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第四十九章 陰陽調和(第1/1 頁)
落地後抖了抖皮毛,逃一樣的出去了。
驀的,橠白腦中靈光一現,雖是陸歸舟昨日裡說了,那天地自然之理之事要留到成親之時再行來,可也沒說這理非是要在成親之時才能行啊!
橠白並不懂陸歸舟的恪守禮法,於她看來,還是陸歸舟流鼻血來的更為重要些……
想到陸歸舟那鼻血橫流的場面,橠白心下一沉,當即轉身去了隔壁廂房尋陸歸舟去了。
陸歸舟已是盥洗罷了,寬了衣也解了帶,只著一身中衣,來至床畔坐下身,正準備睡下,卻忽聞敲門聲起,復又起身前去應門。
房門一開,便見橠白立身於門外。
陸歸舟連忙讓出門口的位置來,讓橠白進到了房中來。
橠白跨過門檻,徑直進到房中。
陸歸舟來至案几前,一壁執起茶壺來為橠白斟茶,一壁問道:“怎了?無心睡眠?”
陸歸舟猜想著,便照實說了,而後心下蠢蠢欲動,莫不是橠白初嘗情事,食髓知味,所以今夜又來尋他……
如是想法一起,陸歸舟便抑制不住的興奮,溫香軟玉抱滿懷的感覺著實無需多言,可就是……又要難受了……
“嗯。”橠白聽言點了點頭,繼而直言道:“我擔心你又流鼻血,所以我來與你調和陰陽。”
陸歸舟斟茶的手一偏,黃綠色的茶湯澆了一手……
他驚駭不已,也顧不上旁的,忙將那茶盞往桌上一放,一個箭步來至橠白麵前,驚駭道:“橠橠,你可知你在說甚?”
橠白不明所以,點了點頭。
“你……”陸歸舟一時語塞,俊顏漲紅。
橠白泰然自若道:“那天地自然之理,陰陽調和之事,也不是在成親之前行了便要一命嗚呼吧!既然如此,你作甚要隱忍著任由鼻血橫流?”
聽她這話,陸歸舟心下是動容不已,只想的是橠白竟然可以為了他的鼻血,連名節都不要了,他如何能不感動?
一個激動,陸歸舟上前便將橠白抱入了懷中,吻了吻她飽滿的額頭,眸光灼灼:“橠橠,你若是當真不想我流鼻血,就快些與令兄寫封家書吧!”
“什麼?”橠白聞言,星眸之中滿是不解:“你這是甚的意思?”
陸歸舟不禁莞爾,將橠白又抱緊了幾分,大手愛憐的撫著她絲綢般配的垂髫,柔聲道:“自然是叫兄長過來,我們兩家商議一番成親之事啊!”
橠白聽言,又是先前那番不解,抬眼望著陸歸舟清雋的下巴,直言道:“你這意思,就是非要成親才能陰陽調和了?”
“倒也非是如此……”陸歸舟淺笑了笑,心下歸置了一番言辭,而後道:“只是陰陽調和之事事關女子名節,我若是這般草率的與你行了那事,與那登徒子還有甚的區別?”
“女子名節……”橠白喃喃重複著,腦中回想起了她初來縣衙之時孔秀珠的那樁案子……
燕興懷與孔秀珠亦是惺惺相惜,可是再情不自禁之時,也不曾有逾矩之事,而那時的燕興懷自述之時也曾言說過,是為著孔秀珠的名節……
想來這女子名節便是清白吧!
那燕興懷那般愛著孔秀珠,卻始終不捨得動她,可那江遠道,色慾燻心,竟就對孔秀珠做了那等齷齪事……
如此一想,橠白有些動容又有些不解,索性直接再次發問道:“那男子就沒有名節了嗎?”
“呃……”陸歸舟一怔,隨即答道:“男子……於理來講,男子自然也是有名節的,只是……”
陸歸舟要說到此處不覺頓了頓,這還真有些讓他不知如何言說……
忖度片刻,陸歸舟嘆了口氣,繼續道:“只是所謂的禮教之下,都是苛責女子,男子甚至可以妻妾成群,又何會談及男子名節……”
陸歸舟語氣淡淡,卻是不難聽出其中的不滿與怨懟,為這世間女子鳴著不平。
妻妾成群四字甫一入耳橠白又憶起了前憶那妾室興風作浪所弄出的那樁告鬼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