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有人想欺負我(第1/2 頁)
江歸硯把臉深深埋進陸淮臨懷裡,不願抬頭,聽著陸淮臨滿是關切的話語,眼眶迅速泛紅,雙唇緊抿,一個字也不肯說。
見他這般模樣,陸淮臨有些心疼,一隻手輕輕抬起江歸硯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目光溫柔又堅定,再次輕聲說道:“別怕,我在這兒呢,到底出什麼事了?”
江歸硯眼中淚光閃爍,緩緩低下頭,將身子更緊地靠向陸淮臨,過了許久,才帶著哭腔,囁嚅著開口:“有人……有人想欺負我。”
陸淮臨聞言,身子陡然一僵,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凌厲的寒光,似有怒火在眼底燃燒,可看向江歸硯時,還是迅速壓下怒火,放柔了語氣追問:“能和我具體說一說嗎?”
江歸硯一聽這話,身體顫抖得愈發厲害,雙手揪住陸淮臨的衣袖,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他緊閉雙眼,臉上滿是羞憤與驚恐,艱難地吐出字句:“剛剛有個男的,他……他喝醉了,脫了褲子對著我……他還追著我跑……”
陸淮臨眉頭輕皺,剛欲將懷中之人輕輕拉開,江歸硯卻像是預感到了什麼,雙臂下意識收緊,抱得愈發緊實,聲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輕聲哀求道:“你可不可以……別走……”
陸淮臨心頭猛地一揪,原本清冷的目光瞬間柔和下來,他微微抬起手,輕輕抬起江歸硯的臉,讓那雙滿是恐懼和不安的眼眸映入自己眼中,聲音低沉卻堅定:“別怕,我在這兒,不會走,咱們一起回去,好不好?”
江歸硯緊繃的身體這才稍稍放鬆,他像只尋求慰藉的小獸一般,將腦袋深深埋進陸淮臨的胸口,過了片刻,才悶聲應了一個“嗯”字,那細微的聲音卻好似重錘,一下下砸在陸淮臨的心尖。
陸淮臨不動聲色地抬眸,冰冷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向身側,月舟仿若心領神會,悄無聲息地啟動,朝著江歸硯來時的方向疾馳而去。
幾息過後,江歸硯緩緩鬆開了陸淮臨,他的眸中依舊還有著淚光在閃爍著。
江歸硯仿若失了魂一般,任由陸淮臨緊緊拉著,腳步虛浮地回到了王府。一路上,江歸硯眼神空洞,思緒仿若還飄蕩在方才的那場驚變之中。沒過多時,月舟一路小跑,匆匆跟了上來。
踏入王府大門,那硃紅的門扉在身後緩緩合攏,發出沉悶的聲響,似是要將塵世的紛擾盡數隔絕在外。
陸淮臨這才鬆開了江歸硯的手,江歸硯像是驟然被鬆開的牽線木偶,身形微微一晃,緩緩轉過身,目光直直地落在身後那個陌生的身影——月舟身上。
他的眼眶依舊泛著絲絲縷縷的紅,仿若春日裡被雨打溼的海棠,透著幾分惹人憐愛的悽楚。江歸硯張了張嘴,聲音帶著些微的沙啞,輕聲問道:“這是誰呀?”
陸淮臨上前一步,輕輕拍了拍江歸硯的肩膀,似是要給他一些安撫的力量,低聲說道:“他叫月舟。”
月舟聞聽此言,立刻微微彎腰,行了一禮,動作利落又不失恭敬。江歸硯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小聲地“哦”了一聲,那聲音輕得仿若一片羽毛,落地無聲。
緊接著,陸淮臨再度伸手,牢牢握住江歸硯的手腕,似是生怕他下一刻又會消失不見,拉著他向著寢殿大步走去。一路上,王府的石板路在腳下延伸,兩側的花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可江歸硯卻仿若什麼都看不見了。
江歸硯任由陸淮臨安置,待進了被窩,暖烘烘的氣息將他包裹,卻也沒能驅散他心底的那股寒意。
陸淮臨掖了掖被角,直起身,正欲抬腳離去,江歸硯的手卻似有自主意識一般,猛地伸出,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角。那衣角在指尖摩挲,帶著獨屬於陸淮臨的溫度。
陸淮臨腳步一頓,身形迴轉,目光帶著幾分關切與疑惑,直直地望向江歸硯,輕聲問道:“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他的聲音在這靜謐的屋內,顯得格外清晰,仿若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漾起層層漣漪。
江歸硯抿了抿乾澀的嘴唇,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聲音低得仿若蚊蠅嗡鳴:“你能不能……留下陪陪我,我一個人害怕。”那最後幾個字,仿若帶著無盡的委屈,輕顫著飄出。
陸淮臨心頭猛地一揪,毫不猶豫地順勢在江歸硯床邊緩緩坐下,床墊微微下陷,他側過身,目光溫柔而堅定,應道:“好,我陪你。”
一時間,兩人都仿若被施了噤聲咒,齊齊閉了嘴,周遭的空氣仿若都凝固了一般,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略顯急促的呼吸聲。窗外,夜色深沉,偶爾傳來幾聲蟲鳴,更襯得屋內的寂靜壓抑。
許久之後,陸淮臨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