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第2/3 頁)
p;她若是再添銀子,還可以僱上幾個丫鬟婆子伺候洗衣做飯灑掃。
&esp;&esp;一句話,只要肯花錢,牙行做的就是生意,可以滿足顧客的一切需要。
&esp;&esp;這些服務同樣也符合安春風的需要,可惜現在錢不湊手,僱人就不用,洗衣做飯還是暫時自己來做。
&esp;&esp;定好房契,安春風回去客棧,只等一天後牙行將東西搬進去,就可以入住新家,她也需要趕緊想出生錢的法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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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再說順安坊的唐家,趕走安氏, 秦牧的報復開始
&esp;&esp;秦氏嘴上雖然不承認,但寄人籬下的不安瞬間被秦牧挑起,從此就像一根刺紮在她心上。
&esp;&esp;現在人人喜氣洋洋,兒子更是要去國子監上學,她滿腹怨氣無法訴說。
&esp;&esp;還有一個她無法言說的事。
&esp;&esp;那就是那日話趕話,一時性急逼著趕走安氏,可才過兩天,秦氏就已經有些後悔了。
&esp;&esp;往日身體稍有不適,總有略懂醫術的安氏不分晝夜貼身伺候,心情不好罵上幾句也能消氣。
&esp;&esp;現在身前冷冷清清,除了變成侄孫的孫子,再沒溫言討好自己的人。
&esp;&esp;劉氏派過來的丫鬟婆子也都只灑掃送飯,對她冷冷淡淡,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說。
&esp;&esp;於是,對那個一走了之的安氏,秦氏心中又氣又恨:那賤人真是蠢的,若不想走也是可以的。
&esp;&esp;以前罵也就罵了,偏偏這次要跟自己賭氣。
&esp;&esp;都是當孃的人了,勒了孩子還不認錯,
&esp;&esp;若是早早到自己跟前來求饒,多跪求一陣,自己一消氣,對玉書說幾句好話,說不定就答應不攆她了。
&esp;&esp;看出秦氏眼中掩飾不住的失落,秦牧嘴角浮起一絲冷笑:這才剛剛開始,以後時間還長著呢!
&esp;&esp;上一世,孫家也送了一棟宅子,就在順安坊,距離唐家隔著兩條街。
&esp;&esp;以前他不懂事,只知道親爹唐玉書考中進士就在新宅成親。
&esp;&esp;宅子是孫氏嫁妝,唐家老小住在裡面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順,奴婢下人用著也不順心。
&esp;&esp;祖母天天躺著養病,門都不出,親孃安氏整日窩在房間裡編絲線,越發沒有笑臉。
&esp;&esp;孫氏也不是好相處的,在唐玉書面前溫柔賢惠,背地裡對祖母這個婆婆冷言冷語沒有過好臉色。
&esp;&esp;親孃安氏更是她的眼中釘肉中刺,變著法子的磋磨,不僅要打兩個唐家用的各種絡子,還要負責做藥膳。
&esp;&esp;現在秦牧想起來就恨得咬牙,那時候的自己真是一點都沒想到親孃的難處,還怪她冷漠。
&esp;&esp;府裡全部都是孫家奴婢,不僅對秦氏的話陽奉陰違,半年後安氏失蹤更是無人提及,那麼大的一個活人無聲無息就不見了。
&esp;&esp;唐玉書一心都在升官應酬上,對家裡事置之不理。
&esp;&esp;祖母身體本來就不好,等到孫氏嫁進唐家門才半年,她就一病不起,纏綿病榻。
&esp;&esp;想到秦氏前世病重在病床上痛苦呻吟的慘樣,秦牧看向她的目光漸漸冰涼。
&esp;&esp;這個女人不僅對親孃安氏刻薄寡恩,對自己也只是當成拿捏安氏的籌碼。
&esp;&esp;在秦氏活著的時候,自己雖然衣食無憂,卻沒有得到好好教誨,導致自己脾氣暴躁,學業無成,離開唐家就如同雛鳥離巢,連生存的方法都沒有。
&esp;&esp;這一世,他不想悲劇重演。
&esp;&esp;“姑祖母,我躺兩天了,想出門轉轉!”秦牧對秦氏請求。
&esp;&esp;安氏離家就遇上大雨,也不知道住進客棧沒有。
&esp;&esp;昨天秦牧就想出門去尋人,可唐玉書去了孫家提親,這是大事,秦氏只當他在胡鬧,根本就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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