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蘇信v邀月(第1/4 頁)
沉睡了一晚的太陽,越過連綿萬里的崑崙雪嶺。
帶來旭光,使得東方吐白。
大街上漸漸熱鬧的人流,最終結束了夜的靜謐。
殺完了人的邀月,此時坐在一處小酒館內,叫了壺熱酒,於無人問津的角落裡,一杯一杯的自酌自飲,暖著身子。
她打算回移花宮前。
最後在去惡人谷看一眼,瞧瞧江楓花月奴那對狗男女,生下的賤奴最近有沒有什麼長進,還需要等多久。
小魚兒才跟她手裡的另一位賤奴花無缺交手。
一母同胞血親兄弟。
互相視對方為生死仇敵,打生打死的場景。
想想可真是令人,心曠神怡。
就連江楓花月奴這對狗男女,給自己帶來的恥辱,都舒緩了些許。
邀月面具下的眉宇舒緩,涼薄的紅唇抿著酒水。
嘶捋捋。
幾匹馬鳴聲從外傳來。
沾染一身夜露雪水的漢子們,身披斗笠,冷到哆哆嗦嗦著肩膀,鑽進了酒館裡。
抱著暖洋洋的火盆,放在腳下。
點上胡餅湯飯,嘴裡冒著熱氣,呼啦呼啦吃將起來。
邊吃還邊小聲的說著些什麼。
邀月很是倒胃口,準備離去。
耳力極佳,數里內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察覺。
那幾個粗漢子交頭接耳的話語,自是一字不落的落進了她的耳朵裡。
幾個漢子正是朱家的下人。
氣急敗壞,怒火攻心的朱長齡報仇心切,擔心飛鴿傳書不到天龍寺,又派出了他們連夜驅馬,去大理告狀。
幾個人就著嘴裡的飯食,恨恨有聲。
“木高峰那狗賊真不是個東西!江湖上這麼多年了,還沒有這麼欺負過人的!綁了小姐,還上門羞辱,強搶功法!!這能是人乾的事!?”
“就是,咱們小姐花容月貌,平日裡笑一笑都讓人晚上睡不著覺,他也捨得下手!”
“不說咱們了,咱們小姐那模樣,崑崙上從崑崙派到靈鷲宮,不知多少青年才俊惦記著,沒想到竟然讓木高峰那狗賊糟蹋了!”
“木狗賊昨晚走後,小姐就一直掉眼,哭到了一夜,一個字都沒說!小姐在她手上遭了多少的侮辱,真是想都不敢想!”
“以咱們小姐那驕傲的性子,經此一難,即使不尋短見,也得鬱郁終生!!”
“等天龍寺助威高僧出手,抓到木狗賊,就把他千刀萬剮!”
漢子們越說越氣。
飯也不仔細去吃了,囫圇的吞下餅子,忽聽身後突然傳來啪嚓一聲響脆。
眾人回頭。
只見在那角落的桌子邊上,碎了一隻瓷碗。
桌子上卻空無一人。
漢子們疑惑道:“剛剛有人在那吃飯嗎?”
“沒有吧,沒感覺那有人呢?”
“那碎碗是怎麼回事?”
“管他的呢,老爺可是給了咱們任務,死也要在五天內,把訊息送去大理,哥幾個不要心疼馬,速速上路!”
雪山頂上。
日頭很快從正東邊轉到東南方。
蘇信小心的將木高峰面具換成了中年人面具。
帶著江玉燕,花了一夜的時間,在朱家方圓十里內搜尋了個遍。
穿過了一片林子之後。
終於踩在雪山頭的西方,發現了唯一一處斷崖。
原劇情裡。
張無忌才跑出了半個夜晚,朱武兩家的人就追上了他。
那時候的他身上寒毒已經完全擴散。
沒什麼體力,也跑不出多遠。
蘇信基本上可以斷定,不遠處的那道懸崖,就是張無忌朱長齡兩人攜手,跳下去的那座。
日思夜想的九陽神功就在下面。
蘇信興奮的拉著江玉燕的手,快步過去。
還在因為朱九真的事跟蘇信置氣,玉燕小寶貝甩開手不給他拉,陰陽怪氣道。
“哥哥不是有了其他新歡,怎麼還對我動手動腳,哥哥就不怕她萬一看見了?”
“還是去拉她吧。”
“反正新妹妹了比我很會哄哥哥開心。”
“算了不說了,說多了哥哥要嫌棄我斤斤計較,無理取鬧了。”
“我以後學著懂事,要是哥哥厭煩妹妹了,我給你們騰地方就是。”
江玉燕小嘴叭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