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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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地宮修建完成後,誅殺所有知情的工人,亦是他下得決斷,手段不可謂不毒辣。
&esp;&esp;“半年前?”嚴風俞卻只抓住這一個關鍵點。
&esp;&esp;“正是。”紅纓點頭,隨即屏了屏眉,抬頭望向嚴風俞,“有什麼問題嗎,嚴護衛?”
&esp;&esp;嚴風俞手上轉著茶杯道:“這個時間點有點微妙。”
&esp;&esp;紅綃輕輕點頭,“的確。”
&esp;&esp;半年前,二人接到皇帝的御令趕赴臨州城,而在那個時候,皇帝還把駱德庸當做範首輔的人,令他二人全力尋找證據,至於駱德庸,那自然是生死毋論。
&esp;&esp;雖然不到萬不得已,他倆不可隨意殺害朝廷重臣,可倘若當真到了不得不出手的時候,皇帝也只是叫他倆做得隱秘些,別叫旁人看出來。
&esp;&esp;可是在那之後不久,姜金水便給嚴風俞帶來了的皇帝口諭。那口諭雖然隱晦,所傳達的意思卻很明顯:駱德庸已經成了皇帝的人,不可擅動。
&esp;&esp;如此看來,說服駱德庸背棄範首輔,投靠皇帝的,便是這個叫做陳進的書生了。
&esp;&esp;如此精明算計,看來這書生果真不是一般人。
&esp;&esp;只是這書生一邊說服駱德庸投靠皇帝保下一條小命的同時,似乎也在計劃著別的什麼事情。
&esp;&esp;聘請高手護院,修建地下迷宮,這些已經遠遠超過了保命的範疇,所以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他在計劃著什麼?
&esp;&esp;不過眼下這些事情已經沒什麼要緊的了。
&esp;&esp;等到皇帝的回信來的臨州城,嚴風俞便可釜底抽薪,誅殺駱德庸的同時,伺機生擒了這陳進。
&esp;&esp;到那個時候,天衍處的三十二種酷刑輪番上演,不信那個文弱書生能受得住不開口。
&esp;&esp;紅纓遲疑片刻,“既然駱德庸已經是皇帝的人,倘若皇帝不願殺他呢?”皇帝既然千里迢迢派人過來傳遞口諭,叫嚴風俞不可妄動駱德庸,便是說明這個駱德庸對皇帝還有用,所以嚴風俞如何能夠保證,收到他的書信之後,皇帝一定會答應殺掉駱德庸?倘若皇帝不鬆口,他們卻執意殺人,到那個時候,倒黴的便是他們了。
&esp;&esp;紅綃在這個時候輕輕一笑。
&esp;&esp;比起紅羅,紅纓雖然辦事穩妥許多,卻到底不如紅羅機靈。
&esp;&esp;她道:“你可知道,皇帝為何一定要對付範首輔?”
&esp;&esp;“自然是因為範首輔貪汙腐敗,結黨營私。”紅纓道。
&esp;&esp;“是,也不是。”紅綃道,“貪汙腐敗,結黨營私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原因,也是皇帝用來殺人的刀,卻不是令皇帝起殺心的根本原因。”
&esp;&esp;紅纓冷眸一斂,“所以根本原因是?”
&esp;&esp;想當年太子得寵,太子黨如日中天,登上寶座沒兩日便要殺掉違逆他的裕王,以正天下視聽。
&esp;&esp;若不是當年吏部尚書範鴻蒙,聯合一眾老臣奮力保全,求皇帝念在骨肉兄弟之情的份上,將裕王發配邊疆了事的話,現在的元嘉帝,亦是當年的裕王,是萬萬不能帶著大兵殺回京城,奪回寶座的。
&esp;&esp;而在登基之初,元嘉帝確是念在當年的情分,對這位老臣恩寵有嘉,不僅將他提入內閣,亦頂著言官們的謾罵,將他提到了內閣首輔的位置。
&esp;&esp;在那之後,即使再多人上書彈劾範首輔貪汙公款,霸佔良田,甚至草菅人命,皇帝都沒有真正地動怒。直到有一天。
&esp;&esp;那一日,皇帝身邊的理事太監閒談之中,無意之間,透露給皇帝,說範首輔出門坐的轎子需要三十二個人抬。裡頭既有臥室,亦有會客室,裝飾豪華好比皇帝的寢宮。
&esp;&esp;平日裡,轎子裡頭抬著的,除了範首輔,還有五個隨行服侍的丫鬟和小廝,吃穿用度無一不精細,無一不齊全。
&esp;&esp;說這話的太監自然不懷好意。
&esp;&esp;而他之所以有把握這話會讓皇帝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