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鄉村瑣事,神秘暗湧(第1/4 頁)
林一哲從山洞中出來,雙腿好似灌了鉛一般,每邁出一步都顯得異常艱難。山洞裡那些詭異的符號,彷彿一個個扭曲的怪物,深深烙印在他的腦海中;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更像是來自地獄的咆哮,不斷在他耳邊迴響。這一切讓他滿心都是疑惑,心情沉重得如同壓著一塊巨石,彷彿世間的任何力量都無法將其驅散。
儘管午後的陽光熾熱得彷彿要將大地點燃,可這股子燥熱卻無法驅散他內心深處的陰霾。陽光奮力穿過層層疊疊、密不透風的枝葉,在地面上投射出一片片斑駁陸離的光影,這些光影猶如一幅神秘而又抽象的畫卷,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詭秘,彷彿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村口那棵老槐樹,粗壯的樹幹歪歪斜斜,飽經歲月磨礪的樹皮乾裂粗糙,猶如一位沉默寡言卻洞悉世間一切的老者,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見證著村子裡的歲月變遷。無論是那些平淡如水、波瀾不驚的日子,還是一段段瑣碎繁雜、充滿煙火氣的家長裡短,都被它默默記在心裡,藏進了一圈圈的年輪之中,成為了歲月的見證。
林一哲還沒走到自家門口,一陣嘈雜喧鬧的聲音便遠遠地傳了過來。他的心猛地一緊,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心臟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他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每一步都帶著急切與不安。走近一看,只見一群鄉親們正裡三層外三層地圍在王二嬸家門前,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討論得熱火朝天,唾沫星子都快飛濺出來。王二嬸雙手叉著腰,扯著尖銳且帶著哭腔的嗓子大聲叫嚷:“這可咋整啊!我家那老母雞,昨天還活蹦亂跳、精神抖擻的,跟個小戰士似的,在院子裡歡快地跑來跑去,還時不時地撲騰幾下翅膀,那精氣神別提多足了。可今天一大早起來就蔫頭巴腦的,飯也不吃,水也不喝,連平日裡最愛的小米撒在它面前,它都只是眼皮微微抬一下,根本不瞧一眼,莫不是衝撞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中邪了吧?” 她的聲音裡滿是焦急與無奈,額頭上的皺紋都緊緊擰成了一個深深的 “川” 字,每一道紋路里都寫滿了擔憂。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雞窩裡那隻病懨懨的老母雞,彷彿那是她最珍貴的寶貝,少了它日子都沒法過了,眼神中流露出的關切與心疼,讓人看了都為之動容。
林一哲作為遠近聞名、醫術精湛的神醫,平日裡就對鄉親們的大小事情格外上心,把大家的事都當成自己的事,無論是頭疼腦熱,還是跌打損傷,他總是隨叫隨到,盡心盡力地為大家醫治。遇到眼前這樣的情況,他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坐視不理。他快步走上前,臉上瞬間綻放出如春日暖陽般溫暖和煦的笑容,那笑容彷彿有一種神奇的力量,能驅散人們心中的陰霾。他和聲細語地說道:“二嬸,您先彆著急上火,越急腦子越亂,啥事都得慢慢來,您先放寬心,讓我來仔細瞧瞧。” 說著,他抬腿輕輕邁進院子,腳步放得很輕很輕,生怕驚擾到什麼,躡手躡腳地靠近雞窩,彷彿雞窩裡藏著什麼稀世珍寶。他緩緩蹲下身,動作輕柔得如同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似乎稍微用力就會把老母雞弄傷。他慢慢地捧起那隻老母雞,老母雞無力地耷拉著腦袋,原本油亮順滑、泛著健康光澤的羽毛此刻變得凌亂不堪,毫無生氣,就像一堆亂糟糟的枯草,毫無光澤地散落在雞身上。它偶爾發出幾聲微弱的 “咕咕” 聲,那聲音裡透著無盡的痛苦,彷彿在向人們哭訴自己的遭遇,求大家救救它,那微弱的聲音彷彿隨時都會被風吹散。林一哲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專注與專業,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和這隻老母雞。他先是湊近仔細檢視老母雞的眼睛,只見雞眼睛裡佈滿了血絲,透著些許渾濁,像是蒙了一層厚厚的霧,看不清東西;接著又輕輕掰開雞嘴,檢視口腔內部,每一個角落、每一處細微的跡象都不放過,哪怕是極其微小的變化他都要琢磨半天,甚至還會用手指輕輕觸控,感受口腔內部的溫度和溼度;最後還翻過雞爪,細細端詳,觀察雞爪上的紋理和色澤,試圖從這些細節中找到老母雞生病的線索。他一邊檢查,一邊在心裡默默琢磨著病因,腦海中像放電影一樣不斷閃過各種病症的可能性,從常見的積食、著涼,到罕見的禽類疫病,他都在心中一一排查,不放過任何一種可能,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不放過任何一絲希望。
這時,站在一旁的李大爺伸手摸了摸下巴上那一把花白、雜亂的鬍子,臉上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打趣道:“林大夫,您可是咱村裡的大救星吶!這雞要是能被您治好,二嬸指定得給您燉上一鍋香噴噴、鮮美的雞湯,再配上自家種的新鮮蔬菜,什麼水靈靈的小白菜、脆生生的胡蘿蔔,那滋味,簡直絕了,好好犒勞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