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節(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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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嗚嗚嗚!安娘子,牧哥兒有一次沒背完課,夫子不打他,我捱了一戒尺!好疼!”
&esp;&esp; 學豐書院
&esp;&esp;秦牧急得小臉通紅,趕緊解釋:“娘,就只有一次,小豆子就只捱過一次,以後我都沒敢讓他捱打了。”
&esp;&esp;“這怎麼回事,小林子給你們送衣服回來說過得好!”
&esp;&esp;安春風讓小林子往學堂送過兩次衣服,回來都說牧哥兒和小豆子很好。
&esp;&esp;小豆子撇嘴委屈得不行:“能不說好嗎?周圍那麼多人都看著呢!就是哭,我也要躲在被窩裡哭去。
&esp;&esp;那個曲家小郎君哭鬧,被人告去夫子那裡,還被在飯堂罰站丟臉。”
&esp;&esp;還有這樣的事,那不就成沒人性的虐待兒童了,安春風趕緊問秦牧被罰站沒有。
&esp;&esp;秦牧瞪了小豆子一眼,對擔心不已的安春風道:“娘,你別擔心,學堂的夫子說過,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先學規矩,再學做人。
&esp;&esp;剛開始進學堂是要大家守學規,就小豆子屁股坐不住,他捱罵我也跟著丟臉。”
&esp;&esp;小豆子被揭短,頓時氣急敗壞歪著脖子道:“夫子說,為人奴僕,講究一個忠心。我還不夠忠心,你半夜說餓,我就去偷……”
&esp;&esp;秦牧把自己啃著的大雞腿一下塞進他嘴裡:“你吃,現在還給你!”
&esp;&esp;隨著秦牧和小豆子你一言我一語的鬥嘴,安春風這才弄明白學豐書院的真正學規。
&esp;&esp;書院是官學,主要是幾個城裡高門大戶主辦。
&esp;&esp;什麼侍郎家,將軍家,二品,三品、四品官家,學生也都是官家子弟或者是族人親眷。
&esp;&esp;夫子個個才華橫溢,飽讀詩書,有致仕的老翰林,有還在候補的新科進士。
&esp;&esp;就連給每年新進學堂孩子啟蒙的夫子,也是運氣不好的落榜舉子。
&esp;&esp;這樣的學堂,學費高是其次,簡直就是妥妥的貴族學校,自然書院管理就苛刻。
&esp;&esp;裡面的規矩多,不僅是學生要守弟子禮,跟去的書童也要守規,而且主僕關係也是極嚴。
&esp;&esp;小豆子跟秦牧是無拘無束慣了的,頓時像套上籠頭的野驢子。
&esp;&esp;秦牧還好,很快就適應環境,可小豆子不行,有一天居然想翻牆跑。
&esp;&esp;書院夫子要求主僕一體,小豆子翻牆犯規被打,身為主子的秦牧也跟著罰站。
&esp;&esp;秦牧背不出書,小豆子要替主子捱打。
&esp;&esp;十天時間裡,小豆子算是重新認識了什麼是主子,什麼是奴僕。
&esp;&esp;可秦牧卻像是開啟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再沒有以前的懵懵懂懂,尤其是跟他的前世相比,每一天都是新鮮,真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esp;&esp;秦牧信心滿滿對安春風道:“這十天裡,小豆子只捱過一次,其他書童都被打過幾次,最慘的一個已經被打得送回去了。”
&esp;&esp;安春風聽得心驚肉跳:“這是什麼意思?”
&esp;&esp;秦牧抬頭一笑:“娘,今年新進書院的二十個小童裡面,小豆子是最幸福的,以後我不會再讓他捱打的。”
&esp;&esp;哈哈哈,這不就是在誇自己是學得最好的那個!
&esp;&esp;安春風哭笑不得,一個才進學校十天,一年級的小學生哪裡來的自信!
&esp;&esp;旁邊小豆子感激涕零:“多謝小郎君,你比蒲團的主子好太多了!”
&esp;&esp;安春風問:“蒲團的主子是誰?”
&esp;&esp;“鎮遠侯世子!”
&esp;&esp;“噗!”
&esp;&esp;安春風嚇傻了,這是什麼配置。
&esp;&esp;崔御史真是做了好事,牧哥兒學不出來就真的該捱打。
&esp;&esp;辛苦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