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節(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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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金湛呆呆的看著她。
&esp;&esp;安春風說得很慢,也說得很平淡,眼神空洞,彷彿是在描述旁人的經歷。
&esp;&esp;這些事,金湛其實早已經全部知道,可此時從安春風口中聽到,他還是難以接受:“他……就半點也沒有挽留過?”
&esp;&esp;安春風轉過臉,看向金湛,坦然反問:“我無錢無勢,無品無貌,對夫家毫無助力,存在便是恥辱,有什麼值得挽留?”
&esp;&esp;金湛嘴唇動了動。
&esp;&esp;他想說,那個唐玉書是瞎子嗎?
&esp;&esp;可話卻說不出口,他不想提唐玉書這個名字。
&esp;&esp;安春風繼續道:“我到梨花巷後,孩子留在唐家,可生父不認,孩子就找到我。”
&esp;&esp;金湛的眉頭皺得更緊,這一切都跟自己調查的一樣,安娘子沒有說半句假話。
&esp;&esp;他還知道,安娘子省略了其中自己離開唐家時頭破血流的悽慘,還有牧哥兒被生父當眾說成乞兒小偷,要送去官府的悲涼。
&esp;&esp;金湛放在桌下的手指攥緊,手背爆起青筋,一股怒火在心中翻滾。
&esp;&esp;把婦孺幼童拋棄於市,這就是要置人於死地。
&esp;&esp;唐家就沒有一個心有良知的人?
&esp;&esp;只是,安娘子突然願意跟自己說起這些事,是什麼意思?
&esp;&esp;此時安春風還是神情淡淡,看不到一絲悲傷,一字一句道:“我想要報復唐家,正月初一時對回京的唐家大郎出手,我拿了他荷包,還打了他一耳光……”
&esp;&esp;安春風說到這裡,心中開始忐忑,玉嬤嬤說報復唐大郎太過魯莽。
&esp;&esp;自己初時想得挺好,可真正坐在金湛跟前,她還是心虛了。
&esp;&esp;自己又一次魯莽了!
&esp;&esp;唐大郎如今是戶部六品官,跟金湛同朝為官,官官相衛,金湛又會選擇哪一方?
&esp;&esp;前有原身未婚先孕,後有自己主動報復。
&esp;&esp;這種行為別說是在大梁朝,換到任何時代都是極端,不被人接受的。
&esp;&esp;他是大梁朝土生土長的男人,又該如何看待此事?
&esp;&esp;此時金湛沉默不語,只用一雙帶著冷意的眼睛看著安春風,看得她坐立不安,骨頭縫都發寒。
&esp;&esp;安春風跟金湛相處這樣久,還是 問題不大
&esp;&esp;苗嫂子又進來給兩人換過熱茶,安春風知道自己是被嚇唬了,氣得死瞪一陣。
&esp;&esp;還是拿金湛沒辦法,只能先收了脾氣說正事。
&esp;&esp;她將自己有可能遇到的問題,包括月娥說的情況都一五一十說了。
&esp;&esp;金湛蹙眉凝想,片刻才道:“你說你離開唐家時,被人打傷,腦中有淤血?”
&esp;&esp;安春風無語,明明是金湛在說不提以前,可還是要追問。
&esp;&esp;可是……想想這人有時候不那麼講道理,安春風只能老實回道:
&esp;&esp;“是的,時有頭疼,所以在十里巷那次才會暈過去,現在有藥喝著調理,已經無礙!”
&esp;&esp;金湛閤眼,腦中又是安娘子頭纏白綾,帶著小小包裹,暴雨前在西城街巷裡找不到方向,倉皇失措的樣子。
&esp;&esp;那樣的傷,要是多在唐家停留些時間,恐怕凶多吉少。
&esp;&esp;他長吸一口氣,沉聲道:“是誰打的你,還知道嗎?”
&esp;&esp;安春風淡淡道:“嫌疑人就兩個,劉氏和唐二郎!”
&esp;&esp;金湛用指頭輕輕敲著桌面,沒有再問,而是道:“唐家的人,你打了也就打了,那種情況不讓路,活該打。
&esp;&esp;要是唐家想找你,就讓他們找來。不動不破,以動制動!”
&esp;&esp;安春風茫然,她聽不懂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