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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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到了後來,我才知道,他對我亦不是無心,大概是人非草木,終究做不到鐵石心腸。他心有七竅,本就比旁人巧思敏感,我常年陪伴他,他做不到無視我對他的傾慕,也做不到看著我死在外面。”我直視司馬懿的眼睛,他深不見底的眼中有著我小小的倒影,“那年新野冬天的雪夜,我在他書房的門前跪了整整一夜,漫天大雪遮蓋了我一身,將我凍成一具冰雕,只心口還有最後一絲熱氣。他後來開啟房門才看見我,那時他眼中的震驚和痛惜,我這一生都無法忘記。沒有熱水,沒有炭火,他就脫下他的衣服,將我抱進他懷中,用他的體溫溫暖我。當時,他被我身上的寒氣凍的唇色鐵青鐵青,我已經半昏迷了過去,朦朧中還能感覺到他緊緊的抱著我,低聲跟我說,‘豆豆不怕,豆豆不怕,有我在,豆豆不怕,會沒事的……’”
&esp;&esp;司馬懿不發一言,葉子聽住了,傻在原地。
&esp;&esp;“所以無論江家的家主也好,或者像你說的劉家的公主也罷,我怎會因為這個就生氣?孔明,他值得天下最好,他的夫人就應該像我家小姐那樣聰穎的,或者江家的那位的家主,很漂亮,也很大方,我雖然心裡會難過,卻不會因為這個生氣。我有什麼?我什麼都沒有,我什麼也不是!”
&esp;&esp;葉子忍不住說:“你別這樣說自己,你你,你很美很漂亮的,性情也好。”
&esp;&esp;“美?漂亮?”我捧著自己這張臉湊在司馬懿跟前,嬉笑著問,“司馬公子,美,在你們這樣的人眼裡,能值幾個錢?”
&esp;&esp;“一文不值。”
&esp;&esp;我對葉子大笑道:“這許多年過去了,我才知道你家公子這一句方是實話。”
&esp;&esp;“為什麼?”葉子追著問。
&esp;&esp;“為什麼?因為他們的手中牢牢的掌控著權勢,無論是你家公子,還是我家先生,他們如今都是能左右一方的人物。只要他們想,他們願意,醇酒美人,取之不盡——他們天下都能有,何況於美人?”
&esp;&esp;司馬懿笑了笑,笑在眼中沒到心裡,只點頭:“不錯,只要我想,天下美人享用不盡。”
&esp;&esp;“由此可見,皮相這東西是這世上最沒用的東西了,他還願意救我回去,不過是念著舊日的那點情分而已。”
&esp;&esp;司馬懿則大笑:“這麼一長篇大論,我總算是聽明白了!你是怕我漫天要價,所以特意告訴我你其實是不值錢的是麼?我們總說著情分情分,可是你對我而言如果真就是那一點子的情分的話,那諸葛亮跟你,可就不是情分那麼簡單了,你心裡清楚,別說我只要了一百兩的黃金他還出的起,就算我要了一千兩、一萬兩黃金,他出不起他出去借都要借回來!所以你不用這般替他心疼錢。”又道,“你既然看的這般透徹,那到底是為什麼生氣?”
&esp;&esp;正說到這裡,有侍衛上前稟報道:“公子,發現蜀軍斥候。”
&esp;&esp;“哦?幾人?何處?”
&esp;&esp;司馬懿問著侍衛,眼睛卻放在我身上。
&esp;&esp;“只發現兩人,其餘不知,在東北方發現的。”
&esp;&esp;司馬懿修長的手指在石桌上來回點了幾下,對我道:“看見沒,你家諸葛亮這麼著急想接你回去啊,嘖嘖。”
&esp;&esp;“倒也不見得,或者他只是怕你詐他。”
&esp;&esp;“詐他什麼?”
&esp;&esp;“人。”
&esp;&esp;司馬懿的目光從來令人膽寒。
&esp;&esp;我迎著他的目光反視回去,跟司馬懿說:“既然他的人已經來了,那我該走了。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司馬公子,你說呢?”
&esp;&esp;司馬懿點著石桌的手指停了下來,看著我笑:“你這麼肯定是他派來的人?萬一只是路過呢?沒見到他本人之前,我可不能讓你走,沒的你再鬧脾氣,不回蜀中好好待著,滿天下的上哪找你去?然後他還以為你還在我這,找我要人,我上哪交的出人來?”
&esp;&esp;“難不成真要他一手捧著金子來贖我?”
&esp;&esp;司馬懿大度的一揮手,道:“什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