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發燒(第2/3 頁)
的地方又是豐滿的。
很會長。
徐錦酸溜溜地嘖了聲。
應南嘉抬眸:“怎麼了?”
徐錦摸了摸鼻尖:“沒事。好吃嗎?”
應南嘉:“好吃。阿姨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厲害。”
“以後你有什麼想吃的跟我說,我讓我媽做。”徐錦聳聳肩:“你太瘦了,吃胖點,這樣我才平衡。”
應南嘉放下勺子,靜靜地看向她:“謝謝你,徐錦。”
“客氣個屁,趕快趁熱吃!”徐錦笑罵一句:“話說回來,從店裡走的時候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病倒了?”
說了會兒話,餛飩涼了一些,也能入口了。應南嘉低頭,舀了一個送進嘴裡,慢條斯理地吃著,待嚥下去後,才淡聲道:“洗完澡喝了點酒,在沙發上睡了一整夜。”
“……該!我還以為你昨晚撞邪了。”
昨晚。
應南嘉捏著勺柄的手一頓。
很快又恢復。
只是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也算吧。”
徐錦問:“什麼意思?”
應南嘉卻搖搖頭:“沒什麼。”
她不太想提起遇見李屹這件事。
沒有必要,也沒有意義。
只是一次偶然,過後不會有任何交集。
說起來徐錦也是認識李屹的,並且對他印象不算好。大三時候,應南嘉幫過她幾次小忙,也有事麻煩過她數回,一來二去,兩個人熟稔了很多,徐錦經常幫她佔座什麼的。應南嘉跟李屹在一起這件事,沒有刻意瞞著,學校當時起了一些風言風語,徐錦就問到了她面前。知道傳言屬實的時候,她糾結了很久,告訴應南嘉說李屹一看就是那種很難被誰拿捏的人,這人太傲、心也野,她怕應南嘉受傷。後來他們分手,斷的難看,應南嘉自覺還好,但徐錦卻鐵了心的覺得她一定非常傷心,就天天擠到旁邊陪著她,順便將李屹前後八輩親屬問候了個遍,比應南嘉這個當事人還憤慨。
如果讓她知道李屹回來了,而自己差點鬼迷心竅主動上前跟他搭話,估計徐錦會發瘋。
思及至此,應南嘉抿唇輕笑了下。
餛飩涼下來,很快便見了底。應南嘉將兩隻碗扔進洗碗機,又在徐錦的催促下,燒了水將退燒藥喝了。
店裡下午五點開門,徐錦要提前過去,沒坐上多久就得走了。臨出門前應南嘉叫住她說:“這幾天我不去店裡了,你多顧著點兒。”
徐錦知道再過兩天就是她媽媽的忌日,每年這時候她都要獨處幾天,便點了點頭,乾脆應下:“放心吧,有我呢。”
應南嘉沒再說什麼,目送她離開。
這些年,徐錦幫她很多。她不是一個輕易能與人交心的,故而一直獨來獨往,徐錦算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喜歡說客套話,但所有的都會珍而重之記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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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是南儀女士的忌日。
應南嘉燒退了,感冒卻還沒好利索,說話鼻音重,人也總是軟趴趴的提不起勁。但當天她沒等鬧鐘響,一大早就自己醒來了,先是跟舅舅南軒約好了去墓園的時間,然後簡單收拾了下,到南儀生前常去的一家花店包了一束她最愛的乒乓菊,然後驅車前往郊區。
到的時候南軒還沒來,應南嘉將花束放在墓碑前,看著照片中女人溫柔和煦的臉,靜靜地站了好一會兒,才從包裡取出絨布,將那塊青石仔仔細細擦了一遍。快結束的時候,南軒帶著舅媽也到了。
南軒提前在一傢俬房菜管定了午餐,祭拜結束之後,三人過去吃了頓便飯。應南嘉的外公外婆前兩年相繼去世,母親這邊僅剩的親屬就只有舅舅和舅媽,他們也將應南嘉視如己出,格外關懷。
桌上,幾人情緒都不太高,一頓飯吃得格外沉默。
快到尾聲時,南軒放下筷子,端起邊上的茶杯抿了口,道:“南嘉,我跟你小舅媽商量了一下,有件事情想跟你談談。”
“舅舅,你說。”應南嘉胃口本就不好,聞言也不打算再吃,拿了張紙巾擦了擦嘴巴,坐正身子安靜等著他開口。
南軒動了動嘴皮,卻是一聲嘆。
他轉頭對旁邊妻子道:“還是你跟她說吧。”
王昕芝溫柔地看向應南嘉,接過話:“是這樣的,我和你舅舅算了下,你今年快28歲了,是時候找一個合適的人談感情了。”
應南嘉沒想到會是這件事,一時不免愣住。
王昕芝繼續道:“我和你舅舅沒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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