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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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所以便如孔明當年逼死周瑜後所說,他們也只能心裡罵罵而已,孔明當年還說過:“便是罵,他們都不敢罵的太大聲。”
&esp;&esp;但是,這不是又出了個心直口快,傻乎乎的趙二小姐!
&esp;&esp;我當時聽馬謖說的時候就直覺這事怕是不能善了,還有風波,果不其然,我這一腳踏進了皇后的平樂宮,看到吳家的那個太后坐在上面,江一心坐於側的時候,我就知道,風波來了。
&esp;&esp;整個宮裡,便只皇后阿容一人不知內情,傻乎乎的招呼著我,說:“月姐姐來了!快來快來!月姐姐,怎麼聽說你又遇見刺客了?可要緊?”
&esp;&esp;“臣,拜見皇后。”
&esp;&esp;“月姐姐,自家人別這麼多禮了,快坐!”阿容親自下來扶起我,關切的說,“月姐姐可有傷到哪?我和陛下聽說的的時候,都快被氣死啦!又害得月姐姐受傷了!”
&esp;&esp;其實不是刺客,只不過是丞相發瘋而已。
&esp;&esp;我真心實意的笑著看著她,說:“皮外傷,有眾國手悉心醫治,臣都好了。”
&esp;&esp;阿容是張飛的女兒,任憑張飛五大三粗,肌肉橫飛,但是阿容肖母,實是個可愛又心善的好孩子,我一直也很喜歡。
&esp;&esp;上座的吳太后,就是原先的吳皇后,先帝一死,自然就成太后了,聽見我們這麼說,便和藹可親又端莊的說了一句:“既然鳳侯大好了,丞相也該回相府了,這相府也一攤子的事,江夫人又還是前幾個月,胎像不穩的時候,相府裡沒人主事,也是不好的。鳳侯說呢?”
&esp;&esp;對著她,我就沒這麼客氣了,我說了一句百用不爽的萬靈話,我說:“臣不知,太后可自去問丞相。”
&esp;&esp;欺負誰年紀小呢,我還是當年的我嗎?
&esp;&esp;況且來的路上,孔明跟我說只要我別把他氣死就行,我這麼轉念一想,我連孔明都差點氣死過(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還用怕這些人?
&esp;&esp;吳太后被我氣的翻了個白眼,忍住還端莊的笑了笑:“這些畢竟是後院的事情,丞相是國之重臣,我等都是婦道人家,不好去和丞相說這些事情。”
&esp;&esp;我笑了:“那太后也不該和臣說這些事情。”
&esp;&esp;“為何?”
&esp;&esp;我一字字的說:“因為臣,亦是國之重臣。”
&esp;&esp;我可不是後院的誰誰誰,也不是誰家的女眷,我為這個大漢山河流過血,拼過命,我在軍中威名素著,我統帥著川蜀大漢所有的兵馬,令行禁止,無有不從。
&esp;&esp;我——大漢鳳侯!
&esp;&esp;阿容善良,人卻不傻,雖然她對太后以她的名義詔我進宮有些不明所以,而後又看見江一心也來了,我和太后針鋒相對,她就明白了幾分,立刻護在我身前,說:“母后,鳳侯重傷初愈,就是兒臣和陛下都不太好去打擾鳳侯養傷,母后如有指示,兒臣可請相父來,母后吩咐相父便是,若是母后不便對相父開口,那自然也不該對鳳侯開口,因為鳳侯,的確是我大漢重臣!”
&esp;&esp;吳太后深吸一口氣,和藹的說:“孩子,大漢是你和陛下的天下,他們都是你們的臣子。”
&esp;&esp;“先帝再三拉著陛下的手,著陛下事相父,如君如父,兒臣與陛下實不敢忘記!況且……”阿容突然揚聲說道,“若無相父,何來今日的大漢天下!”
&esp;&esp;真不愧是張飛的女兒,將門虎女,不枉我和孔明都很喜歡她。
&esp;&esp;我坐在大殿中央的大紅木高背椅上,氣勢頗足。
&esp;&esp;太后被我和阿容一堵再堵,原想撂挑子就走,以她現今的地位,她也不想蹚太深的渾水,只是趙貴人突然跪了出來,哭訴:“賤妾妹妹,生性愚鈍,她折服於丞相氣度,甘願為奴為婢,已在家絕食幾日,賤妾只有這一個妹妹,萬望太后,皇后,江夫人體恤,能把賤妾妹妹收入府中,就是做個灑掃的侍女都好,萬望、萬望各位垂憐,使她不至喪命。”
&esp;&esp;吳太后問著江夫人,眼風看著我,說:“