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第1/2 頁)
</dt>
&esp;&esp;蘭殊也不知是桑落酒的後勁,還是因為她提了盧四郎,惹出了他一番愛而不得的愁腸。
&esp;&esp;只見他簡單地掃了一眼,只道:“魚就不必了。”
&esp;&esp;“你不想吃嗎?”
&esp;&esp;秦陌微一搖頭,道:“很久不吃了。”
&esp;&esp;蘭殊抬起一雙澄澈的雙眸,“既這麼久沒吃,更該好好嘗一嘗。”
&esp;&esp;秦陌看向她的目光專注,“你不是不能吃嗎?”
&esp;&esp;蘭殊笑道:“你不必遷就我的。”
&esp;&esp;“可你的朋友,不是都會遷就你嗎?”秦陌頓了頓,續道:“單我一個人吃,有什麼意思。”
&esp;&esp;當年梨園初見她兩個發小的那頓飯,秦陌記憶猶新。
&esp;&esp;蘭殊怔忡了會,“朝朝暮暮他們陪著我不吃,只是因為我小時候霸道,不許他們當著我面吃我不能吃的。然後他們習慣了”
&esp;&esp;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秦陌卻突然很想,見一見霸道的她。
&esp;&esp;蘭殊道:“也就這點遷就我了,其他事,他們還是很隨性的,你也是,隨性就好。”
&esp;&esp;秦陌道:“隨性就好?”
&esp;&esp;蘭殊狠狠點了點頭,手捏著選單,抬頭看向他。
&esp;&esp;江上的春風,剛好穿過了窗臺,正拂過秦陌的衣襟袖口,攜帶著他身上的桑落酒氣,輕撲在了蘭殊的鼻尖上。
&esp;&esp;蘭殊凝望著他那雙深沉的雙眸,嗅著那涵蓋了七年歲月的陳釀味道,不由嘆笑,“其實我們之前多多少少彼此都有些顧忌,上午在樹下喝酒,說開了一些話,我發現自己也有不對。但現在你我既已分離,成了摯友,不如坦誠一些,把話往坦白說。”
&esp;&esp;秦陌望著她,呢喃了聲,“把話往坦白說?”
&esp;&esp;蘭殊頷首。
&esp;&esp;也不知到底是腹中殘留的酒意,還是一別經年的思念與渴望,一時間侵襲著秦陌的大腦。
&esp;&esp;秦陌望著她澄澈的雙眸,儼然不再畏懼於他,顯出一副有意交心的神色,心頭不由一蹦,隱在袖口的手不由蜷縮,緊緊盯向了她,“可如果說坦白了,你發現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你,還會同我親近嗎?”
&esp;&esp;蘭殊見他的容色難得露出了一點小心翼翼,不由心裡生奇,唇角發笑。
&esp;&esp;眼下不過是一條魚的事而已,何況他什麼樣,她大抵不都清楚嗎。
&esp;&esp;還能哪不一樣?
&esp;&esp;蘭殊信誓旦旦道:“既然是朋友,你什麼樣我都會接受的。”
&esp;&esp;“什麼樣你都會接受?”
&esp;&esp;蘭殊笑了笑,“自然。”
&esp;&esp;“不是斷袖你也會接受?”
&esp;&esp;蘭殊下意識回答,“自然。”
&esp;&esp;隨而,她猛地一抬頭。
&esp;&esp;四目交匯,蘭殊目光停滯了瞬,唇角的弧度趨漸平直,“你剛剛,說什麼?”
&esp;&esp;
&esp;&esp;“你剛剛, 說什麼?”
&esp;&esp;秦陌望著她驟縮的瞳仁,心口猛地一抽,雙手不由緊緊攥住, 來抑制其間的陣陣發抖。
&esp;&esp;可話已經脫出了口,他也,不想再瞞她任何, “我不是斷袖。”
&esp;&esp;秦陌竭力沉著嗓子, 道:“我很早就發現了。之前一直沒告訴你, 是因為我不希望,你因為男女授受不親,遠離我。”
&esp;&esp;“我沒有同齡的朋友。”
&esp;&esp;“我也沒和別人同床共枕過。”
&esp;&esp;“我不喜和別人靠太近,但每回聽到你平緩的呼吸聲,我總是很安心。所以,我沒捨得”
&esp;&esp;秦陌自小寄人籬下, 周邊的同齡人,都因為他是質子, 從不與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