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滿不滿意得看過再說(第1/2 頁)
“父帥打算讓我和曲畔做幹兄妹?”
楚漢良不理擠眉弄眼求助他的曲瀚之,專心致志地問楚雄。
楚雄可不願惹難纏的楚漢良,當即就把曲瀚之賣了。
“是曲會長出的主意……”
楚漢良不吃他這套,“你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做兒子的如此咄咄逼人,是想騎在他這個老子頭上拉屎嗎?
“楚漢良,你再這樣跟老子說話,老子斃了你。”
“你就算斃了我,也得回答完了再斃。”
“混賬!”楚雄真恨不能當場斃了這個逆子。
“回答……”楚漢良步步緊逼。
楚雄目露兇光,哪怕他只有一個可以取代楚漢良的人選,楚漢良現在就已經是個死人了,可惜他沒有。
楚雄,“不同意,我兒子女兒一大堆要什麼乾女兒。”
楚漢良揚聲問站在楚雄身後不遠處的眾部下,“都聽清楚了沒有?”
就算吹吹打打的樂聲沒停,離得近的人也能聽得很清楚,但為了保住大帥顏面無人回應。
楚漢良嘖了聲,擺手命鼓樂隊停下,之後又問了一遍。
這就有點欺人太甚了,楚雄舊部有平時就不服楚漢良管的,就要跳出來替楚雄教訓楚漢良。
楚雄沒有阻止,放任五個膀大腰圓的部下擋在身前與楚漢良對峙。
楚漢良只有霍潤鐸和兩個送楚振海回府的護衛隨行,就算全上也不是這五個久經沙場的老將對手,五人睥睨勢單力孤的楚漢良滿臉不屑。
這時,久未出聲的曲畔抬手打了個響指。
刷刷刷刷刷,五道身影閃現,眨眼功夫撂倒五人,隨後消失無蹤。
在場所有人哪怕瞪大了眼睛不錯神的盯著看,也只勉強辨認出五道身影是四男一女。
“欺負我的人,你們問過我同意了嗎?”曲畔好聽的聲音含著冰碴,可惜威懾力不足,反倒惹得人想她再多說幾句。
楚漢良睥睨倒在地上翻滾哀嚎的五人,猶如開屏的孔雀。
“記住了,我是有夫人護著的人,下次再出頭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條命。”
說罷,楚漢良抬頭又問,“你們聽清楚了沒有?”
眼見著局面鬧得愈發難堪,楚雄怒斥。
“他們又不聾,你這是做什麼?”
楚漢良哼了聲,“我再說一遍,我與曲畔是夫妻,誰再提勞什子的幹兄妹,我就讓他到地下跟閻王拜把子去。”
話音未落,楚漢良轉頭又問曲瀚之與曲瀚之身後的眾商會會員。
“你們呢,聽清楚沒有?”
手握槍桿子的丘八都無法改變的事,豈容他們這些手無寸鐵的商戶置喙,眾人齊聲回答。
“是,少帥。”
楚漢良陰惻惻笑著頷首,“下次再有人出這種餿主意,別等我親自過問,自己自裁謝罪便是。”
大冷的天氣,罪魁禍首拿手帕不停擦汗。
“畔兒……”曲瀚之邊擦汗邊喚曲畔,可等曲畔看過來又不知說什麼好,只能可憐巴巴地望著曲畔。
曲畔向來心寬,但曲瀚之的那句‘他的女兒只會是曲蘭’還是傷到了她。
“曲會長有事?”
女兒連阿爸都不叫了,曲瀚之心涼了半截。
被老東西擠兌了整整五年,終於看到老東西有口難言,楚漢良十分幸災樂禍,牽起曲畔的手直奔靈堂。
靈堂內,所有庶子庶女都在,三十多個姨太也只有幾個生病的不在,烏泱泱一片跪在靈堂兩側,留出一條過道直通供桌。
供桌上擺滿香燭祭品,楚漢良牽著曲畔走到供桌前,拿起三根香就著蠟燭點燃,隨手插進香爐。
見楚漢良不但上香敷衍且連頭都沒磕,帶著曲畔轉身就往外走,幾個自恃受寵的姨太攔住去路。
“少帥身為夫人長子可不能偷懶,還有你那兒子,怎麼也不來送他阿婆最後一程,真沒良心,虧夫人拿你們父子當心尖疼。”
“不是我說你,這女人不能隨隨便便往家領,尤其是夫人的靈堂,可不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
嘰嘰喳喳,吵人得很。
膽敢說他夫人是阿貓阿狗,楚漢良沉聲同曲畔道,“等我。”
話音未落,楚漢良一手一個姨太太拎到傅玲玉的棺槨前。
金絲楠木的棺槨又大又氣派,裡面的焦屍套著壽衣,臉上蓋著白布,倒是一點也不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