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神秘圖案顯威,危機暗藏轉機(第1/3 頁)
密室內,仿若被恐懼與絕望的陰影完全籠罩,末日般的恐怖氛圍愈發濃烈,彷彿這裡就是世界終結的角落。頭頂的石塊,就像被一個隱匿在黑暗中、心懷惡意的邪惡巨人肆意擺弄。那無形巨手瘋狂搖晃,使得石塊如密集且致命的冰雹,噼裡啪啦地砸落下來。每一塊石頭在墜落時,都裹挾著令人絕望的死亡氣息,它們呼嘯著劃破空氣,尖銳的聲響彷彿是來自地獄的催命符,一下下敲擊著林一哲和劉翠花脆弱的神經。那怪物張牙舞爪,周身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腐臭腥味,混合著密室中終年不散、令人作嘔的潮溼發黴味道,直往人的鼻腔裡鑽,刺激得他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欲嘔吐。它又一次氣勢洶洶地猛衝過來,粗壯的腿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如同遭遇了一場蓄謀已久的小型地震,開始劇烈顫抖。這震動彷彿擁有一種能將世間萬物都化為齏粉的力量,似乎要將整個密室從根基處連根拔起,讓其徹底消失在這片土地上,不留一絲痕跡。牆壁也在這股強大得近乎蠻橫的力量下不斷剝落碎屑,簌簌地往下掉,那些碎屑就像一片片凋零的枯葉,在無聲地預示著他們所處空間的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坍塌,將他們深埋在這無盡的黑暗之中,成為永遠的秘密。
林一哲和劉翠花緊緊貼在牆角,兩人的身體因為恐懼和緊張,幾乎都要嵌進了牆壁裡,彷彿這樣就能尋得一絲安全。他們像兩隻在狂風暴雨中極度受驚的小獸,大氣都不敢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一點聲響就會引來更可怕的災禍。眼睛像是被一種無形卻又強大的魔力死死釘住了一般,死死地盯著那神秘圖案,在這彷彿永無盡頭、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絕境中,那圖案就是他們唯一的精神支柱,是他們在這絕境中最後的救命稻草,承載著他們生的希望,是他們與死亡之間唯一的屏障。
“一哲,這圖案到底是啥玩意兒啊?該不會是老天爺故意逗我們玩的吧!” 劉翠花的聲音帶著哭腔,在顫抖中還夾雜著一絲不甘與絕望,那聲音在密室內不斷迴盪,顯得格外無助,彷彿是一隻被困在牢籠裡、孤立無援的小鳥發出的哀鳴。她雙腿抖得像篩糠,膝蓋不停地相互碰撞,發出輕微的 “噠噠” 聲,那聲音就像她此刻慌亂的心跳,毫無節奏,紊亂得如同狂風中的落葉。要不是林一哲穩穩地扶住她,她早就癱倒在這滿是尖銳碎石和厚重塵土的地面上了,被恐懼和絕望徹底淹沒,再無翻身的可能。她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和灰塵,那隻手因為緊張和恐懼而微微顫抖,在原本清秀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髒髒的痕跡,此刻的她,看上去是那麼的狼狽和無助,就像一隻迷失在暴風雨中的羔羊。她的神情又緊張又無奈,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形成一個深深的 “川” 字,彷彿那裡面藏著她所有的擔憂和恐懼,每一道皺紋都寫滿了對未知的害怕。然而,在這極度緊張的氛圍裡,這話竟莫名帶出了一絲詼諧,就像是黑暗中突然閃過的一絲微弱亮光,雖然短暫,卻也給了他們片刻的喘息,讓他們在恐懼中尋得一絲別樣的慰藉。
林一哲嚥了咽口水,喉嚨乾澀得像要冒煙,發出 “咕嚕” 一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密室內顯得格外突兀,就像一顆石子打破了平靜的湖面。他眼睛瞪得像銅鈴,眼球因為用力和緊張而佈滿血絲,彷彿隨時都會爆裂開來,噴湧出無盡的恐懼。他一刻也不敢離開那神秘圖案,彷彿只要移開視線,所有的希望就會像泡沫一樣瞬間破滅,消失得無影無蹤,被黑暗徹底吞噬。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我也納悶呢,不過都這時候了,死馬當活馬醫,說不定瞎貓碰上死耗子,還真能靠它救命。” 他的手心全是黏糊糊的汗水,那汗水順著手指不斷往下滴,滴落在地面上,瞬間就被塵土吸收,彷彿從未存在過。他緊緊攥著劉翠花的手,彷彿這樣就能將兩人的命運和這神秘圖案緊緊綁在一起,抓住最後一絲希望,不被這黑暗的深淵吞噬,在這絕境中尋得一絲生機。
就在怪物快要衝到跟前,那巨大的陰影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將他們完全籠罩,彷彿要將他們吞噬進無盡的黑暗深淵時,林一哲一咬牙,把心一橫,像是下了天大的決心,他的太陽穴青筋暴起,每一根血管都彷彿在訴說著他此刻的緊張和決絕,那是為了生存、為了保護劉翠花而迸發出的堅定意志。他猛地將手中的盒子朝著怪物用力扔了過去,那盒子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彷彿承載著他們所有的希望,那是他們在黑暗中最後的賭注。這一瞬間,時間彷彿凝固了,整個密室裡除了怪物沉重的呼吸聲,一片死寂,靜得讓人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那心跳聲急促而劇烈,彷彿要衝破胸膛。說也奇怪,那神秘圖案像是被注入了生命一樣,從盒子裡輕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