要起身離開自己。
心中一怕,陸歸舟也顧不得許多,一把將橠白牢牢抱住,口中語氣近乎哀求:“橠橠,你當真不打算原諒我了嗎?”
原諒二字一出,橠白怔了怔,這方才自愧疚之中抽回了神來,意識到陸歸舟還在等著自己的“發落”,那語氣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真真是好不可憐。
心中本就愧疚,橠白如何能不心軟,急忙道:“我沒有不原諒你,我喘不過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