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節(第1/3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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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裡面有女式荷包,還有一個男式的,她想起小林子和牧哥兒回來說的話,問道:“牧哥兒說你要報仇,怎麼是將人家的荷包弄回來了?”
&esp;&esp;大年節,明明是帶著孩子出門看耍獅,結果是跑去開業坊,還去了正午大街。
&esp;&esp;寧阿婆的二兒媳苗氏上午過來拜年,說出金大人今天也在正午大街,玉嬤嬤就讓小林子去找到金湛。
&esp;&esp;要是正午大街的酒樓出了什麼事,金大人也好出手幫忙。
&esp;&esp;這話安春風回來就知道了,玉嬤嬤也不復述,只問那男式荷包是幾個意思。
&esp;&esp;從拿到唐大郎的荷包,安春風一直沒有開啟過,裡面究竟有什麼她也不知道。
&esp;&esp;此時開啟一看,除去男人常帶的耳勺銀剪,幾兩碎銀,一張銀票,另外就是一個小小印章。
&esp;&esp;安春風把印章隨意放在一邊,只拿起銀票看。
&esp;&esp;一百兩!
&esp;&esp;勉強夠貼補上自己損失的那些衣服首飾。
&esp;&esp;因為牧哥兒榮雪那三孩子,不僅燒了衣服,連她的珠花首飾也一併燒了。
&esp;&esp;玉嬤嬤捏過那枚印章,卻看得出神!
&esp;&esp; 月娥的恩怨
&esp;&esp;見玉嬤嬤面色有異,安春風兩口喝了薑湯問道:“嬤嬤可是見過這印章?”
&esp;&esp;玉嬤嬤沉聲道:“安娘子,你能不能把今天所見之人說一下?姓什麼叫什麼,家住何處?”
&esp;&esp;安春風有些詫異。
&esp;&esp;因為昨天晚上母女認親哭鬧,自己藉著酒氣將玉嬤嬤怒斥一番,還沒有說經過一天的相處,她們母女關係怎麼了。
&esp;&esp;或者是踩踏事件,畢竟是大年節上死人的事。
&esp;&esp;沒想到會先提唐大郎。
&esp;&esp;安春風想了想:“唐大郎是西城順安坊唐品山的兒子,年前返京,以前一直在外放任著縣令,具體位置我就不知。”
&esp;&esp;“現在回京也是在找門路想謀一個京官,投靠的就是廣安伯府!”
&esp;&esp;玉嬤嬤聽罷,微微點頭:“你說他二十七八年紀,身量中等,面寬,那就是了!”
&esp;&esp;什麼是了?安春風不明白!
&esp;&esp;玉嬤嬤抬眼看過來,沒有說什麼是了,反而感慨道:“安娘子,一直以來你都說自己總會遇到好人,是別人在幫你!”
&esp;&esp;安春風:“這是事實吧!玉嬤嬤對我幫助良多!”
&esp;&esp;玉嬤嬤皺眉:“安娘子,你什麼都好,就是不容易接受別人的感謝!你是大家的貴人……”
&esp;&esp;安春風微蹙眉頭:“……嬤嬤,還是說正事吧!老是煽情不好!”
&esp;&esp;跟玉嬤嬤等人走近,是彼此交換,她不想被感情牽絆著!
&esp;&esp;玉嬤嬤哀嘆一聲:“好吧!恐怕要感謝你的人又得添一個了!”
&esp;&esp;“誰?”
&esp;&esp;“你還記得在回春堂,你幫忙求藥的月娥嗎?”
&esp;&esp;這事安春風當然記得,自己跟玉嬤嬤結緣,還是一副藥引來的。
&esp;&esp;其中就是因為月娥高熱不退,現在也沒有再聽玉嬤嬤說起過。
&esp;&esp;玉嬤嬤沉下臉,冷哼道:“這個唐大郎,就是害月娥纏綿病榻的罪魁禍首。”
&esp;&esp;安春風愣住,唐家還真是結怨不少啊!
&esp;&esp;自己跟唐大郎無仇無怨,今日突發奇想要找麻煩,只因為他是劉氏的兒子。
&esp;&esp;大年初一當眾被人打一巴掌、拿了錢袋、羞辱一番,會很難受的。
&esp;&esp;他跟月娥又是怎麼回事,唐大郎才回來兩月,怎麼跟月娥又牽連到了。
&esp;&esp;“十年前,月娥剛入教坊司,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