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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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端午節最後一天,大家節日快樂。 —— 求三連。
&esp;&esp; 蹤跡(五)
&esp;&esp;到了後半夜,嚴風俞口渴,便起身摸去了灶房找水喝,回來的時候,祁雲嵐仍是枕著他自己的胳膊,睡得香甜。
&esp;&esp;一起一伏的小呼嚕伴著蟲鳴,即使是夏夜,晚上的風亦有些微涼,嚴風俞脫了自己的外袍,披在祁雲嵐的身上,擔心他受涼,亦不想驚醒他,便點了他睡穴,將他抱入臥房之中。
&esp;&esp;月色透過雕花窗稜亮堂堂灑了一室。嚴風俞將祁雲嵐抱到自己的床榻之上,輕輕放下,又給他蓋了一床薄被,自己則脫了衣裳,衝了個冷水澡,洗去一身的酒氣,而後躺回他身側,將他摟在自己懷中,閉上眼睛,聽著他的呼吸,再次沉沉睡去。
&esp;&esp;睡穴在幾個時辰後自動失效,天色將明未明之即,祁雲嵐伸了個懶腰悠悠醒轉。
&esp;&esp;睜開眼睛,今夕是何夕,此處是何處?迷迷糊糊之時——
&esp;&esp;“噓——”嚴風俞被他驚動,隔著衣服拍了拍他的腰,聲音含糊道:“乖,繼續睡會。”將他摟得更緊。
&esp;&esp;“風哥?”祁雲嵐愣了一會,自己怎的又爬上了嚴風俞的床?他反應了一會,想起自己從家裡偷跑出來,循著記憶裡的路線摸來嚴風俞的家,翻牆爬進院子後,便在樹下等待嚴風俞歸來,可惜左等右等始終等不到人,月亮越升越高,他的眼皮開始變得很重,想闔眼小憩一會,睜眼便見到眼前的場景。
&esp;&esp;這裡似是嚴風俞的家,這處似是嚴風俞的臥室,上回來時喝得有點多,如今記憶變得有些模糊,祁雲嵐不太確定,他在嚴風俞的懷裡掙了掙,想問問嚴風俞二人為何會又睡在一起,卻冷不丁被嚴風俞拍了屁股,一聲悶響,嚴風俞好夢被攪,沒好氣道:“老實點!”
&esp;&esp;祁雲嵐:“……”
&esp;&esp;二人許久不曾親熱,自打第一回見面,二人一夕歡好之後,因著嚴風俞受了傷,二人雖然吃住在一起,卻一直不曾再有肌膚之親。
&esp;&esp;眼下,清晨本就是容易情動的時刻,祁雲嵐近距離望著嚴風俞的英俊睡顏,目光描摹他輪廓的起伏,一時又有些心癢難耐,便抬手去扯自己的腰帶,脫了自己的衣裳後,他又磨著嚴風俞,去扯嚴風俞的腰帶。
&esp;&esp;嚴風俞被他弄得沒了睡意,想拍拍他的屁股以示警告,卻拍到一手的細膩光滑,嚴風俞驚訝地睜開眼睛,卻見祁雲嵐已將他自己剝的只剩一件薄綢單衣,現下正低垂了腦袋,與他的腰帶糾纏。
&esp;&esp;嚴風俞不是坐懷不亂的君子,卻也不曾見過如此主動的少年,他攥住祁雲嵐的手,不讓他動彈,訝異道:“你在弄什麼?”
&esp;&esp;祁雲嵐似是被他嚇了一跳,哆嗦了一下,微睜著杏眸抬起頭來:“你、你不是在睡覺嗎?你……把眼睛閉起來!”
&esp;&esp;“為什麼要閉起來?”嚴風俞好整以暇道。
&esp;&esp;祁雲嵐的薄綢睡衣已經被他自己解開了腰帶,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胸膛,嚴風俞怎捨得閉上眼睛?他嚥下一口口水,甭管誰是癩皮狗,誰是肉包子了,一使勁,將祁雲嵐拉到自己身前,不容分辨地吻上他的雙唇,舌頭分開他的唇瓣,強勢地頂入他的口中。【略】
&esp;&esp;到了日上三竿之時,二人氣喘吁吁地分開,祁雲嵐手腕上幾圈紅痕,一臉饜足地趴在嚴風俞的胸口。
&esp;&esp;嚴風俞揉著他的手腕,問他:“還要嗎?”
&esp;&esp;祁雲嵐搖頭,喘一口氣道:“暫時,不要了,腰好酸,風哥,你給我揉揉。”實際上他嗓子痛,大腿也在打顫,再來一回恐怕就得把小命交代在這裡。
&esp;&esp;嚴風俞知道他屁股恐怕也不好受,便把他抱到自己身上趴著,一邊給他揉腰,一邊親他的耳朵。
&esp;&esp;祁雲嵐被他親的有點舒服,哼哼唧唧了一會,忽然問道:“風哥,我明天還能再來找你嗎?”
&esp;&esp;“你明天還能來?”嚴風俞失笑,暗示性地拍了拍他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