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節(第1/3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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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而且,腳上繡鞋早就跑丟,這一腳踢出就綿軟無力,只踹中屁股。
&esp;&esp;黑衣人還是驚出一身冷汗,要是那一腳踢實,自己就要斷子絕孫了。
&esp;&esp;他心中惱恨,揮刀連刺,安春風只能用剛剛摸到的一根晾衣杆與之周旋。
&esp;&esp;突然,不遠處響起呼喊,陣陣嘈雜越來越近。
&esp;&esp;黑衣人一驚,回首觀望,遠處火把耀眼,人影晃動。
&esp;&esp;安春風頓時精神大振:“是官府的人來了,你還不趕快逃。”
&esp;&esp;黑衣人眼中兇光大現:“不到最後,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esp;&esp;他刀鋒凌厲,居然放棄活捉,勢要將安春風殺於當場。
&esp;&esp;刀勁犀利,一觸之下安春風手中的晾衣杆當即折斷。
&esp;&esp;她急步後退,背靠小樓欄杆卻是無法再避,頓感大難臨頭……
&esp;&esp;我命休也!
&esp;&esp;說時遲那時快,一把鋼刀突然橫在安春風面前,刀刃相交,哐啷聲響!
&esp;&esp;黑衣人手中短刀應聲而斷,鋼刀順勢向上翻卷,大力襲來,黑衣人招架不住,頓時慘叫一聲,跌落樓下。
&esp;&esp;這一瞬,安春風的心幾乎停跳。
&esp;&esp;“安娘子……可還好?”來人沉聲道。
&esp;&esp;安春風驚魂未定,慢慢回頭,朦朧月色下,是一頭戴束巾,穿著墨灰武服的男子。
&esp;&esp;來人正俯身下視,眉眼雖然不甚清晰,安春風還是從聲音聽出他是誰。
&esp;&esp;“是……金指揮使?”
&esp;&esp;“安娘子,若是無傷,還請趕快離開,勿擾公幹!”
&esp;&esp;“啊!多謝金指揮使的救命之……”
&esp;&esp;“不用謝,只是職務所在,在本官面前,就是一條狗也不能無辜喪命!”
&esp;&esp;金湛冷漠轉身,也不再搭理差點癱軟在地的安春風,徑直躍下小樓。
&esp;&esp;身為兵馬司指揮使,出入的都是驚險之地,他的救命之恩就多了。
&esp;&esp;若是再加上在自己馬前跌倒的女人,那就是十隻手都數不過來。
&esp;&esp;要圖報,幾輩子都報不完!
&esp;&esp;而且,女人們還都會在說出“救命之恩”後,下一句就該是以身相許!
&esp;&esp;安春風:“……?”
&esp;&esp;自己是狗?
&esp;&esp;不為圖報!
&esp;&esp;這個金大人還真是為國為民,無私奉獻的好官!
&esp;&esp;安春風平穩心緒,對方的確救了自己的命。
&esp;&esp;跟性命相比,說成狗就是狗吧!狗命要緊。
&esp;&esp;小樓下,黑衣人一臂齊肘而斷,正抱著傷口翻滾哀嚎:“金大人饒命!”
&esp;&esp;金湛鋼刀擱在黑衣人脖子上:“說,被你擄走的姑娘在哪裡?”
&esp;&esp;黑衣人咬著牙:“小人是被人唆使才犯錯,還請大人答應留我一命!”
&esp;&esp;死到臨頭,他還是想活,只要榮雪不被人發現,自己就能掙扎一下。
&esp;&esp;“說,人在哪裡?不說就一刀砍了你腦袋!”金湛不為所動,只將刀往下壓了壓!
&esp;&esp;小樓邊,安春風已經順著木梯下來,她不是個矯情的,也沒有機會矯情。
&esp;&esp;都不多言語,就直奔不遠處一道矮牆。
&esp;&esp;黑衣人一見她去的方向,頓時臉色大變,連聲道:“大人,我說!我說!人在矮牆後的缸裡!”
&esp;&esp;他心中懊惱,這個死女人又什麼都知道。
&esp;&esp;現在挾持人質的機會沒了,再不說,就連贖罪的機會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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