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節(第1/3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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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現在是停職,身邊沒有軍士,就連葉青都還在替自己相親。
&esp;&esp;王伍長不敢懈怠,立即組織人手。
&esp;&esp;指揮使大人在棋盤街出事,他脫不了失職之責。
&esp;&esp;此時已經是午夜,元宵節不關坊門,去京兆府也方便。
&esp;&esp;走出治安所,軍士牽馬過來,藉著上馬的動作,金湛望一眼月色朦朧中安靜的梨花巷,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esp;&esp;馬蹄急促,冰涼的寒氣混著月華沁人肺腑,人一下就變得通透。
&esp;&esp;金湛手中捏著剛才與人交手時扯下的一塊腰牌,大腦清明。
&esp;&esp;雖然還沒有來得及看,但單憑熟悉的手感就知道,這是兵馬司的腰牌。
&esp;&esp;要殺自己的人就是兵馬司的,難怪功夫不弱,明顯也是練過。
&esp;&esp;王爺已經提醒,對方要對自己出手,要小心提防,還藉著太后的意思讓自己停職,以避風險。
&esp;&esp;前幾天就發現,金宅附近有人鬼鬼祟祟偷窺,因為自己閉門不出,只指點黑豆習武,對方沒有機會。
&esp;&esp;沒想到元宵節人多,還是有人跟蹤,尋著自己落單的時機下手。
&esp;&esp;對方是心急了!
&esp;&esp;只要殺了自己,就能對接下審案的官員進行死亡威脅,讓朝廷畏懼放人。
&esp;&esp;哼!
&esp;&esp;金湛知道王爺和皇上對這些敗類毒瘤的去意已決,若不是需要一個讓高門宗親無可辯駁的理由,早就下旨處決。
&esp;&esp;哪怕自己被殺也改變不了那些人的命運,無非就是在牢裡多活些時日。
&esp;&esp;可是,這種危險不能帶給別人!
&esp;&esp;今天晚上,金湛懵懵懂懂走到棋盤街來,心中一直迷茫。
&esp;&esp;就在箭矢射來時,他才陡然清醒,一個念想呼之欲出,真實得連他自己都無法相信。
&esp;&esp;自己是喜歡安娘子了!
&esp;&esp;元宵節!安娘子!
&esp;&esp;自己明知獨處會有危險,可在正午大街沒有看見安娘子,自己依然奔棋盤街來,渾然不顧那倆黑衣人一直在後跟隨。
&esp;&esp;金湛從來都不是衝動之人。
&esp;&esp;十幾歲年紀時要文武雙修,要忍著家破人亡的仇恨尋找線索,憑的就是堅定意志。
&esp;&esp;京城裡跟那些幫派盜匪刀劍撕殺,要的是冷靜殘忍。
&esp;&esp;幾年來,這還是 金鑰匙
&esp;&esp;棋盤街發生的事在第二日才被街坊知道,兵馬司說,是有人喝醉酒打架。
&esp;&esp;喝酒打架的事多了去,眾人說話一陣也就過去了!
&esp;&esp;破碎的燈籠被掃街的清夫搬走,除去地上零星一些血跡,再無異樣,棋盤街又恢復成悠閒街市。
&esp;&esp;安春風一邊給秦牧整理進學堂要帶的物件,一邊聽小豆子嘰嘰咕咕說話:“安娘子,我們的燈棚垮了,也不知道是誰這樣混蛋,偏偏要在我們的燈棚打架。”
&esp;&esp;他一早就出門,想看安娘子糊的南瓜燈籠白天是什麼樣。
&esp;&esp;沒想到那一片區域什麼都沒有,只有人家那些還完好的燈棚還在,還可以再亮兩天才收。
&esp;&esp;自家的沒了,人家的還在,這可把小豆子氣壞了,一路罵著那些打架的酒鬼回來。
&esp;&esp;安春風把一卷習紙放進書箱,笑眯眯道:“小豆子,這次進書院又是十天才放假,你可別又犯錯捱打了。”
&esp;&esp;聽到要進書院,小豆子渾身都難受,轉身就又跑出去找巷裡其他小夥伴玩。
&esp;&esp;能玩一陣是一陣,進書院就不自由。
&esp;&esp;安春風不管他,小豆子也是才八九歲的小孩,能拘著脾氣跟秦牧待在書院裡,已經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