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毀靈魂祭壇:滅黑暗勢力(第1/2 頁)
蘇凌的指腹在祭壇凹槽裡碾出血珠,那些金色符文突然在視網膜上活過來。
記憶裡消毒水刺鼻的氣味與眼前腥臭血池重疊,他終於明白為何這些符文明明刻著《黃帝內經》的經絡圖,偏要用甲骨文標註現代醫院的科室編號。
“原來你們把實驗室藏在兒科病房下面。”他屈指彈飛沾血的翡翠貔貅,玉雕在半空劃出螢火蟲般的軌跡,“七年前第三兒童醫院集體昏迷事件——”
黑暗勢力首領的骨鞭擦著他耳際掠過,在巖壁炸開蛛網狀裂紋。
蘇凌順勢後仰,青璃劍貼著地面橫掃,劍氣掀起的血浪裡藏著三枚五帝錢。
當首領躍起躲避時,那些沾了童子血的銅錢突然折射出手術無影燈般的光斑。
白靈散落的髮絲還在空中飄舞,銀針拼出的北斗七星正與祭壇穹頂的二十八宿呼應。
蘇凌的瞳孔突然收縮成豎線,他看見那些被血池泡脹的符文正在重新排列組合,就像童年高燒時看到的,母親病床旁的監護儀數字。
“你找死!”首領的咆哮裹著腥風撲來,十二節脊椎骨製成的鞭子突然爆開,化作漫天飛蛾。
那些磷粉沾到巖壁立即腐蝕出蜂窩狀孔洞,卻在逼近蘇凌三尺時被無形屏障擋住——貔貅玉佩懸在北斗天樞位,將儒家浩然正氣凝成淡金色的防護罩。
蘇凌的虎口崩裂,青璃劍卻發出歡快的嗡鳴。
他突然對著祭壇核心露出詭笑,劍鋒在符文陣列某處輕輕一挑。
整座山洞突然響起推床滾輪的聲響,那些嵌在岩層裡的青銅器皿竟伸出輸液管般的觸鬚,將最近的三個黑袍人拖進器皿。
“不可能!”首領的瞳孔劇烈震顫,“你怎麼會知道能量節點......”
回答他的是白靈袖中飛出的銀針雨。
那些針尖沾著蘇凌的血,在洞頂鐘乳石之間彈射出經緯線,將整個祭壇變成巨大的針灸銅人。
當某個穴位被銀針刺入的瞬間,蘇凌突然將青璃劍倒插進血池。
暗紅液體沸騰著漫過劍柄上古樸的“祝由”二字,原本凝固在巖壁上的怨靈突然尖嘯著衝進劍身。
首領踉蹌後退,他看見青年眼中有金紅雙色火焰在跳動——左眼映著祭壇崩塌的星圖,右眼燒著七年前那場大火。
“急診科往左,太平間右轉。”蘇凌的虎牙閃過寒光,劍鋒攪動血池形成渦流,“這個導航提示夠貼心吧?”
祭壇核心突然爆出玻璃碎裂的脆響,那些金色符文像受驚的螢火蟲群四散紛飛。
首領的怒吼卡在喉嚨裡,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影子正在融化,而蘇凌的影子卻長出無數細密咒文,如同給整個山洞織了張符咒大網。
當翡翠貔貅墜入核心裂縫的剎那,孩童誦經聲突然變得震耳欲聾。
白靈趁機甩出水袖捲住蘇凌的腰,卻在躍向裂縫時感覺後頸一涼——某個戴著儺面的虛影正從崩塌的祭壇裡伸出手,指尖離她飛揚的髮絲只有半寸。
岩層合攏的轟鳴中,蘇凌的視網膜殘留著最後畫面:金色符文聚成的儺面女子,唇形分明在說“三號手術室”。
而被他藏在袖中的祭壇碎片,此刻正發出與童年病房呼叫鈴相同的蜂鳴。
青璃劍在血池中發出類似心電監護儀的蜂鳴聲,蘇凌踩著漂浮的青銅器皿碎片躍向祭壇核心。
那些被劍氣掀起的血珠懸浮在半空,每一滴都映出他左眼跳動的金紅火焰。
“急診科的掛號費可沒這麼貴。”蘇凌在血雨中露出森白牙齒,青璃劍突然九十度彎折成手術鉗形態,精準夾住核心裂縫裡蠕動的黑色神經束。
劍柄上的“祝由”二字正在吸收怨靈,漸漸浮現出與現代手術刀相似的鈦合金紋路。
黑暗勢力首領的脊椎骨鞭早已碎成滿地磷粉,他忽然撕開胸口的黑袍,露出鑲嵌在肋骨間的青銅羅盤。
當指標瘋狂旋轉時,整個山洞突然響起此起彼伏的嬰兒啼哭——那些被拖進青銅器皿的黑袍人正在融化成血水,順著輸液管狀的觸鬚注入羅盤。
白靈的水袖突然纏住蘇凌手腕:“他在獻祭同伴!”
“正好省得垃圾分類。”蘇凌反手將她甩向安全區域,青璃劍突然分裂出十二道虛影。
每道劍影都刺入懸浮的血珠,將正在成型的獻祭法陣釘死在半空。
當血珠開始像ct掃描般層層透視首領軀體時,蘇凌終於看清那些纏繞在他心臟上的黑色絲線——和七年前母親臨終時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