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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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想起嚴風俞的落寞模樣,季陽平拍著桌子哈哈大笑道:“別說,你這兒婿對你那小兒子好像還挺上心,吵個架竟能傷心氣憤成那樣。”
&esp;&esp;“上心?”祁朝天從書上挪開目光,眉頭蹙了蹙。
&esp;&esp;他早知所謂的關禁閉根本困不住祁雲嵐。
&esp;&esp;但凡是那小子還沒對嚴風俞死心,偷跑出去與嚴風俞見面便是遲早的事情,他的原意也只是能困得住幾時便困住幾時。
&esp;&esp;只是他也只將那二人的所謂感情當做年輕氣盛的小打小鬧,不曾當真。
&esp;&esp;只見過幾回面哪來的真感情?
&esp;&esp;可如今那位嚴護衛對祁雲嵐動了真心?
&esp;&esp;這種情況,於他祁家而言,也不知是好事是壞事。
&esp;&esp;擺了擺手,祁朝天道:“罷了罷了。”
&esp;&esp;不管是真心,亦或是假意,眼下他已經穩住了嚴風俞,也為這一大家子的人準備好了退路。
&esp;&esp;到時候,倘若嚴風俞只是假意,他們按照原計劃便可全身而退。可嚴風俞若是真心,亦不是不能應對,放下身段,向他求個成全便可。
&esp;&esp;想到這裡,祁朝天揉了揉眉心,續道:“說說這本書吧。他將這書交給你時,可曾說了些什麼?”他已經看出此書的作用,卻不知嚴風俞將書交給他有什麼目的。
&esp;&esp;季陽平卻還是坐沒坐相,懶洋洋道:“什麼都沒說啊,他只叫我將此書交給你,說你自然有決斷。”
&esp;&esp;豈知聽了這話,祁朝天便好忽然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胸有成竹地將書收入懷中,笑道:“下回你若是再碰見他,便告訴我已知曉他的用意,定會照辦。”
&esp;&esp;讓季陽平跟這些擅長打啞謎的人打交道實在是難為了他,索性他也懶得去管這些,擺了擺手,“你知道了就行,我話已帶到,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esp;&esp;起身準備離開,卻聽祁朝天一邊喝著茶,一邊喃喃自語道:“這小子小小年紀胸中竟有如此韜略,這天衍處當真是不簡單吶!”
&esp;&esp;季陽平想起嚴風俞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談笑風生地與他喝酒,卻在不著痕跡地朝他套話,害得他喝酒都無法安生,只能左支右絀地應付,立刻點頭表示贊同,“的確。”
&esp;&esp;嚴風俞自然不是個有勇無謀之輩,否則他絕不能在高手雲集的天衍處穩坐十四刃職位。
&esp;&esp;實則他雖心狠手毒,狠絕果斷,卻從不打無準備之仗。
&esp;&esp;所以,他雖十分好似傳說中兇險萬分的地宮,卻絲毫不急躁冒進,反而悉心佈局,確保萬無一失。
&esp;&esp;如今一切均已部署完畢,嚴風俞在等待各方訊息的同時,亦終於得空閒暇下來。
&esp;&esp;杏花醇不同於桃花醉,後勁大得很。
&esp;&esp;這日嚴風俞得了季陽平的口信,又與他一起,在醉仙樓喝了個酩酊大醉後,趁著夜色趕回家。
&esp;&esp;落地後,嚴風俞甩了甩腦袋,走到灶房舀了一瓢水喝,出了灶房,路過月下的小院時,他的腳步卻忽然凝滯下來。
&esp;&esp;只見一樹煢煢孑立的桃枝之下,一張石桌與四張石凳此刻亦竟顯得無比寂寥。
&esp;&esp;嚴風俞醉眼微醺,恍惚看見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虛影,負手站在那樹桃枝下望著他笑,小嘴一開一合,好似在喚他風哥。
&esp;&esp;一眨眼,夜色沉寂,少年穿著月白色的衣裳,趴在那張石桌上揉眼睛,望見他時,眼睛一亮,聲音軟軟糯糯,“風哥,你怎麼才回來呀,我都等你半天了。”
&esp;&esp;嚴風俞看見自己的虛影勾唇一笑,而後幾步上前,一把抱住他,將他壓在石桌上,便親了下去。
&esp;&esp;少年亦是熱情的很,胳膊勾著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了他的腰,窸窸窣窣的衣裳落了一地,沒來得及褪盡的衣裳便悉數堆在腰際,少年瑩白的肩背承著如銀的月光,白壁一般剔透無瑕,一邊咬著他的脖子,一邊隨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