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第2/2 頁)

過婚，我和克拉克的養父、也就是喬納森·肯特真心相愛，他在我眼裡有時是一堵牆，有時是一座山，有時是一座田野，也有時是個頑劣卻又可親可愛的青少年。我曾有一段時間愛他勝過愛這世上的所有人，可是即便在那時，我也不覺得喬納森是我的太陽。”

&esp;&esp;“……”

&esp;&esp;瑪莎問：“如果超人不在了，你要怎麼辦？”

&esp;&esp;如果太陽不在了，你要怎麼辦？

&esp;&esp;“……所以我才總是看著他，夫人。只要在我的注視下，他就不會消失。”

&esp;&esp;“真的是這樣嗎？”瑪莎反問厄里亞。

&esp;&esp;一瞬間，莊園主人遞給他的u盤、擺滿投影的蝙蝠洞、氪石長矛、鮮血，同時在厄里亞眼前閃過。

&esp;&esp;戰慄轉瞬即逝，厄里亞快速回過神。

&esp;&esp;他不喜歡說廢話，也從沒鍛鍊過口舌，所以在類似的場合說出的內容全都是他的真實想法：“我理解你的擔憂，肯特夫人。您認為我的這種注視對我們雙方來說都很危險，但事實上，這只是一種慣性，現在的我其實已經——”

&esp;&esp;厄里亞飛快地皺了下眉，挑選著合適的單詞謹慎地說道：“已經不再是過去的我了。我能‘看’到更多東西，克拉克是我的朋友，超人是我的同伴，我儘可能地幫助他，希望他平安無事，僅此而已。”

&esp;&esp;“我沒有在責怪你，親愛的，但你對你的內心似乎缺乏瞭解。”

&esp;&esp;“你的意思是你瞭解我甚於我瞭解我自己嗎？肯特夫人？”

&esp;&esp;“叫我瑪莎，厄里亞。”瑪莎平靜地說，“你腳下是一片農場，農場裡的動物們日復一日走在相同的道路上，等到數年過去以後，哪怕把它們驅趕到別的田野裡面，它們也會不知不覺回到原路。人和動物是差不多的，孩子，在我看來，你與克拉克正在被一種本能般的慣性束縛著靠近，然而你們誰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