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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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玉裳一時不解:“為何啊,姑娘?”
&esp;&esp;在這孤立無援的大宅子裡,難得有人願意庇護她們,她怎麼還不接受了。
&esp;&esp;她家姑娘,向來也不是如此不識相的人。
&esp;&esp;只見蘭姈訥言了會,“你聽我的便是。”
&esp;&esp;玉裳見她似有難言之隱,只好斂衽稱是。
&esp;&esp;剛剛鄭禕同她說話,蘭姈一直都保持著站姿,這會兒也有了些疲累,蘭姈矮身坐在了外廳的瑤席上,玉裳為她端來了一杯茶水。
&esp;&esp;蘭姈接過茶水,回過頭,隔著屏風,看著柳茵茵努力逗著襁褓裡的嬰兒,以此博鄭禕一笑,心裡不覺得蒼涼和嫉妒,反而鬆了口氣。
&esp;&esp;嫁給鄭禕雖不是她當初所願,但蘭姈也曾妄想過夫妻和睦的平靜生活。
&esp;&esp;在他對她尚有新鮮感的那段時間,蘭姈也不是體會不到他對她的好,也想過就這麼與他延嗣繁茂,白頭偕老。
&esp;&esp;不曾想,有些人一旦卸下偽裝,竟是那般面目可憎。
&esp;&esp;現在的蘭姈,反而慶幸他們倆沒有孩子。
&esp;&esp;可蘭姈心如止水望著鄭禕盯著襁褓痴迷的模樣,心中不由生出了另一絲疑竇。
&esp;&esp;這些年,鄭禕寵幸其他的小妾也不少,為何只有柳茵茵懷孕了呢?
&esp;&esp;真的是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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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蘭殊從來不問秦陌去哪,去做什麼,她不管,也管不著。
&esp;&esp;直到月亮於空中高高掛起,屋內燭火搖曳,蘭殊坐在了案幾前,聽得屋門一聲輕響,知曉是少年回了家。
&esp;&esp;蘭殊對於他的晚歸,已是習以為常,秦陌一回來基本會先往耳房洗漱,也不需要她什麼伺候。
&esp;&esp;是以蘭殊聽到了聲響,只遠遠朝著門口問了句“你回來了”,手握著狼毫,並未起身。
&esp;&esp;可少年熟悉的身影,遲遲沒有現身。
&esp;&esp;蘭殊不由心裡存了絲疑竇,又朝著開啟的房門口望了眼,擱下筆,蓮步輕移,款款走了過去。
&esp;&esp;月色沉沉,屋外晚風瑟瑟,拂過牆角的灌木叢,一陣沙沙作響,蘭殊人未身至,卻先嗅到了殘風中和著的一絲酒氣。
&esp;&esp;“你喝酒了?”蘭殊走到門前,才發現少年倚在了門沿上,頎長的一道影子,腳尖有些站不太住,頗顯得頭重腳輕。
&esp;&esp;酒味漸濃,蘭殊鼻尖緊了緊,伸手去摻扶他。
&esp;&esp;少年的眼睫一直半垂著,近乎有一種靠著門沿入定了的狀態。
&esp;&esp;直到少女纖細的柔荑搭上了他的手肘,他渙散的瞳孔才有了聚攏,掀起眼皮,直勾勾盯著她看了起來。
&esp;&esp;“軍營裡的武將還真是能喝呢。”
&esp;&esp;蘭殊以為他是回營裡去陪那幫行伍的糙漢對酒當歌了。
&esp;&esp;秦陌對此未置一詞,蘭殊牽著他走了一步,感覺他醉沉沉的,蹙起眉梢,“難受嗎?”
&esp;&esp;秦陌微一搖頭,“吐過了。”
&esp;&esp;“啊?”蘭殊美眸圓瞪,以他的酒量,不至於呀。
&esp;&esp;她還從來沒見他喝吐過。
&esp;&esp;秦陌也的確不是喝吐的。
&esp;&esp;他是在那幫小倌,明明生得一副與他一樣的男子皮囊,卻以愛慕的眼神看向了他,搔首弄姿來到了他身旁,手指剛要觸碰到他的臉頰那瞬間,轉頭就吐了。
&esp;&esp;他將他們一轟而散,獨自一個人坐在了廂房裡,心裡煩躁無比,有一搭沒一搭地喝了老久老久。
&esp;&esp;待回過神來,地上已經橫列了三四個酒罈子。
&esp;&esp;而後,他趁著酒意壯膽,提著酒壺,縱馬駛入了皇城馳道。
&esp;&esp;連夜,來到了盧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