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2/2 頁)

療翼，他基本上都待在自己的公寓裡，不再在特種兵部門的樓層出沒。

&esp;&esp;入秋後，日落的時間逐漸提前。太陽的光線消失在地平線後，米德加被霧氣般的陰影籠罩。風中滲入涼意，她下班的時候正好是傍晚，天空還未徹底被夜色吞沒，那點殘餘的薄暮因為籠罩過來的黑暗顯得愈發淒涼。

&esp;&esp;傑內西斯的公寓沒開燈。遠方，透過落地窗，可以看見夕陽的餘暉燃燒過後在天空的盡頭留下的痕跡。

&esp;&esp;她合上陽臺門時，聽見後方傳來聲音：“你怎麼來了？”

&esp;&esp;她轉過身，傑內西斯站在客廳裡。暮色四合的時分，陰影的界限曖昧而不分明，萬物的輪廓變得抽象而陌生。他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神情。

&esp;&esp;陽臺門已經合上了，但空氣裡瀰漫的寒意並未消散。

&esp;&esp;他看著她的眼神，就好像他從未真正認識過她一樣，而他前不久才意識到了這個事實。

&esp;&esp;“……”她張了張口，聽見自己說，“因為不放心，所以來看看你。”

&esp;&esp;安吉爾給了她傑內西斯公寓的密碼。

&esp;&esp;傑內西斯好像嗤笑了一聲。他不緊不慢地問她：“不放心？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esp;&esp;因為光線昏暗，所以也許是她看錯了，傑內西斯說出這句話時，藍色的眼眸似乎含著嘲諷的冷意。

&esp;&esp;她假裝沒注意到他的不正常，沒有察覺到在兩人之間如陰影般蔓延開來的罅隙，還有他刻意保持的距離。

&esp;&esp;“你的傷勢怎麼樣了？”

&esp;&esp;這麼說著，她試圖朝他靠近，好像兩人的關係還一如從前，跨越那點距離是理所當然的事，甚至都不需要多加思考。

&esp;&esp;但她伸出手時，傑內西斯不動聲色地側過身，避開了她的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