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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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將罪犯一個個壓上車，戈登警長不由有些心情鬱悶的將菸頭丟在地上用腳碾滅，他走到站在門口和小警察交談完的本傑明面前，壓低聲音道：“我會一直盯著你的，在哥譚老實點，別想做什麼壞事。”

&esp;&esp;“既然到了哥譚，就得遵守哥譚的規矩，懂嗎小子？”

&esp;&esp;本傑明微笑著點頭。

&esp;&esp;這個人從面上絕對挑不出來一點毛病，讓戈登警長有種無處落手的感覺。

&esp;&esp;荒殿一從本傑明身後走出來，“警長。”

&esp;&esp;見他們有話要說，本傑明自覺地走開，把空間留給他們。

&esp;&esp;面對荒殿一，戈登警長心情還是有點複雜的，可以說是他們合力抓捕了豬面教授，順便還附帶了個喪鐘和其他零散罪犯。

&esp;&esp;雖然他的身份背景目前看來也很危險，但他到底還是在他迷失在環指的走廊上的時候，用自己的身份把他還有其他警員從那個危險的地方安全帶出來了。

&esp;&esp;身份立場不明，行事亦正亦邪，讓人摸不清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esp;&esp;夜上華燈，紅藍警燈在兩人臉上交替閃爍。

&esp;&esp;戈登最終還是沒有追問那些縈繞在他心底的疑惑，他只是定定看著他問：“你不是哥譚的敵人，對吧？”

&esp;&esp;荒殿一愣了下：“當然。”

&esp;&esp;戈登鬆了口氣，疲憊朝他擺了擺手：“行了，那沒事了，記住你說的話。”

&esp;&esp;接觸這段時間足夠他發現，這人基本上有問必答。

&esp;&esp;至於他有沒有騙過他……

&esp;&esp;反正戈登警長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對方几乎沒有說過一句假話，比如環指的事，就算最後發現環指比想象中威脅更大，那也不能怨他沒提前說。

&esp;&esp;他很可能主觀上根本意識不到環指的危險。

&esp;&esp;戈登想明白了一件事。

&esp;&esp;雖然蝙蝠告訴他艾因是故意藉機誘導他配合在哥譚製造犯罪和混亂，但其實還有一種可能會演變成如今這種情況。

&esp;&esp;那就是艾因亞當本身的身份，遠比環指這樣的組織高出了太多。

&esp;&esp;人只會對那些會對自己產生威脅的事物，才會有“他很危險”這樣的意識。

&esp;&esp;而如果艾因亞當所屬勢力的威脅性，遠遠高出了環指，環指本身就已經十分懼怕他了的話……那還要他怎麼產生環指是危險的這種感覺呢？

&esp;&esp;[the gs]。

&esp;&esp;一個從未聽說過的隱秘組織。

&esp;&esp;戈登警長深吸了口氣，將這個詞牢牢記在心上，轉身正要離開。

&esp;&esp;被他的話弄得摸不著頭腦的荒殿一趕緊叫住了他：“等等，警長，我還有話沒說呢？”

&esp;&esp;戈登警長一臉不耐煩：“你還能有什麼事？要說趕緊說，這麼多犯人回去光是做筆錄就夠加班到明天早上了。”

&esp;&esp;荒殿一不可思議：“我們一起抓了這麼多罪犯，你打算全都獨吞了？”

&esp;&esp;戈登警長迷茫：“什麼？”

&esp;&esp;荒殿一立馬擺出了嚴肅的表情：“警長先生，做人不能這麼不厚道，這次我也是出工出力，忙前忙後了好幾天，我可以退一步，其他人可以都歸你，但豬面教授和喪鐘必須是我的！”

&esp;&esp;要不是對方代表著哥譚警局，考慮到今後的長期合作和發展，他想跟哥譚警局打好關係，這些罪犯他是一個都不願意讓出去的。

&esp;&esp;他也不是目光那麼短淺的人。

&esp;&esp;只是豬面教授和喪鐘真的不能再退了，他在系統那還欠著債要還呢。

&esp;&esp;荒殿一正了正神色，打起精神做好了跟哥譚警局討價還價的準備。

&esp;&esp;戈登警長沉默許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