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玉竹映落蝶(第1/2 頁)
玉竹微微抿唇,略作思索後輕聲應道:“聽我哥哥講,小王爺生得極為俊美。”
“啊?比宮裡的娘娘們還要好看嗎?”落蝶瞪大了雙眼,一臉驚異地追問,那脆生生的嗓音因驚訝而拔高了幾分。
玉竹神色驟變,慌忙伸手捂住落蝶的嘴,同時警覺地環顧四周,壓低聲音嗔怪道:“小祖宗,你可小聲些!這等話若是傳出去,那可是禍從口出,往後切莫再這般口無遮攔。”
說罷,還輕輕敲了敲落蝶的腦袋,以示懲戒,“你呀,怎可隨意妄議宮中貴人?若是被旁人聽了去,你這顆腦袋還要不要了?”
落蝶吃痛,卻也知曉自己說錯了話,忙不迭地搖晃著玉竹的衣袖,嬌嗔地撒起嬌來:“姐姐,好姐姐,我知道錯啦,往後定是再也不敢說了。”
“這才像話。”玉竹見她認錯態度誠懇,神色這才緩和了些許。
“可是姐姐……”落蝶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又不死心地纏上了玉竹,“到底小王爺有沒有比她們好看嘛?”
玉竹無奈地嘆了口氣,耐心解釋道:“這我哪能知曉?咱們既在王府當差,往後總歸是有機會見到王爺的,到那時不就一清二楚了?”
落蝶仿若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之中,雙手托腮,一臉天真無邪地小聲嘀咕道:“姐姐,你說小王爺會不會生得三頭六臂,跟天上的神仙似的模樣呀?”
江歸硯坐在一旁,將這一番對話聽得真切,瞧著她倆天真爛漫的模樣,終是沒忍住,嘴角輕輕上揚,發出一聲輕笑。
這一聲輕笑雖輕,卻仿若一道漣漪,瞬間打破了這片靜謐。落蝶和玉竹像是受驚的小鹿,瞬間僵住了身形,臉上的笑容還未來得及褪去,便齊齊轉頭循聲望去。
只見一位身著錦袍的公子正閒坐在不遠處的石凳上,身姿優雅閒適,如同一幅寫意的水墨畫。
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深邃分明的輪廓,尤其是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仿若春日裡最璀璨的暖陽,叫人移不開眼。
落蝶瞪大了雙眼,下意識地抓緊了玉竹的胳膊,她雖在王府做事,見過不少儀表堂堂的公子哥,可眼前這人周身散發的氣度卻絕非尋常人可比,一時竟愣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玉竹到底年長几歲,反應更為機敏,見這位公子衣著華貴,氣度不凡,心中暗忖莫不是王府中的貴客,忙拉著落蝶快步上前,屈膝行禮,恭敬說道:“奴婢二人不知公子在此,多有驚擾,還望公子恕罪。”聲音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江歸硯見二人這般慌張模樣,輕輕擺了擺手,緩聲道:“無妨,是我驚擾了二位姑娘才是,不必多禮。”那聲音低沉悅耳,仿若潺潺流水,淌過心間。
落蝶偷偷抬眼,怯生生地睨了江歸硯一眼,只這一眼,心尖便像被羽毛輕拂,泛起絲絲漣漪,紅暈迅速爬上雙頰,忙又慌亂垂下頭,手中的花剪攥得更緊了,似要把那羞意也一同攥沒。她同時心中暗自思忖:這公子生得如此好看,莫不是天仙下凡?
玉竹敏銳覺察到落蝶的失態,不動聲色地用手肘撞了撞她,輕聲提醒,而後再次欠身,和聲詢問:“公子可是前來拜會小王爺的?若有需要,奴婢二人可為公子引路。”
江歸硯微微搖頭,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二人,眼底藏著一抹促狹,故意逗弄道:“聽聞王府小王爺俊逸非凡,我今日特來探個究竟,不知二位姑娘可願為我講講這位小王爺的事兒?”
落蝶一聽,眼眸瞬間亮若琉璃,剛要開口,手肘處便傳來一陣劇痛,原來是玉竹暗中掐了她一把,疼得她淚花在眼眶裡直打轉,只能把到嘴邊的話生生嚥下。
玉竹陪著笑臉,言辭謹慎:“公子莫要打趣,小王爺的事兒哪是我們這些下人能妄議的,公子若想見小王爺,奴婢即刻去通稟。”言罷,便要拉著落蝶抽身離去。
江歸硯見她們如此,便站起身來,朗笑一聲:“不必了,我就先走了,你們忙你們的去吧。”說罷,邁著瀟灑的步伐轉身離去,留下滿臉狐疑的兩人呆立原地,目送他漸行漸遠。
待江歸硯背影全然消失,落蝶猛地甩開玉竹的手,眼眶泛紅,委屈巴巴地嗔道:“姐姐,你幹嘛掐我呀?我還想跟那位公子多聊幾句呢。”
玉竹瞪了她一眼,恨鐵不成鋼:“你呀,別給我惹事,沒看出那位公子身份尊貴嗎?要是說錯話,咱們腦袋可都保不住。”
落蝶嘟著嘴,小聲嘟囔:“我看那位公子挺好說話的呀,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兩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