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 7(第1/3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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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風暴,風暴……呵呵……”聽了他的話,劉毅森忽然抱頭苦笑起來,成天驕從未在他身上見過的無奈和憤恨,下一刻,猝不及防地爆發了出來,“你總是說我不理解你,我不懂你,我不知道你要什麼,成天驕,那你他媽什麼時候有理解過我?!”
&esp;&esp;劉毅森驟然拔高音量的怒吼擊中了成天驕,讓後者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愣愣地看著他情緒失控。
&esp;&esp;“從一開始,風暴就是一個強行放在我身上,用所有的道德來綁著我,還要讓我背一輩子的擔子。我真正最想要做的事情,眼看著就要毀在那個混蛋小人手上了,他還想順便毀掉我爸媽畢生的心血,所以我揍他一頓怎麼了?他不該揍嗎?還是說,因為我是風暴總裁的兒子,所以我自己的一切情緒、夢想、觀點,都必須要為風暴的利益讓路?我永遠都不能先想想自己的喜怒哀樂?”劉毅森所有的憤怒和委屈,都在此時傾瀉而出,“他偷我的東西,生意失敗就把鍋甩到我頭上,砸了我的理想,到頭來,他還覺得全都只是因為我比他幸運。我要是真的幸運,為什麼我現在沒有在做我自己想做的事?”
&esp;&esp;“趙滿星是個混蛋,這件事現在我們大家都在已經知道了,你生他的氣是很應該的。”成天驕看著他的眼神中摻雜著同情和安撫,但更多的是無奈,“但是如果你現在不冷靜一點,我們不一起好好想辦法去解決這件事,那後果可能是不論渴望和風暴,哪一個你都保不住。”
&esp;&esp;“我來問你,成天驕,你告訴我,如果現在出事的是passy,有人把passy做成一本只知道給流量明星拍馬屁,通篇都是謊言和粗製濫造的廣告的東西,然後還到處說你之所以可以創立這麼一本雜誌,都是因為你運氣好,你是靠睡上去的,雜誌社的運作靠的都是你家裡的錢,你除了生在一個好家庭以外一無是處,你會怎麼想?”劉毅森雙眼通紅地望著他,“你還可以像你現在這麼冷靜嗎?”
&esp;&esp;“我……”成天驕一時語塞,深呼吸了幾下,還是老實回答,“我大概也會很生氣,很激動,但這不是逃避一切的理由。最壞的結局不過就是我要放棄passy,重新創立另一個平臺,我相信我可以做得到,甚至可以做得更好。”
&esp;&esp;“這就是我和你之間的不同了,成天驕。”劉毅森仍舊看著他,滿眼都是苦澀,“我沒有辦法重新創立風暴,因為風暴是我爸留給我媽的,他到臨死的那一刻都在說著什麼‘父債子還’,而他現在已經死了,所以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再有第二個風暴了。如果我要保證好風暴的運作,那我就不會有精力去實現自己的夢想。我不像你,我沒有那麼多的選擇和機會。”
&esp;&esp;他的話,確實落在成天驕心裡某個極少被考慮到的角落裡,讓成天驕為之嘆息,心中酸楚。這是劉毅森的心底話,代表了他對自己的看法,也代表了他的傲氣和執著。成天驕看著劉毅森泛紅的雙眼?,看到了他的脆弱和無奈,也看到了他眼中並不完美的自己。
&esp;&esp;片刻的沉默後,成天驕低下了頭:“……行吧,我明白了。”他雙手撐著椅子扶手,努力地站起身來,剛朝前邁出一步,身形就晃了晃,差點摔倒在地。
&esp;&esp;“小心!”劉毅森臉上的表情立即變得緊張而焦急,想要衝上去抱住他,但成天驕已經被離他更近的溫傑扶住了。劉毅森心中百感交集,眼睜睜地看著成天驕在溫傑懷裡站穩,最後還是推開了溫傑,自己一個人走了出去。
&esp;&esp;“你有沒有搞錯?”溫傑回過頭來,罕見地動了真怒,衝著劉毅森大聲說,“他今天一看見和風暴有關的新聞,什麼事都顧不上,馬上召集所有人回雜誌社開會,挺著七個月大的肚子,忙前忙後飯都來不及吃,就是為了幫你和你的公司解決問題!他現在懷著的還是你的孩子,為了你到處奔波,到處找關係,你連句感謝的話都沒有就算了,竟然還反過來責怪他?劉毅森,你是不是真的對sky一點感情都沒有?”
&esp;&esp;聽他說著成天驕今天為了自己所做的事,劉毅森的神色漸漸變得消沉下去,似乎還有幾分內疚,但嘴上還是小聲說著:“我哪有資格和他談感情?反正他都已經選了你了,我越沒用,你不就越方便嗎……”
&esp;&esp;“你——”溫傑氣得牙癢癢,還想再罵他兩句,但又擔心已經一個人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