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第1/1 頁)
複賽的時候抱著他親吻的人不是他一樣。
“不是這樣的!”
閆玲急著想要辯解,“學長他當初……”
“一億五千萬,”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秦舟站在喬淮生的身後,“如果陳導同意的話,投資可以是這部片子的雙倍。”
“而且,”秦舟望著喬淮生略有些蒼白的側臉,有那麼一瞬間他想要將他抱進懷裡,像是當初一樣,但是最終,秦舟也只能略帶著蒼白的解釋:
“片子是他前男友賣的。”
閆玲唰得一下抬起了頭。
聽著秦舟一字一句沉沉道:“當時,他並不知情。”
“他其實……”
“我前男友已經死了。”喬淮生突然出言打斷了他,他沒看秦舟,只是嘲弄般地扯了扯嘴角:
“逝者已矣,他的罪我來背。”
心臟像是被鈍重的裁紙刀劃過,秦舟怔怔地看著喬淮生此刻的神情。
那場關係就這樣被他下了定義。
或許喬淮生曾經愛過他,只是他愛的那個人已經死去了。
重逢那天,他叫他顧舟,原來是最後的告別嗎?
“我不會干涉電影決定的,”喬淮生朝陳澤明鞠了一躬,感謝他當年的投票,“謝謝您當初的獎。”
獎金被閆玲偷偷寄給他,在喬淮生被傅芸斷了經濟來源的時候,那幾乎是他和顧舟當年重新生活的全部成本。
只是當喬淮生以為日子能這樣慢慢好起來的時候,突然從某一天開始崩塌掉了。
“您是一位好導演。”
但他要拍的戲已經不在這裡了。
這一次,不會再有這樣的前輩為他開綠燈,他要導演的故事裡,輸贏只有生死兩個選項。
喬淮生轉身離開了熒幕。
投影儀的光暈罩了一點在他的身上,讓那道身影顯得格外得瘦削疲憊。
不知怎麼地,秦舟幾乎一瞬想到自己跟著喬淮生的那段日子,看他像個套在模板裡的機器一樣日漸磨損下去,最後……
“喬淮生!”
秦舟下意識想去拉他,手指碰到喬淮生的手腕,被那樣涼的體溫和凸出的腕骨嚇了一跳,那股熟悉的不安感如同電流般瞬間擴充套件至全身——
“你等等!”
喬淮生一回身。
叮鈴,鈴聲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投標結果公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